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难哄,摄政王日日不上朝(599)
与此同时,密室里的沈惜月,也听到了沈轻的这些言辞。
她本就因为服了药而心口疼痛难忍,听着沈轻这些骂她的言辞,更是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冲出去跟沈轻一决生死……
邱江河嘴唇翕动,“这……”
沈轻挑眉,“我母亲说您算的可准了,我自然也信您算的,听闻,你说我天生灾星命?我倒是十分想要请教您一下,何为灾星命呢?”
“是我在沈家,便会给沈家带来灾祸吗?”
“那为何如今给沈家带来灾祸的,反倒是沈惜月呢?她新婚夜坑害我,甚至不惜违逆皇命,嫁给了三殿下,甚至跟三殿下苟且,早早怀上了孽种,差点害的我父母颜面尽失,这样的人?您说她是天生福星?”
“那我真是不解了,她的福气到底在哪里?”
“莫不是,有一天能助三皇子登上皇位?到时候我们沈家便能跟着沾光不成?”
“可是,她现在只是皇子府的一个侍妾罢了,一个侍妾,真能成为福星,辅佐皇子上位?”
她眨着眼睛,一副好奇模样。
甚至还笑一笑道,“邱大师傅,我只是太好奇了,才来跟您探讨这些问题,您可千万别介意我说这些话啊!”
“我倒不是质疑您当年算命的能力,我只是好奇……您难道没算一算,沈惜月如今会沦为丧家之犬吗?”
邱江河捏着佛珠的手指,已经紧紧捏在一起了。
沈轻犀利的言辞,就像是刀子,狠狠往他心尖上捅……
他这时候才明白沈轻来找他的意图,就是来故意羞辱他的!
第472章 下贱胚子
邱江河拳头都硬了。
沈轻的话,刺得他浑身难受,像有一把刀子,在他心尖上狠狠切割。
尤其是沈轻说沈惜月是丧家之犬。
那可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啊!
当年若不是为了给沈惜月一个好的生长环境,他也不可能把沈惜月送去沈家养着,他也没想到沈惜月会被养成这样!
邱江河的脸色一阵阴沉。
沈轻就是想要故意激怒邱江河,人只有被激怒,才会吐出真话。
沈轻眉眼清浅,冲着邱江河淡淡道,“大师眼中的福星,也不过是夺人夫君,与人苟且,甚至挑弄是非的下贱胚子……”
“够了,她不是下贱胚子……”
邱江河已经压制不住满腔愤怒了。
那是他的掌上明珠啊!
怎能容得下别人如此诋毁轻贱?
怒吼声一出来,邱江河顿时浑身一惊,他不该如此冲动的。
果然,沈轻跟范阳全都一脸不可思议盯着他看。
沈轻眨着眼睛,一脸人畜无害模样,“邱大师傅这是怎么了?是要维护沈惜月吗?她不是下贱胚子,那是什么呢?”
那双眼睛,明明人畜无害,此刻却犀利无比!
范阳也捋捋胡须道,“看大师傅的样子,似乎很看好沈惜月?说起来,我近来也学了一些玄门秘术,我也想知道,这沈惜月的八字,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想跟大师傅请教请教!”
邱江河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心里也清楚,这是沈轻故意激怒他呢!
或许沈轻已经怀疑他跟沈惜月的关系了……
他如此愤怒,便是给了沈轻可猜测的空间。
不得不说,沈轻这丫头,还真是聪明的很!
邱江河意识到这一点,立即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王妃怕是误会贫僧了,贫僧并非庇护沈惜月,只是……佛门清净之地,讲究众生平等,在佛眼中,没有下贱一说,芸芸众生,皆是一样!”
沈轻眼底闪过一丝凉色,“既然在大师眼中人人平等,那为何当年要对我母亲说,沈惜月是福星?而我却是灾星呢?”
她挑起眉头,淡淡道,“我实在不明白,当年我还只是个小奶娃娃,大师傅为何要如此评判我呢?”
“我的灾,又来自何处?又会给别人带去什么灾祸?还请大师傅解惑!”
邱江河嘴角的肌肉抽动着!
他看出来了,沈轻这是没打算放过他啊!
他当即合掌道,“沈王妃,当年您的出生八字的确不好,佛家不打诳语,贫僧也不过是如实跟沈夫人拆解了您的八字。”
“可八字也只是八字,只能做个参考,却又不是唯一的参考。”
“有些人,命格或许不好,可她后天努力,也许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这便是命格的奇妙之处……”
这嘴还挺能说,这要是在现代,八成能去搞诈骗。
沈轻心里吐槽着!
范阳则掐着指头道,“嘶……您说王妃的命格不好?可在我推算下,王妃的命格乃是三奇真贵的命格,又怎会不好呢?”
邱江河道,“这三奇真贵,乙丙丁为天上三奇,可王妃的八字,却是丙丁乙,虽然也为贵,可这样的贵却受了损,受损之后,又往往会带来大乱,这乱便是灾祸……”
“而沈惜月的命格,也是三奇真贵,她是甲戊庚地上三奇,且顺序不乱,她这便是大贵,能给人带来好运幸福,这一点,贫僧也并未错判!”
“哦?”范阳眉眼一沉,“不过……近来沈惜月屡次伤害我家王妃,我家王妃去查了当年沈惜月出生的地方,结果……她父母全死了,不仅是父母,连家中兄弟姐妹,也一个不留全死了,这便是您说的三奇贵格?这便是您说的能给家里带来幸福?这不是灭顶之灾吗?”
邱江河的脸色顿时一沉。
他知道,是沈惜月派人去杀了她的养父母的……
当即给范阳说,“所以,我方才也说了,命格只是命格,可后天如何,也得看人,我当年只是为沈夫人算了孩子们的命格,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