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23)
这天下第一楼名声在外,此时的动静不小,自然引来了一圈吃瓜群众。
大家都不是傻的,都算出了吃空饷的份额,一个个的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些年被两名管事吞了多少银子。
往日里声名狼藉的六公主,这时候却有不少人对她生出了一丝同情。
秦昭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个时辰,这些年吃空饷的银两双倍奉还,拿不出直接押去典刑司,抄家问罪。”
“是!”
秦昭玥这话自然是夸口。
典刑司又不是她开的,不可能说抄家就抄家,何况是她这个无官无职、不受宠的六公主。
但百姓不知道啊,想来以公主之尊,说问罪就能问罪。
秦昭玥吓唬人,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弄银子。
俩管事哄骗的是原身,跟现在的她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把银子补上,一切好说。
五十二个人,都算五两月银、都算入册一年的话,那也有三千两出头,双倍便是六千多两,认捐的赈灾款直接能完成大半。
所以秦昭玥现在非常希望这两位生财有道,能拿出这六千两赎罪。
解决了大头,她扭头看向楼内剩下的七十一人,拍了拍手:
“各位不用害怕,展示你们才能的时候到了!”
秦昭玥没工夫一个个验证,大致将七十一人分成了三组,其中人数最多的那组是文人。
“也不为难你们,夏日炎炎的便以‘蝉’为主题,一炷香做出首诗来。
只要看得过去,本殿下不会追究,自然放你们离去。”
香炉里点上支香,三四十号人拿着纸笔苦思冥想。
看他们抓耳挠腮的模样,秦昭玥也就放心了,有很大的希望再收一笔嘛,直接凑齐一万两也说不定!
期待哦……
第017章 你管这玩意儿叫诗?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带着殷切的希望,秦昭玥捧起了他们的大作。
《蝉赋》
老蝉抱树嗓门高,知了知了满街嚎。
莫嫌聒噪惊午梦,地下苦熬十七遭。
唔……
秦昭玥的脸色不太好看,打油诗归打油诗,好歹押了韵,品一品还有那么点意思。
临时起意、限定一炷香,能拿出来这诗说明肚子里多少有点墨水。
没关系,下一首!
金甲褪在柳梢头,薄翼轻摇唱清秋。
饮露餐风高枝唱,不羡人间万户侯。
唔……
有点愤青,勉强能看。
没关系,下一首!
夏至登台秋谢幕,一生光景百日渡。
劝君莫笑命短促,唱尽红尘三千悟。
唔……下一首!
顽童执竿粘薄翼,老蝉蹬腿骂泼皮:
前生冤债今世讨,明朝还来扰清啼?
嘭!
妈蛋,是不是大乾王朝普及教育做得比较好,怎么谁都能作首打油诗出来?这还怎么罚钱?
考学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都偷偷盯着呢。
见六公主将那些诗稿摔在案上,一个个不禁扪心自问:是不是写得太烂惹她生气了?
秦昭玥拿起下一份:
夏蝉整日树上趴,扯着嗓子瞎哇哇。
叫得人心乱糟糟,哪管他人烦掉牙。
有了!
秦昭玥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嘴角情不自禁流露出了笑意,后知后觉收起之后将诗稿狠狠摔在地上。
“这谁写的?给我站出来!”
心虚的贤才赶紧抢上前去夺了诗稿,发现不是自己才狠狠松了口气。
很快,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儿被推了出来。
那诗都已经传阅了一遍,谁也不瞎,都能看出来有多烂。
不少人心中得到了抚慰,自己的诗才比他还是有优势的。
秦昭玥抱着膀子,“你管这玩意儿叫诗?”
“我……”小伙子脸颊臊红,憋了半晌突然大喝道:“我是不擅长写诗,可我擅长策论!”
秦昭玥豁然起身,噔噔噔跑到他面前,抬腿嗙仓就是一脚。
哎哟!小伙子当即被踹倒在地。
“不擅长写诗是吧?”嘭!
“擅长策论是吧?”嘭!
“擅长策略你不科举、搁我这儿混日子?”嘭!
“我叫你擅长!”
……
一顿惨无人道的连环踹,小伙子躺在地上不停哀嚎。
秦昭玥爽了,大手一挥,“带下去,两倍罚没月银。”
还特么擅长策论,她需要那个吗?有意储位的才会需要!
文人们见状虽然有些恐惧,但那诗也确实太烂了些,也怪不着人家六殿下生气。
杀鸡儆猴之后,陆续又发现了一些没眼看的烂诗,不过加起来也就八人。
绝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也怅然若失。
虽说没有对他们惩罚,但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人。
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就像六公主说的,若是真有那份才华,早就走科举投身官场了。
想到这几年拿的月钱,不少人还是向着上首行了揖礼,无奈离去。
贤才一下子少了大半,文试之后紧接着就是武试。
“很简单,轮流跟我的两名护卫过过手,能撑过五招就算过关。”
清风、细雨立时挺起胸膛,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天下武者境界分九品,七八九为下三品,称凡武境;
他二人出身麒麟卫,已经跻身气武境,虽然只是最低的六品,也不是凡境武者能抗衡的。
结果毫不意外,轮番上阵测试,罕有人能撑过两招的。
之所以两招,是因为他们都会让对方先出一招。
毕竟境界摆在这儿,总要有些高手风范……个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