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203)
来人呐,拿十两,还给六殿下!”
碎墨不停抚着他的后背顺气儿,眼神示意身旁的墨一。
墨一赶紧拦住小太监掏钱,这叫怎么个事儿啊,真还了钱就彻底没余地了。
“苏公公,您别生气,我们殿下就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
“她还气糊涂,她还有脸气糊涂!”
苏全在御前伺候,这几年虽说暗潮涌动,但面上一片祥和。
陛下罕有失态的时候,最近的两次全是因为六殿下。
一回是她府上招揽春宫画师,再有一回就是昨日。
“我是陛下跟前伺候的奴婢,不向着陛下,难道还向着你吗?
还提前给你报信?我呸!”
“听说你可能怀了,我挑的是最平坦的道儿,缓缓而行。
知道什么是缓缓而行吗?陛下催促的差事,我缓缓而行,我疯了吗我?
入宫的撵轿是我备的,为什么?不就怕你怀胎日子浅,万一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好。
撵轿我支使得动,但让人尽心不得花钱?你给的十两我都打点了!
怎么着?问我要钱?没有!
一万两,真亏你说得出口,我呸!”
苏公公越说越激动,显然是气急了,“你”啊“我”的,搁平常绝不会乱了这个分寸。
怀胎,什么怀胎?
除了三位知情人之外,其他人都懵了。
碎墨赶紧给解释,就是诊错了脉,根本没有怀胎。
“反正你个老东西不讲究……”
“你!”
秦昭玥和苏全分坐两边,中间隔着张案几。
谁也不看谁,各自瞅向左右,看样子谁都没有服软的意思。
碎墨这一会儿的工夫后背冷汗涔涔,好像五万两也不是特别贵的样子。
不行划划价,要不把自己赎身算了?
在外头的时候还好,身份地位罕有比得上她的,还有个大殿下压着。
无非懒散了些、好吃懒做了些,出不了大事儿。
这可是凤京呐,遍地权贵。
一棵树砸下来,保不齐砸中的是哪个权贵七拐八弯的亲戚。
今儿就把御前的第一公公给得罪狠了,以后还能得好?
什么是第一公公?作为卸职一天不到的资深青鸾卫,可太了解了。
陛下生活上的喜好、后宫的喜好,什么时候想要什么、什么时候是什么情绪……
种种种种,谁能有苏全知道得清楚?谁能有他更会揣摩上意?
要是他心中怀揣恨意,要想要报复六殿下可太简单了。
润物细无声也好,关键处一两句话也好,都有可能左右陛下的决定。
这一刻,碎墨对自己的前路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行了,你们出去吧,陛下有口谕。”
许久之后,还是苏全主动开口。
没办法,他身上带着差事儿呢,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
“是!”无论是跟来的小太监还是墨组都只能退下。
临走前碎墨捏了捏秦昭玥的胳膊,可惜啊,连个回应的眼神都没得着。
只能抱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厅堂,从外头关上了门。
既然苏公公主动提及要单独宣口谕,说明这事儿就不该她们知晓。
碎墨立刻安排人将周围警戒起来,这事儿她熟得很,当朝的时候经常干。
“六殿下,赈灾一行的封赏下来了。
您入了武库、要了碎墨她们护卫,剩下的明面上就是些绫罗绸缎、金银玉器的赏赐老奴捎来了……”
秦昭玥摆了摆手,朝廷现在正缺钱呢,能赏什么值钱玩意儿,无非是面上做做样子罢了。
“就这事儿也值当您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第169章 六殿下快说
“陛下口谕:”
苏全也不提什么接旨的规矩了,直截了当讲明了圣意。
秦昭玥目瞪口呆,“不是,这刚回来就让我接活儿?”
她都傻眼了,合着自己那些表现出来的态度全白瞎?而且这分派的都是什么差事。
“苏公公,没记错的话,秋闱就是这个月下旬吧?
报名早就截止了,你让我现在想办法?”
没错,陛下刚刚给的任务就是要让世家和朝中官员的女子参与科举。
苏全点了点头,显然早有预料,
“原本是,但陛下有言在先,若是有办法让她们参与其中,可以推迟秋闱的时间。
现成的理由,三州水患,为学子着想,推迟也合情合理。”
秦昭玥挠头,乡试相当于是省考,过了就是举人,就范进疯了的那个。
为什么?因为穷秀才、举人老爷,考过了这一关,才算真正看到权贵的门槛。
免除赋税徭役,这特权可以租借给地主,光是挂靠田产获取的收益就够活着了。
见官不跪,与知县平起平坐议政,不可刑讯逼供。
同时,也是获得选官资格的起点。
“等会儿!”秦昭玥反应了过来。
“如果那些士族的女子没有参加过科举,连秀才的名头都没有,凭什么参加乡试?”
她眯起眼睛觑着对面的老太监,“这里头有什么事儿?”
开女子科举,这是陛下一力推行的国策。
女子获取功名、入仕为官,尤其是站到朝堂上的女子够多,未来无论继位的是皇子还是皇女,才有希望继续保全。
而这个要求明明与国策相悖,其中肯定有问题。
苏全一点不意外,按照常理揣度都能发现陛下的这份旨意确实不对劲。
因为提前得到授意,他和盘托出:
“北境朔风王朝有意与我朝商议和平条约,特使已在路上,其中一人乃是朔风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