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07)
入了会客厢房,请她坐下,苏芷雁亲自煮水沏茶。过了会,才问:“你大过年的来寻我可是有事?”
“瞒不过你,”庄绾点头:“确实有事拜托苏姐姐。”
“你都喊我苏姐姐了,那就别客气,只管说就是。”
“是这样......”庄绾道:“我想问问苏姐姐名下可还有合适的铺子转卖?”
“你要买铺子?”
“嗯,打算做海鲜零嘴的行当。当然,我今日来除了询问铺子,也是想向苏姐姐请教在京城经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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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一处隐秘的雅间里几个官员正在谈事,谈的正是当下热议的佛像金身倒塌压死人的案子。
早上时,裴荇居入宫面见了皇上,皇上询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事关太后,裴荇居不能表露太多,只能说等京兆尹冯大人查出结果。
“这桩案子俨然已经不在冯府尹的控制范围内了。”一人道:“他查,能查出什么?即便查出什么他也未必敢说。”
“此人最擅和稀泥,眼下恐怕正火烧眉毛。”
“烧屁股也没用,”另一人道:“舆论这么大,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信国公明显是要把火往太后身上引。不过他想祸水东引来逃避罪责,咱们可不能让他如愿。”
裴荇居淡漠坐在上首,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白瓷茶杯,若有所思。
须臾,一人转头问他:“等开朝了可要上书弹劾?若真让信国公谋划成功,那贺州的事他就洗得清清白白了。”
“不急,先让他洗。”裴荇居不紧不慢道。
“万一他躲了过去,我们岂不是白费力气?”
“王大人觉着,信国公与太后闹成这样,他还能躲得过去吗?”
此话一出,王大人顿时明白过来:“对啊!这些年信国公做事可没遮掩太后,如今他无情地把太后往火坑里推,太后恐怕不会束手就擒。届时狗咬狗一嘴毛,于我们自然有大益。”
这时,另一人迟疑开口:“可信国公总归是太后的胞弟,太后也终归是梁家人,她会对信国公动手吗?自古妇人之仁不可欺,从这些年太后向着梁家便可知其舐犊情深。”
“再深的情也有穷尽之日,”裴荇居道:“若她不能果决,无非是火候不够。”
“依裴大人的意思........”
裴荇居慢条斯理饮了口茶:“添把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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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完事,已是午后未时,众人告辞离去,裴荇居也站起身。
沈祎放下茶盏,忙问:“你上哪去?”
“当然是回府,”裴荇居转头问:“你还有事?”
“那正好,”沈祎也起身:“我与你一道回吧。”
裴荇居静默不语,睨着他。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沈祎莫名其妙:“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我去你府上吃杯茶。”
“可我有事。”裴荇居面无表情。
“什么事?”
对视须臾,沈祎顿时明白过来。他嫌弃地撇嘴:“见色忘友,我算是看清你了!”
“并非我见色忘友,而是该提醒你。”裴荇居道。
“提醒我什么?”
“尽管我清楚你与乌静公主的婚约,但在外人看来乌静公主与你是夫妻,你如此成天不着家,别人会怎么想?”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们管得着么!”
裴荇居淡笑了笑:“他们是管不着,可乌静公主却与你不一样,她在京城需应对各府的女眷。你也清楚,后宅有时与朝堂无异,同样刀光剑影。难道,你要让乌静公主守着与你的婚约时,还要承受旁人的非议和嘲笑?”
沈祎顿了顿,语气有些软下来:“我并没想过这些.......”
“那你大可从今日开始想想,不为别的,就为你自己。你们的婚事是皇上所赐,你表现太过明显,皇上的脸往哪搁?若朝堂有人拿这件事弹劾你,皇上未必愿保你。”
“啧......”沈祎略微不耐烦:“知道了,我这就回公主府去。”
送走沈祎,裴荇居吩咐驾车回府。
此前庄绾派人来问今晚是否早些回去,其实即便她不问,他也会早些回。
两日不见,他居然很想她了。
到了府上,庄绾已经回来,听下人说她正在厨房准备晚膳。裴荇居在台阶上踌躇了片刻,索性抬脚往厨房走。
但他扑了个空,庄绾不在厨房里。
“她人呢?”他逮着个挑水的问。
那人闷头挑水来着,一抬眼见是裴荇居吓得差点水桶滚地。
他站也不是,想弯腰行礼也不是。裴荇居只手扶着他担子:“你只管说。”
“是是是,”那人点头:“庄姑娘跟牛叔在菜园里挖土豆。”
裴荇居莞尔,又拐进月门往菜园去。
菜园安静,老远就听见庄绾跟牛叔的说话声。
“土豆凉拌也好吃。切薄片,开水焯七分熟,佐以酱汁、香油、白糖和醋,吃起来又脆又香。”牛叔道。
牛叔是个资深吃货,此前庄绾去贺州几个月,他一度觉得寂寞。如今庄绾再回来,他打心底高兴,早就牟足劲要弄顿大的,只不过苦于过年忙便压着蠢蠢欲动的心。
今日得知庄绾要下厨,嘿,这不就称心如意了么!
牛叔蹲在菜地里,边扒拉土豆身上的泥,边跟庄绾说:“土豆炖肉也好吃,不论跟什么炖,土豆都能有肉味。上回炖了锅鸭,哇,那滋味香出了街上去。”
他转头,瞧见站在廊下的裴荇居,赶忙站起身。却见裴荇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又老实地蹲下来。
“你这些是传统吃法,”庄绾接话,扛着锄头使劲地往地里挖:“土豆除了做菜还能做糕点呢。奶香土豆饼可吃过?将蒸熟的土豆捣成泥,加入羊奶或牛奶,撒少许盐,然后揉成面团,再下油锅煎,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