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560)
府上私库占据了整整三间相连的厢房,朱漆大门上挂着沉重的铜锁。
打开门锁,推开厚重的门扇,库内的景象便呈现眼前。
一排排紫檀木多宝格依墙而立,各类珍宝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有专门陈列古玩玉器的区域,翡翠白菜、羊脂玉如意、鸡血石摆件,莹莹生辉;
有存放名家字画的楠木画缸,卷轴林立,墨香隐隐;
有收集奇珍异宝的锦盒,珊瑚树、琥珀枕、夜明珠,光华内敛;
还有摆放精美瓷器、金银器的博古架,哥窑笔洗、宣德炉、累丝金凤……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秦昭玥眼睛瞬间放出光芒,嗖地一下就冲了进去。
“咦?这个是什么?”
她指着一尊用整块黄玉雕成的卧鹿,鹿角玲珑,神态安详,玉质温润无瑕。
“碎墨,愣着干什么,搬货啊!”
秦昭琬额角青筋微微一跳。
“哇!这串东珠项链,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这么好!”秦昭玥又拿起一个紫檀匣子。
“碎墨,搬走!”
秦昭琬深吸了一口气。
“这难道是前朝画圣的真迹?”她展开一幅略显古旧的画卷。
“碎墨!这个也要!”
碎墨顶着三公主越来越锐利的目光,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自家殿下前前后后已经指了十样了,还件件都是库房里顶顶值钱、有价无市的珍宝!
全给搬走……合适吗?
她隐蔽地拉了拉自家殿下的袖角,试图提醒。
秦昭玥却疑惑地转过头:“你扥我干什么?搬啊!”
随即像是恍然大悟,看向三姐语气夸张:
“不会吧不会吧,三姐姐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秦昭琬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不!心!疼!”
秦昭玥立刻扬起小脸,得意地对碎墨说: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别傻站着了,快点快点,动作麻利些!”
一炷香之后,旁边伺候的老管家看着几乎空了一小半的多宝格,心疼得老脸皱成了一团,几乎要哭出来。
殿下库房里最珍贵、最有收藏价值的宝贝,十成去了七八!
虽然银子、金锭、银票这些硬通货一点没动,可这比直接拿钱更让人心痛啊。
简直心痛到无法呼吸,整个人都在哆嗦不停。
“行了,”秦昭玥终于拍了拍手,意犹未尽地扫视一圈,“就拿这些吧。”
“些”?
“三姐姐,你当初可是说搬空都可以的。
但我只拿了这些,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秦昭玥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秦昭琬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够!”
“诶,对喽!”秦昭玥立刻顺杆爬,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咱这人,最讲义气!”
门外,手捧各种珍品的墨组成员们默默低下了头。
出门前殿下说是去“要账”,可没说是来“抢劫”啊……
她们此刻只觉得手中的宝物烫手得很,生怕三公主一声令下,周围埋伏的护卫就扑上来抢夺。
秦昭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中乐开了花。
现在她是不缺银子,尽够花销,但缺的就是这些有银子都难买到的稀世珍宝。
这波,又挣爆了!
她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走,下一家!”
就在这时,秦昭琬却伸手拦住了她。
秦昭玥眯起眼睛,睥睨着对方:“咋地?三姐姐这是真心疼了,不让走了?”
谁知秦昭琬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六妹妹这是还要去四妹妹和五弟弟府上吧?”
“唔……”秦昭玥含糊应了一声。
“妹妹不必误会,”秦昭琬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三姐是想同你一起去。”
“你不知道,你四姐姐那人看着温婉,其实内里奸猾得很。
她向来以文人雅士自居,说不定会把最珍贵的古籍字画偷偷藏起来,不给你挑。
三姐姐陪你一道,也好给你掌掌眼,免得你吃亏。”
“好好好,同去同去!还是三姐姐想得周到。”
呼……秦昭琬看着兴高采烈的六妹妹,终于露出了笑容。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被打劫呢?
呵呵,四妹妹、五弟弟,等着吧,姐姐这就带“惊喜”来了!
姐妹俩顿时手挽着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府外走去,目标明确——
下一站,四公主府!
第472章 这是弄啥咧
寒露与霜降交替的时节,凤京城笼罩在一片清冽而高爽的气氛中。
自陛下龙体康健、重临朝堂以来,政务通达,天下顺泰。
科举改革已然落定,凤京各大书院纷纷开设女子学堂,连国子监亦通过了增设女子学额的决议,天下文风为之一新。
秋收大体顺利,虽部分水患地区有所减产,朝廷及时颁布了减免税赋的诏令,民心安稳。
北境战事已息,大乾军队凭借镇北关一役确实打出了威名。
稳稳掌握了主动权,更赶在凛冬降临前完成了瓮城的重修加固。
朔风大军吃了大亏,又兼边境已降初雪,天时不利,再度大规模攻城可能性已是微乎其微。
南境更是顺遂太平,南境边军已完成重整,朝廷委派了新任大将坐镇。
与南疆毗邻的几处村镇被划为互市之所,吸引了南北商客云集。
以粮油米面交换山珍皮毛,大宗交易初具规模。
光是商税一项,便已成为国库一笔极为可观的进项。
至于曾经显赫一时的四大世家,其名号已彻底从大乾的权贵谱系中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