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31)
李瑾煜喉咙动了动,过了会,开口道:“朕没忘,正是因为没忘,才极力遮掩你的丑事。”
提到这个,太后娘娘蓦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脸去:“你.......怎么知道的?”
李瑾煜长睫压下,苦涩笑了笑:“母后还一直把朕当小儿么?这皇宫里的事又岂会瞒得过朕的眼睛。你生朕护朕不假,可你所做的一切皆只为你自己,为了你的荣华富贵全然不顾朕的江山和百姓,不惜以兵变作赌。”
“你可想过.......若信国公真的造反,京城会是何样?大曌会是何样?”
“你......”太后心惊,渐渐明白过来:“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元宵兵变也在你预料之中?”
李瑾煜不回答,但沉默的神情已表明。
他默认一切发生,眼睁睁看着太后去寻段鸿远,又眼睁睁看着段鸿远在他跟前演戏,最后推波助澜让元宵失态发展。
可李瑾煜料到了所有事,却独独没料到,梁意欣会在宫里失踪。
这两日,他翻遍了皇宫乃至京城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人,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梁意欣被段鸿远带走了。
可段鸿远找不到,只能寄希望于永宁宫的太后。
须臾,他开口:“你跟段鸿远的事朕都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竭力向天下人隐瞒这桩丑闻。至于你说贺州之事不能算在你的头上,朕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件事不能容。”
“什么?”太后缓缓问。
“你不能再待在永宁宫,不能再继续当这个太后,百年之后不能葬在皇陵。”
皇室陵墓事关一国气运,段容不得半点污秽。
“不!”太后尖叫起来:“你不能这么对哀家!这跟让哀家死了有何区别!”
她努力了一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这身宫装,这豪华的宫殿,这无上尊荣的权势地位。
若不能待在永宁宫,不能当太后,她活着有何意义?
“李瑾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母亲!”
皇上没理她的歇斯底里,兀自静待了会,开口道:“母后,做人不能贪,不能什么都享受了算计了,却还要一切。”
“儿子唯一能给你的体面,便是安度晚年。”
说完,李瑾煜转身离去。
第203章 我会好生折磨你,生不如死(一更)
信国公府。
“皇上去永宁宫见太后,两人起了争执。”承恩侯担忧地问:“你说,皇上会不会改变主意?”
信国公坐在上首,不语。
须臾,他问:“还没有段鸿远的消息?”
承恩侯道:“我们派人搜查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段府也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他的踪影。”
思量了下,他问:“可要派人去段鸿远的祖籍找找?”
“你清楚他祖籍在何处?”信国公问。
承恩侯尴尬,没作声。
段鸿远祖籍在何处并无人知晓,确切地说段鸿远没有祖籍。他像个凭空出现在京城的人,又像个亡命之徒。年幼时凭着一身武艺入京,得梁家老太爷赏识养在府邸。
不过几年后,段鸿远便入了宫成为护卫皇城的禁军。此人不结党营私,向来孤僻。唯一像个人的地方,那便是藏着爱慕太后娘娘的心思。当年梁老太爷确实有把太后娘娘许配给段鸿远之意,可后来......
“下官估计他应该还在京城。”一个幕僚道:“元宵夜开始,京城戒严,任他段鸿远本领通天,总不至于能带着人无声无息地飞出京城。”
“所以,他肯定是藏在了京城,说不准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说。
话落,信国公一怔。
猛地想起什么,立即道:“快!跟我去个地方!”
.
城西一座偏僻的宅子里,一个妇人坐在井水旁洗衣裳,她边洗边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
他人高马大,却挤在一张小小的矮凳上。左手一根木棍,右手握着一把小刀,正在认真地雕刻着什么。
傍晚昏暗,浓郁的夜幕笼罩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影看上去孤独而沉重。
过了会,妇人起身。湿漉漉的手擦了擦身上围裙,走到他身边啊啊啊地比划着。
男人抬头,声线很淡:“不必,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走。”
这人正是段鸿远。
妇人的意思是问,适才洗衣服时发现他的外衫破了,可要重新做一件。
但段鸿远只是暂居此处,过些日就得离开,对于衣裳他无所谓。
妇人神色些许失落。
段鸿远又道:“我走后会给你留笔钱。”
妇人听了,莫名地哭起来。过了会,她转身坐回井边,继续洗衣裳。
然而才坐下来,却倏地听见屋顶瓦片轻响,下一刻好几个黑衣人跃下。
也就在这瞬间,坐在庭院里的段鸿远骤然飞身,拔出长剑与这些人打斗起来。
段鸿远本就是习武奇才,身手不凡,寻常人难以跟他对上几招。然而今日来的人却不一样,似乎出动了顶尖的高手,剑影流光逼得段鸿远不住往后退。绝境之下,他只得腾空而起,却正好落入黑衣人的包围圈中。
很快,打斗停下来,段鸿远被困在中间。
他手持长剑,目光犀利地往后看去,就在门口看见一个玄色身影。
“裴荇居!果然是你!”
裴荇居负手走进来,唇角含着点笑,却笑意轻狂:“别来无恙!段统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很简单。”裴荇居道:“我无意中得知段统领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症,顺着全京城的药铺查一查,不就查到了吗?”
段鸿远一惊,竟不想这样都能被他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