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271)
秦昭玥撇了撇嘴,面露不喜。
这跟她想象中的赌场相距甚远,太低端了。
“贵客可以放心玩乐,咱们这儿安全得很,小人还要回去看门,就不陪了。”
小心翼翼试探,结果发现面前四位连看都没看他,于是壮着胆子绕了开去。
他不敢在这里示警,何况人家还没有做什么。
作为四海帮的老巢,地下四通八达,他可以抄近道去给老大报信。
秦昭玥放任他离开,丝毫不以为意。
老神在在迈起王八步,那桀骜的模样,就跟巡视自家领地的老大似的。
这自然引起了看场子的打手瞩目。
场中两人、账柜前一人,都是粗壮汉子。
穿着和米铺扛米工无异的短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们靠在土柱或米堆旁,抱着胳膊目光冷静地扫视人群。
腰间鼓鼓囊囊,可能别着短棍或者类似匕首的短兵器。
此时视线都落在一行四人身上,警告意味十足。
秦昭玥视若无睹,巡视一圈之后靠近了那放贷的账台。
呵,真跟当铺似的高高在上,只有个小小的窗口开放,瞅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赌钱还好,自己挣的钱,是换成吃食咽进肚子还是交给赌场,全凭自愿。
可是十赌九输,长期混迹在此的都是赌徒。
输一次两次或许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扭头就走或者干站着看热闹。
但总有输急眼的时候,失去理智向赌场借贷。
都是街坊邻居,想赖账根本不可能,地面上的流子有的是办法拿捏。
相比于赌场,放钱的更加可怕,闹得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账台后,中年人面无表情高坐。
这个角度寻常人看不见,但对秦昭玥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只见他面前摊着竹片做的筹签,上面刻着欠债人的花押和数目。
旁边垒着着一摞用麻绳串好的铜钱,垒得高高的,是底下的人唯一能够看见的东西。
时时刻刻在诱惑着那些输红眼的赌徒,一抬头就能瞅见。
只要签下名字,就可以轻松“免费”领走。
翻盘了立马还上,欠不了多少利息,想得挺美。
账台后头的地面上搁着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粮袋、油和布料,想来是用于抵债的。
眼见四张生脸靠近,中年人不动声色,其实账台下的右手已经悄然握住了一根竹子。
竹子顶端牢牢捆着个枪头,看起来粗陋得很。
不是弄不到整杆的长枪,榆钱坊就有打铁的铺子,私下里打造不费什么事儿。
只是持有长兵器犯忌讳,武侯坊丁时不时的会敷衍检查要些喝酒钱,万一被发现了就得出血。
他这账台易守难攻,长竹竿捅出去效果一样。
“客人瞧着眼生,玩乐在前头。”
说话的同时,守在账台边的壮汉已经将右手背在身后。
而在场中守着的两位也是相同的动作,缓步向他们靠近,形成合围之势。
秦昭玥仰起脑袋,视线与那中年人撞在一起,却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头回来,看看。”说着话扭头往回走去。
中年人撇了撇嘴,还以为是什么豪横角色,结果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冲看场子的点了点头,各自归位,只是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秦昭玥返回中央,自有“小弟”开道,来到了骰盅赌台的最前方。
此时庄家刚刚停手,就见对面的生脸掏出了块碎银子,不甚在意扔在了“小”上。
“买定离手,开!”
“二四六,大!”
秦昭玥撇了撇嘴,下一刻,她抓住了赌桌边缘,猛然往上掀起。
赌桌飞到了空中,赌资和骰盅四散纷飞。
轰然落地!
秦昭玥抱起膀子,仰起高傲的头颅。
“敢当着老娘的面出老千,活腻了?啊!”
第228章 汗流浃背了
见过豪横的,没见过玩了一把直接掀桌子的。
整个赌场鸦雀无声。
那油坊的精明小子混在人群之中,眼珠子乱转,突然低下头捏着嗓子嚷嚷:
“出老千?什么出老千?”
输了钱的赌徒立刻抓住了重点。
刚开始只敢隐晦嘀咕两句,越来越多人加入其中之后,声势急速壮大。
嘭嘭嘭!
账柜里头传来了清脆的响动,像是醒木拍桌似的。
中年人站起身来,愈发显得高高在上。
“都是死的?给我上!”
三名打手立刻抽出了后腰藏着的短刀,这还不算,三个区域坐庄的人都是相同的动作。
顷刻之间,十几人同时向着一行四人冲了过去。
那位掌管骰桌的坐庄离得最近。
刚刚秦昭玥动手的时候赌桌往后前方旋转,刚好落在空地上。
这家伙躲过一劫并未受伤,此时目露凶光,同样抽出了短刀。
秦昭玥丝毫不慌,依然昂起脑袋,垂起眼眸睨着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乐色。
老大就该有老大的逼格。
掀桌子那是态度,难道什么臭鱼烂虾都需要自己动手?
斗錾暗暗叹了口气,一眼就瞧出了六殿下没有动手的意思。
身边跟着直属领导,难道让她动手?
至于最后那位前青鸾卫,此时警戒着后方,好像默认将前面交给他了一样。
谁懂啊,在地底水牢玩得正开心呢,被提溜来做这种破事儿。
他诶,冷面刑狱官、璇玑卫百户,就让他揍地痞流氓?
下一刻,面前的庄家笔直飞了回去,嘭的一声撞在账柜的木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