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140)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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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苍穹开始点亮了几颗细碎的星星,琉璃城的热闹在斑斓的夜色中渐渐拉开帷幕。
庄绾随着裴荇居上了马车,大约行了两刻钟,她渐渐发觉不对劲。
掀帘看了眼,奇怪问:“我们不是去城主府赴宴吗?怎么瞧着是出城的方向?”
裴荇居阖眼靠着车壁打盹,嗓音略微疲顿:“琉璃城主不住在城内。”
“不住城内,那他住哪?”
“住哪我也不知,静候便是。”
这么神秘的吗?庄绾纳闷。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来,有人在外头说:“沈公子,还请在此下车。”
裴荇居没应声。
外头吕侍卫问:“阁下,这里看着并不是城主府。”
那人笑笑:“怪我,倒是忘了提前说了。我们城主设宴有个规矩,所有宾客都需要在此换乘车马,并由我们的人护送。”
吕侍卫蹙眉,走到马车前询问:“公子,可要换乘?”
“城主是主,我们是客,当然是客随主便。”说完,裴荇居抬脚下车。
庄绾也跟着他下车。环绕四周,此地荒野僻静,秋风瑟瑟,到有点月黑风高好杀人放火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走近裴荇居,轻轻扯住他袖子,下一刻,手被裴荇居握住。
很快,有人架了辆马车过来,那人道:“沈公子,请吧。”
裴荇居这才牵着庄绾重新上马车。
进了马车后,庄绾松开手,兀自在一侧坐下。
查看了一圈才知道这辆马车跟寻常的不一样,虽有窗,可望不出去,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了,车内昏暗,空气安静得有些紧绷。
她悄声问裴荇居:“我们不是去赴宴吗?为何跟看犯人似的?”
裴荇居依旧泰然自若:“琉璃城主素来低调,连住所也很是隐秘,许是不愿被人知晓所以才如此。”
“哦,为何怕人知晓?难道是钱太多了担心有人抢劫?”
裴荇居忍俊不禁,不自觉地伸手过去。
庄绾赶忙捂住额头,然而,裴荇居长指换了个方向......
居然!
在她脸上!
捏了捏!
“.......”
这动作实在亲昵,尤其还是幽静的马车内。庄绾不大自在,被他捏过的那片皮肤隐隐烫起来。
裴荇居捏完后也有些诧异自己的举动,只不过他惯来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眸子短暂地错愕了瞬,便恢复如常。
庄绾悄悄挠了挠脸,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会儿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她头皮发麻!
裴荇居有病!无缘无故捏她的脸做什么!
好在没多久马车又停下来,这会才真正到了琉璃城主的府上。
庄绾逃似的跳下马车。
第125章 醋意(四更)
与此前冷清荒僻之地不同,城主府热闹非常,四处张灯结彩,碧瓦朱甍、亭台楼阁。
丝竹歌舞喧嚣,貌美的婢女们端着美酒珍馐从廊下鱼贯而过,很是养眼。
庄绾看了会,说:“总觉得这场面很熟悉。”
裴荇居侧眼:“熟悉?”
“对啊,”庄绾说:“我看宫廷夜宴也不过如此。”
闻言,裴荇居勾唇笑了笑,笑意却有些冷。
可不是宫廷夜宴?区区一个城主就敢越制建宅,这派头连亲王都未必比得上,可见整个贺州早已无法无天了。
领路的小厮将两人送到正堂,这时里头迎出来一人:“敢问是安州来的沈公子?”
裴荇居颔首:“正是。”
那人看了看庄绾,迟疑问:“这位是?”
庄绾机灵地挽住裴荇居的手臂,故作娇气:“我是何人还用问?当然是沈公子的人。”
那人面色古怪片刻,笑道:“原来是沈公子的女眷,快请,城主已经为沈公子备了位置。”
起初庄绾不明白那人古怪什么,然而进了堂内瞧见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顿时了然。
原来城主还给宾客准备了陪酒女郎,难怪那人脸色古怪,恐怕裴荇居是第一个带侍妾来赴宴的人。
堂内还有其他早到的宾客,见裴荇居和庄绾进来皆为诧异,许是两人的容貌格外养眼,有些人诧异中夹杂了几丝赞赏。
裴荇居对他们微微颔首,带庄绾落座。
庄绾坐下后,悄悄问裴荇居:“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场面,所以让我来帮你挡桃花的?”
裴荇居以扇柄敲了敲她:“倒也不笨。”
“......”
庄绾怒瞪过去:“又敲,敲你——”
猛地,嘴巴被他塞了块糕点,最后那个“妹”字硬生生被堵得说不出来。
“......”
大堂中央有几个舞姬正在跳舞,她们穿着暴露,两片薄薄的绸布几乎只裹住了胸口和臀部。
细腰如水蛇扭动,面颊用轻纱遮掩,含羞带怯,摇臀甩胸。倒有点像现代肚皮舞和拉丁舞的结合。
只不过这些女子跳得更为香艳。随着音乐和鼓点响动,她们浑身摇摆不止,轻薄的绸布摇摇欲坠地挂在其上,惹人遐思。
在场宾客纷纷叫好,有的甚至看直了眼睛。
庄绾也喜欢看。
抛开其他不说,这些女子跳得确实好。臀部像安装了马达似的,摇晃不停还能边摇边移动。舞姿灵动,意态撩人。
她小时候也报过舞蹈班,只不过她没有舞蹈细胞,动作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最后老母亲觉得浪费钱就放弃了。堂内这些女子恐怕从小就开始学,任何一个单拿出来也不必现代的舞蹈老师差。
庄绾暗暗佩服。
然而正当她看得津津有味时,突然一只大手蒙过来,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