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世唯一人类,他们都想契约(104)+番外
这借口能骗骗别人,可骗不了他们。
清秋月分明是真的打算在格蓝星上等死了,他们虽然不想看到清秋月这种状态,却也毫无办法。
狂期的发作向来频繁,就算用了狂期抑制剂,效果也不怎么样。
这就是一条快速奔向死亡的路。
除非他们能找到治愈狂期的办法,那不然说什么都是惘然。
可今天,清秋月竟然要插手冰环大陆第七区的事件。
还破天荒的联系了他,让他来第七区接人。
长彻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直接从自己的军区,跨越大半个星球来冰环大陆。
接到通讯听着清秋月安排和指令那一刻,他都要以为是曾经的那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回来了。
狂期肯定是没治好的。
他有种感觉,清秋月状态能恢复,十有八九和眼前这个小少爷有关系。
他琢磨一路,没能琢磨出什么东西来。
跟着眼前的人见到了清秋月口中的伤患,长彻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小少爷,迟疑道:
“你打的?”
夏夏:“怎么可能?你认识非墨?”
“先上军舰再说,走吧。”长彻道。
一个军人上前把非墨背起来,几人快速离开这里,前往基站,通过特殊通道很快就上了军舰。
这是一个小型的军舰,给夏夏的感觉和清秋月今天安排的私人飞舰差不多。
大概清秋月用的东西,都是军方的标准制造的吧。
军舰上有许多房间,长彻直接让另外三个军人去了驾驶舱,然后自己扛着非墨,带着夏夏随便开了个房间的门。
将非墨往休息的床上一放,长彻转身在另一边坐下:“你说他叫非墨?”
“难道不是?”夏夏微微挑眉,这个看起来很了解非墨。
难道非墨不是真实的名字?
长彻看出她眼里的好奇,指了指对面的座椅:“坐,我们来交换几条信息怎么样?”
“我告诉你床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保准不亏。”
夏夏看了眼非墨,就算非墨是个假的身份,他真正的身份她其实也不是很感兴趣。
“你想问什么?”她有些防备的开口,清秋月单独派来的人,她相信肯定是可以信任的。
不过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我也不问什么,就问点和清秋月有关的事情。”长彻道。
“和清秋月有关的事情?”夏夏这下子疑惑了,他不是清秋月的人吗,“你自己问清秋月不就行了?”
“问不出来啊。”长彻一个头两个大,要是能问这些他早就问了,“我要是他顶头上司,我天天让他汇报情况,谁让现实不如人意,他是我顶头上司,况且我们将军的狂期状况是严格保密的。”
“他本人不说,在他身边的医疗团队就绝对不敢随便外传任何信息,不管真的假的。所以我只能问你了,主要是担心他,就算得了狂期,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等死,你也不想看见他一副就地等死的样子吧?”
等死?
夏夏想起清秋月之前说自己只有几年寿命时的样子,确实像是等死的。
从话语里都能听出来他对未来没什么期盼,仿佛自己的死亡已经注定了。
根本没觉得身边的医生能治愈狂期。
“看情况回答,如果你想问什么我不好回答的,那就算了。”
单纯关心清秋月的狂期情况,她觉得没什么。
长彻笑了笑,没想到还挺谨慎的,他还以为这小少爷会立刻上钩呢。
“你放心。”他道,“我肯定不会问不该问的问题。”
夏夏不置可否:“你说。”
“清秋月的狂期状况有没有好转?我看他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长彻琢磨着开口,“还是他这是回光返照了?打算死前再努力一把?”
“或者是他想通了,准备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
一连几个问题,听起来都是对清秋月的狂期不抱什么期望,不止是清秋月本人,连外界的人都默认清秋月早晚得死。
这个早晚还是近几年的早晚,不是普通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
“还有个问题,你是他什么人,看他这么紧张你。我也去过千海星清秋月他们家族的府邸,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哪家的小少爷?你家长辈让你来做清秋月的陪玩?还是让你来打探清秋月的情况?”
这下子轮到长彻试探和怀疑她了,攻守易型,夏夏抿唇片刻。
“我可以回答你前面的问题,后面的,你自己去问他。”
“他的状况挺好的,狂期数值近一个月都很稳定,我在府邸上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爆发过。今天非墨还说他的狂期数值有所降低——”
“真的假的!”夏夏话没说完,就被长彻打断了。
面前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瞬间激动的站了起来,盯着夏夏道:
“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要知道狂期的数值,从来都只有上升,没有下降的。
而且狂期爆发很频繁,普遍是三天之内必定会爆发一次,大多没有规律,这只是个笼统的统计数据。
实际上的情况是三天之内不知道爆发多少次,或者处于爆发先兆中,就像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
一个月没有爆发过一次,别说是他,就是路边的狗听了,都能惊讶得跳起来说人话的程度。
“你不相信可以现在就打通讯问问他。”夏夏耸了耸肩摊手道,“确实很稳定,他每天忙得很,看起来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