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85)
长姐还跟之前一样,全心全意扑在赈灾上;我继续懒散、贪图享受。
至于蒙统领就更简单了,伤重无暇他顾。”
说到这里,秦昭琼特意望了蒙坚一眼。
蒙坚悚然一惊,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怎么了?”
秦昭琼虚着眼,“我请问了,哪个伤重的病患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的?”
“我……我那是在你们面前,在外头都假装虚弱了。”
“如果,我说是如果……
如果赤岩县有人参与了私铸案,你认为对方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胆大包天又谨慎小心,你说他们会不会盯着赈灾队伍?
会不会看出来你在伪装虚弱?会不会从你伪装这件事上瞧出端倪?”
劈头盖脸的质问把蒙坚都整懵了,不过他当即领会了其中意思。
“我可以用真气震荡脏腑,形成内伤。”
秦昭玥战术后仰,眯起眼睛睨着面前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弄伤自己有爽感还是怎么着?”
之前摇人的时候用这招,差点捅了自己的心窝子。
现在不过是要演演戏,第一反应又是自残。
那秦昭玥就不得不怀疑了:痛=爽?
啧啧啧……没想到阳光健硕的外表下竟然玩得这么变态……
“我没有!”蒙坚立刻否认。
屋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是古怪,连长公主和碎墨瞧他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蒙坚急得脸红脖子粗,“我真没有!”
“好好好,你不是行了吧。”极为敷衍地附和后,秦昭玥吩咐碎墨道:
“去我屋中取迎蝶粉,不清楚的话就问桃夭。”
迎蝶粉的主要材料是珍珠粉,另外添加了滑石粉和一点点蜂蜡。
质地轻盈持妆效果好、不容易出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
但仅仅如此还不够,毕竟外头在下雨,添加的那一点点蜂蜡不足以保证持妆。
“另外,找戏法师要些动植物的油蜡。
具体哪一种我不清楚,要求色白、味淡、防水。”
秦昭玥见他表演过,一些节目中会在脸上涂抹油性脂蜡,应该能达到要求。
碎墨立刻去了,不多时便取回了脂粉和一盒以鹅脂、蜂蜡为底调制的油蜡,而等待的间隙蒙坚已经净脸。
“来吧,先抹迎蝶粉再抹油蜡。”
“这……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蒙坚哪好意思让女子给他抹,无非就是在脸上抹两种东西,能有多难?
几十息后,他成功患上了白癜风,脸上一块块的白斑,薄厚不一、色泽不匀。
“玩呢?洗脸去!”
蒙坚乖乖听话,重新净脸之后讪讪开口,“麻烦你了……”
碎墨小脸紧绷,“尽量别动。”
几十息后,他成功患上了轻症白癜风。
秦昭玥:?
碎墨瑟缩着身子不敢抬头看人,“我在宫中常年覆着面具……”
整天盖着脸、就露出一双眼睛,谁浪费那个银钱敷脂粉呐……
秦昭玥瞥了眼长姐,那抗拒的表情就差把“我不行”写脸上了。
毕竟长姐常在军伍之中,就算上妆也都有婢女伺候。
不像她穿越前,早上起床五分钟妆容那是家常便饭。
“哎……”
吐出一口悠长的气,秦昭玥一把夺过碎墨手中的脂粉盒……
第066章 江湖人称“血旺”
蒙坚僵坐在圈椅上,双手攥紧死死按在膝盖上,用力到指节发白,乖巧得一动不敢动。
少女就在面前,聚精会神望着他的面孔。
秦昭玥用粉扑垂直按压蘸上少许迎蝶粉,先点于额头、双颊、下巴,以由内向外放射的方式轻拍延展。
为避免拉扯肌肤,她的指腹贴在了其颧骨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蒙坚的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他嗅到她缠在指间茉莉般的清香,竟比三伏天的日头还催汗。
“出那么多汗干什么,碎墨!”
见她生气,蒙坚赶紧用真气封闭自己的毛孔,生生把汗给憋了回去。
可视线却控制不住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惊觉后连忙挪开目光,拼命克制着喉结滚动。
碎墨上前用丝帕轻柔沾去他额峰的少许汗水,然后又默默退开。
秦昭琼立在一旁,抱起膀子几度蹙眉。
虽说如今男女大防不如以前严格,但妹妹给男子抹脂粉……怎么看怎么别扭。
偏偏这事儿不能传出去,而她和碎墨都不会。
搁楞搁楞,牙都快咬碎了!
指腹重新按上,秦昭玥以螺旋转动的手法将粉膏推匀。
少蘸多次,动作轻柔又迅速,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等大面铺展开来,之后是鼻翼、眼尾的细节处理。
指尖蘸微量迎蝶粉,沿鼻梁上下轻扫,眼尾以无名指腹轻抹向太阳穴。
朝一个方向抹不反复,这是她的习惯,可以避免褶皱卡粉。
面部处理好,再用粉扑自上而下竖扫颈部,衔接面部的肤色。
最后以干丝帕轻覆,按压吸去多余浮粉。
看她直起身子,蒙坚狠狠吐出一口气,掌心早已洇湿一片。
心脏漏了半拍,而后“通通通”擂如战鼓。
完成一项,秦昭玥取出那盒脂蜡,嗅了嗅确实没什么强烈的气味。
因为从来没用过,她取出一点抹在手背上,轻轻晕开感受粘稠度。
屋中的气氛压得蒙坚无法呼吸,现在连心跳都控制不住了。
他急需一个突破口,已经快要断线的脑袋挤出了一个问题:“六殿下!我有个问题。”
秦昭玥头都不抬,“别问,问就是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