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166)
庄绾瞪大眼睛,她何时觉得人才极好了?
感受到裴荇居幽幽的目光,顿时头皮发麻。
“婶子不是要去买菜吗?”她忙阻止:“天色不早了,去得晚了好肉就被人买去了。”
婶子一听:“哎呀,也是,我光顾着跟你聊了。”
“回头再说啊。”她对庄绾挤眉弄眼,然后挎着篮子匆忙走了。
覃婶子一走,门口安静下来。
庄绾清了清嗓子:“你别听她的,覃婶子这人就喜欢胡乱保媒。”
裴荇居似笑非笑地问:“兄妹是怎么回事?”
“.......”
庄绾低头,老实道:“那天咱们一同下马车,街坊们误会了,所以......我就说咱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默了默,裴荇居又问:“对方人才好?怎么个人才好?”
“......没这回事,我根本就.......”
“嗯?”
“我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再说了......”庄绾嘴瓢:“我眼光高着呢,又岂会看上她远房侄子?”
这话,裴荇居听得满意,点了点头往前走。
庄绾跟在后头。
走了两步,又见他停下来,慢悠悠地:“眼光有多高?”
“就.......”庄绾被他取笑,老脸搁不住,索性胡诌一通:“才高八斗貌赛潘安温柔体贴脾气好出门能挣钱回家会做饭腿长一米八钱财任我花......反正,也就这点要求吧。”
裴荇居:“......”
第149章 理直气壮的裴大爷
两人上了街后,裴荇居似乎一点也不急着去寻铺子,倒是先带庄绾进了家食店。
庄绾听他跟老板要了笼蒸饺和一碗蛋花汤,奇怪问:“你府上厨子没给你做早膳?”
“味道不尽如人意。”他说。
他说这话时,瞥过来的那一眼含着三分埋怨三分委屈。
庄绾好笑。
裴荇居以前可是个无口腹之欲的人,如今倒养得嘴刁起来了。
两人选了个外头的位置坐下,桌椅板凳较小。庄绾倒还好,坐下来并不觉得什么,可裴荇居就有些吃力了。
桌子矮且窄,长腿没法收在桌下,便只能一只曲腿,另一只外放。
不过他的腿长,外放的那只几乎都伸到了庄绾这一头。
庄绾瞟了眼,又瞟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裴荇居是在秀他的大长腿。
她撇撇嘴,有必要么?这人!
卢阳街上的光景很有烟火味儿。庄绾等裴荇居用早膳的同时,捧着脸观察街上的行人。
有人扛着锄头忙着下地干活,有人挑担边走边吆喝自家种的蔬菜果子,还有人推着独轮车,上头放着几个木桶,桶里是海里刚捞起来的新鲜海味。
这时,隔壁桌的谈话渐渐入了耳。
“听说琉璃城出事了。”
“出什么事?”
“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一人说:“我一个亲戚才从琉璃城逃回来,据说那里被军队包围了。”
“嚯!军队?哪里来的军队?”
“不知道啊,就昨天的事。现在整个琉璃城都在排查呢,一有可疑的人出现都关起来。琉璃城那些青楼和赌庄都给封了,不让人进。”
“那琉璃城主呢?”
“城主?城主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以前琉璃城没官府敢管,现在京城来了钦差正好治他呢。”
另一人附和道:“我就说琉璃城迟早要出事,别的不提,这些年莫名其妙死在琉璃城的人还少?那地方......就是个迷人眼的血窟窿。”
庄绾暗暗点头,觉得这形容很是贴切。只是不料,裴荇居动作这么快。
她悄悄问:“他们说的是真的?”
裴荇居慢条斯理饮了口蛋花汤,点头。
“你上哪弄的兵?”就跟变魔术似的,呼啦啦一下子涌出来了,现在整个卢阳县到处都是人。
“皇上给的。”他言简意赅。
来之前就预料得到贺州此行非比寻常。贺州官场早已沆瀣一气,他断不可能使唤得动官府,索性从皇上那要了调动驻军的令牌。
整个贺州要想查清楚,必得以铁腕手段。
想了想,庄绾又问:“那沈宗汲呢?抓到了吗?”
裴荇居无奈地敲她额头:“这么好奇?”
庄绾捂着额头嗯了声:“好奇啊。”
“抓沈宗汲并不难,难的是......”裴荇居道:“怎么处置沈宗汲。”
“?”
庄绾懵,她好歹也是高考学霸来着,这话怎么就听不懂了?
过了会,裴荇居用完早膳,施施然起身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忙里抽闲道:“客官,十个铜板。”
裴荇居点头,然后看向庄绾。
庄绾:“看我做什么?”
“你给钱。”
“不是......你用早膳,凭什么我给钱?”
“我没带钱。”
“......”
“再说了......”裴大爷理直气壮地睨过来:“既是兄妹,你还与阿兄斤斤计较十个铜板?”
“......”
这人,贱贱的怎么回事?
.
南溪是一座离卢阳县不远的县城。此时县城的一处别院里,灯火幽暗,温泉水雾缭绕。
只见池边坐了个人,上半身赤裸着,肌肉虬结有力,隐约可见其臂上一条长长的伤痕。
一个貌美婢女正跪坐在一旁给他的手臂上药。
过了会,有人进来禀报:“世子,沈宗汲来了。”
“让他进来。”
沈宗汲坐着轮椅,入得屏风内,无须他人帮助,他自己滑下轮椅跪在青石板地面上。
“主子。”
“沈宗汲,你当初说给你十日必提裴荇居的人头来见我。如今......”他懒懒地挥手让婢女退下,继续道:“十日已过半,承诺可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