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33)
说完,裴荇居立即出门。
身后,沈祎一头雾水,却还是赶紧找个小厮去木樨院传话。
这厢,信国公与承恩侯大马金刀坐在正堂,一盏茶入腹,才见裴荇居姗姗来迟。
“梁公,”裴荇居进门拱手行礼:“不知梁公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信国公还未开口,承恩侯先冷笑出声。
此前因为自家女儿蒋珊跟庄绾生过矛盾,承恩侯和裴荇居早就结下梁子,这会儿逮着机会,他气势汹汹道:“所为何事,裴大人心知肚明。”
裴荇居唇角噙着点笑,从容回道:“恕下官愚钝,确实不知。”
“裴荇居,你别装了!”承恩侯说:“段鸿远是不是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想做什么?段鸿远可是造反的叛贼,你藏匿叛贼,莫不是也想造反?”
他开口就是一顶帽子扣下来,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被他唬住。
裴荇居却只是冷冷一笑,掠过他走向前对信国公道:“梁公,下官不知承恩侯是何意,可否请梁公解惑?”
信国公不紧不慢放下茶盏。
“裴大人!你只要把段鸿远交出来,今日之事梁某保证不说出去一个字。”
裴荇居笑了笑,不语。
“难道......”信国公抬眼:“裴大人真有造反之意?”
“下官赤胆忠君,天地可鉴,不知梁公口中的造反从何而来。”
这时,承恩侯道:“我们在城西莲花巷的宅子里发现了你的行踪。”
“侯爷的话令下官糊涂,”裴荇居道:“下官今夜一直在府上并未出门,或许......侯爷看错了?”
“你——”
这时,外头风风火火行来一人,人才走到廊下,就先闻其声。
“玙之,说好陪我的,怎么又不见人影了?”
她几步走进正堂,然而瞧见堂内还有其他人时,又立即顿住。
“咱们府上来客了?谁啊?”
她假装不认得堂内两人,走到裴荇居身旁,故作压低嗓子却令其他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们是何人?大晚上的来打搅别人,一点礼数也没有。”
承恩侯:“......”
信国公嘴角抽抽。
须臾,又听她继续嘀咕道:“咱们都歇下了,他们这会儿上门做什么?”
“你先回去等我,”裴荇居轻哄道:“这两位乃朝堂同僚,有些事商量。”
庄绾撒娇:“你回回都这么说,可一商量起事来就没完没了。我不管,你答应今晚陪我的。”
裴荇居局促而无奈地看了眼信国公,脸上露出歉意的笑。然后又对庄绾说:“听话,他们只是来问些问题。”
“什么问题?”
裴荇居正要开口,承恩侯就冷哼了声:“裴大人,这便是你府上的女眷?深更半夜见外男便罢了,还出言不逊毫无规矩可言。我记得这位是前御史中丞庄大人之女吧?没想到庄府出来的小姐竟是这般!”
嚯!这是打算吵架是吧!
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这位大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哦......”庄绾故作忆起来:“原来是承恩侯府的蒋侯爷啊。我的规矩当然没有你们承恩侯府好,蒋公子在外拈花惹草欺男霸女,蒋小姐娇蛮无礼兴风作浪,原来这才是你们侯府的规矩呀!”
“你——”
“我什么我?别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为老不尊。”庄绾怼过去:“什么深更半夜见外男?你们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还不让人见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裴荇居邀请你们了吗就这么进门?半夜三更闯他人的宅子打搅别人睡觉你还有理了?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圣人言,打搅别人睡觉等于谋财害命!”
“你胡搅蛮缠!”承恩侯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不与你计较,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庄绾继续怼:“是吗?口口声声小人与女子难养,有的人一把年纪还纳年纪跟女儿一样的小妾,成天把圣人礼教挂在嘴边,难道圣人让你好色成性?”
“绾绾!”裴荇居故作沉脸:“不可对侯爷无礼!”
“是他先无礼的。”庄绾心里骂得畅快,面上却一脸委屈。她悄声对裴荇居道:“你怎么在朝堂上结交这种人?以后离着远些,免得近墨者黑!”
第205章 他想弥补却再没了机会(一更)
“裴大人!你就不管管......”
“侯爷!”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信国公打断承恩侯,他对裴荇居道:“庄姑娘说得对,是梁某人来得冒昧,打搅裴大人好事了。”
他起身:“今夜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裴大人见谅。”
裴荇居拱手:“梁公客气,梁公为皇上分忧,情急之处当然能理解。”
信国公淡笑了笑:“告辞!”
“慢走!”
信国公踏出门槛后,裴荇居又对承恩侯比了个手势:“蒋侯爷慢走!”
“哼!”承恩侯冷冷甩袖。
目送信国公带队离去,庄绾腿脚一软,攀着裴荇居的手臂兀自下滑。
裴荇居忙接住她:“怎么了?”
庄绾长长呼出一口气:“我适才狐假虎威来着,现在人走了,心虚得慌。”
裴荇居好笑:“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适才一番骂承恩侯的话不带重复,承恩侯在朝堂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恐怕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个小姑娘骂成这般。
“我刚才一心想着怎么赶走两人,所以才那样,若是平日......”
旁的不说,就信国公坐在上首的那股气势,简直比裴荇居过之而无不及,她真怕自己再多说两句,信国公就要命人把她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