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471)
“噗”的一声轻响,体内脏腑破碎,眼中神采急速黯淡,当场气绝身亡。
磐岳震碎其脊椎却未立刻取其性命,本存了活捉审讯的心思。
却没料到,一位神武境强者,竟能如此果决地自绝生机。
转瞬之间,场间唯剩曲衡一人,脚下同伴尸体横陈,显得格外单薄。
脸上不见半分悲恸,亦无恐惧,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与李锷身边那些因恩义而聚集的昭毅军老兵不同,这些人大多是他离开北境后暗中培养的死士。
而那位三品强者,则来自神秘的同济会,与他并无深情厚谊,不过是利益相同的合作罢了。
此刻,面前是深不可测的璇玑卫护卫,四周是层层叠叠、刀锋雪亮的青鸾卫。
一个四品境,在此等阵仗之下,渺小得如同蝼蚁。
曲衡从未心存侥幸。
就凭一个三品境,就想杀入皇宫刺杀当朝女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视线越过重重阻碍,死死地钉在御阶之上那抹明黄的身影上。
那是大乾王朝权力的巅峰,也是他今日一切行动的终点。
曲衡缓缓地举起手中那柄佩刀,动作缓慢而郑重。
刀身流淌着一抹冷冽的寒芒,正是昭毅军特有的制式战刀,这是他当年从北境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
“这样做,不对!”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影如离弦之箭,向着御书房那高高的台阶疾冲而去。
与此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手中的刀。
当!
刀锋并未触及任何实体,在距离御阶尚有一段距离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厚重岩壁。
战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碎裂!
曲衡整个人如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狠狠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噗……”
人在空中便已鲜血狂喷,落地后,更是溅开一滩刺目的猩红。
仅仅一招,他甚至未能靠近御阶十步之内,便已一败涂地,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破碎。
躺在那里,拼尽全力也无法再次站起。
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视线开始模糊。
最终,他放弃了,只能怔怔地望着御书房高耸的穹顶。
皇宫的天空,被华丽的藻井和梁木分割成一块块。
看起来似乎还不如北境那片旷野上来得高远,来得自由。
啧……
他曲衡曲二郎,总被军中那帮粗豪汉子嘲笑不像个兵,倒像文弱书生,但他什么时候差过事儿?
当年先登破城,血战之时,他就紧紧跟在赵破虏那个莽夫的身旁,刀光剑影里也没退缩过半步!
拿命换来的功劳,谁有资格嘲笑他?
可偏偏最后剩下的一班老兄弟,就他一个人当了逃兵。
“赵破虏啊赵破虏,你这个傻子,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
“明明知道官官相护,还一根筋地想着要进京告御状,脑子真是让狗吃了。”
“你的仇,我是没法亲手替你报了。”
“拼上一切,只勉强为你求了个真相。”
“李锷那夯货,现在应该已经顺利接上赵横江了吧?”
“真他妈的疼啊……”
曲衡极其轻微地耸动了一下肩膀,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
只见他挪动右臂,一点点靠近胸膛。
磐岳那如山岳般的“势”再次凝聚,便要将人擒下。
然而,御阶之上,女帝秦明凰再次开口,
“不必。”
终于,曲衡握刀的拳头触碰到了胸膛。
喉咙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卑职……昭毅军麾下,录事参军曲衡……追随将军……”
话语未尽,手臂已然无力垂下,脑袋歪向一边。
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消散,就此气绝身亡。
第398章 骤变陡生
秦明凰站在御书房石阶的最高处,俯视着那具失去生机的尸体,眸中深沉似海。
曹承安,可谓胆大包天。
排除异己、结党营私也就罢了,竟敢与朔风王朝勾结,做出截杀大乾边军将士的重罪!
或许是觉得自己在北境根基稳固,党羽遍布玄武军;
或许是觉得她一个娘儿们登帝位,根基不稳,不敢轻易动他这根北境支柱。
但她秦明凰的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
以回京表功为由,将其诱离北境老巢。
而后毫不迟疑派出璇玑卫精锐,以雷霆之势清除他在玄武军中的党羽心腹。
迅速派遣新任大将接手,打散重组玄武军,极尽抹去曹氏的印记。
璇玑卫出手,自然将曹承安的罪证查得清清楚楚,同时也知晓了曲衡此人早已提前离开北境,暗中活动。
若真要动手缉拿,并非难事,只是她放过了而已。
“葬了。”
秦明凰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磐岳领命,解除了那笼罩全场的沉重山岳之势。
殿内凝滞的空气刚刚开始流动,就在此时,骤变陡生!
一道极为隐晦的波动,毫无征兆地直接出现在了秦明凰的身前。
一截苍白剑尖凭空浮现,直刺其心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在同一瞬间,秦明凰身后一只苍老的手掌悄无声息探出。
快若奔雷,掌风凌厉,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径直拍向那截致命的剑尖。
正是负责看守皇家武库的那位老太太,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