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26)+番外
宋夫人是真的喜欢姜弥,自然也盼着儿子能够接受这个姑娘。
宋凛压了压嘴角,道:“儿子公务繁忙,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便是委婉的拒绝了。
尽管姜弥身上的嫌疑减轻了不少,但理智告诉他,还需再观察一段时日,不能掉以轻心。宋家跌入谷底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来,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宋夫人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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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打哪儿弄来的这车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没想到不借助牲口两个轮子也能跑起来,当真不可思议!”
“骑着它出门,能省不少力了!”
自打这两轮车在宋家现身,府里的惊叹声就没停过。
姜弥暗暗得意,却深藏功与名。
她可不能叫人知道,这车是她按照前世的记忆捣鼓出来的。
这天,宋墨借了姜弥的车出去显摆,果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大伙儿一面赞叹这车子的神奇,一面打听车子的出处。
宋墨被宋凛叮嘱过,嘴巴严实得很,并未把姜弥供出来,只说是在西市偶然所得。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痒难耐。
于是没过多久,京都便掀起了一股两轮车热潮。只不过,仿品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只是形似,却无法骑行;有的倒是能跑起来,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散架。
唯有姜弥的两轮车依旧坚挺,时不时地出现在街头巷尾,惹得旁人艳羡不已。
就连宫里的皇子皇孙们都有所耳闻,嚷嚷着要匠人们仿着打造一辆。
一时间,京都的工匠变得炙手可热,赚得荷包满满。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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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座废弃的荒宅里,一个乞丐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忍痛刮去腿上的腐肉。因为医治不及时,一路奔波劳累,伤口一再溃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行走。
幽冷的匕首切开满是脓包的烂肉时,他疼得冷汗直冒。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关,没有哼一声。待将全部的腐肉清理完毕,男人才吐出嘴里的棍子,用烈酒清洗伤口,再裹上一层厚厚的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男子这才力竭地靠在墙上昏睡了过去。
连日来被官差追着跑,他早已筋疲力尽。
可就算是再苦再累,他都不敢停下来。
明日,他的那些兄弟们就要被问斩。
他必须赶在行刑之前,将郑氏灭门惨案的真相公布于众。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救人。
然而,就在他合上眼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外面便再次响起了纷沓的脚步声。
男子猛地惊醒,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匕首,做出防御的姿势。
“这里有血迹,应该没跑远!”
“给我仔细搜!”
墙外,火光若隐若现,声音也越来越近。
一股绝望在心中升起。
难道,他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他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啊!
男子握紧手里的匕首,一双眼眸阴沉沉的,布满了血丝。
就在官差破门而入之前,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窜出,轻轻地落到了他身前。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人一把扛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队举着火把的官差鱼贯而入,长满杂草的院子顿时亮如白昼。
“里面没人!”
“这里也没有!”
“头儿,地上有一滩血迹,还是热的,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为首的那人一拳垂在门上,脸色难看得要滴出墨来。
追了这么些天,竟然还是让他给跑了!
第32章 救人,书信
“他伤势严重,全靠一口气撑着。老朽已经重新给他上了药,只要熬过今晚,应该就没事了。”大夫从屋子里出来,恭敬地向院子里身材颀长的男子禀报。
“这么晚了还把先生请过来,辛苦了。”男子颔首,身旁的侍卫立马递上一个钱袋。
大夫连忙摆手,说着不敢当。
送走了回春堂的大夫,侍卫才小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明。“属下回城后,本想抄近道回府,没曾想跟搜捕逃犯的官差撞了个正着......”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闪身进了附近的院子,阴差阳错将此人救下......”
宋凛举着蜡烛凑近照了照,一眼便认出了床榻上面如死灰的男子。
正是郑氏灭门惨案的那条漏网之鱼。
宋凛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昏迷不醒,这才搜他的身。果然在男子腋下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疙瘩,取出来一看,竟是用牛皮制成的一个人卷轴,约莫一个巴掌长,里面夹塞着几封残破的书信。
借着微弱的烛火,宋凛快速地将书信内容浏览了一遍。
“这是......”十五好奇地探了探脑袋。
他和初一自小跟着宋凛一起长大,是他的左膀右臂。
宋凛慢条斯理地将书信折叠整齐,放入袖袋后才回答他的问题。“郑思和京都某位大人物之间的书信往来。”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完整,但隐晦地提到了钱粮一事。
按理说,这些内容完全可以在奏折里提及,根本不需要私下在书信里说。而且,和郑思书信往来的人十分谨慎,并未留下落款,只用一个符号代替。一时半会儿,宋凛也无法参透这人的身份。
“大人,可要将此人送官?”十五扫了一眼榻上的邋遢男子,开口请示。
宋凛迟疑了片刻,道:“等他醒来,让他自行离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