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48)
“嗯。”
“那好。”庄绾点头:“我去给你做。”
两人出了演武场,往回走。到了岔路,庄绾让裴荇居先去书房等着,然后自己往后院厨房去。
但没想到才走出几步,就发现裴荇居跟在身后。她转头:“你为何跟着?”
裴荇居没说话。
“行吧,你想跟就跟吧,正好我缺个生火的帮手。”
到了厨房,庄绾搬了个矮凳放在灶孔前,让裴荇居坐在那生火,自己则忙乎和面。
她打算做份简单的面食。
庄绾做面食的手艺是跟前世父母学的,北方长大的孩子,打会走路开始就会和面了。什么饺子、面饼、馒头都是吃惯了的食物,对于庄绾来说并非难事。
她动作麻利,没两下就擀好面皮。
“我最喜欢吃马蹄黑椒牛肉馅儿的,马蹄脆爽,咬一口,汤汁浓稠肉香四溢,甭提多美味了。”
“当然,玉米猪肉馅儿的也好吃。”
等擀好面皮,她开始调馅料,又问裴荇居:“你想吃什么馅儿的?今晚特准你点餐。”
还未等她转头,腰间突然环上一双臂膀。裴荇居从身后贴过来,无声地抱住她。
庄绾停下,任他将脸埋在自己的颈窝。
她柔声问:“裴荇居,你喜欢吃萝卜素肉馅儿吗?”
“嗯。”裴荇居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庄绾盯着锅里烧开的水,水雾蒸腾,把夜色也染白了一片。
裴荇居的情绪就像这浓郁的黑夜,很快又将蒸腾的白雾包围,也将庄绾包围着。
令她的心跟着柔软,还轻微地疼。
少顷,她放下东西,转身也环抱住他:“裴荇居,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啊,别怕丢脸,我不会笑话你的。”
经她这般打岔,裴荇居低笑起来,鼻尖拱了拱她颈窝。
“到底因为什么事?”庄绾安抚地摸他脊背:“若是可以,不妨倾诉于我。”
半天,裴荇居没说话。
“行吧。”庄绾又道:“你不说也没关系,等你哪天想说了再说。”
过了会,裴荇居缓缓松开她,突然问:“那时候,你是不是很绝望?”
“?”庄绾懵了会,才明白到他问的是什么。
她点头:“庄府抄家那会,我听说要被送去教坊司确实难以接受,却并不感到绝望。”
“为何?”
“因为有你啊。”抛开过去那些窘促,她坦然道:“因为你是无所不能的裴荇居,所以我就想,你一定能改变我的命运。”
裴荇居长睫轻颤,倏而,唇角浅浅地露出笑来。
莫名地,那股萦绕在他心底的沉痛也经书散去。
第215章 中计了(一更)
是夜,京城外一匹快马飞奔而至。到了城墙下,他高举手中令牌:“皇城信使入宫面圣,速速开门!”
城头上,有人用火把照了照,看清令牌,立马跑下来开门。
快马入城,穿街过巷,径直奔往皇宫而去。
这厢,裴荇居正在跟庄绾用夜宵,两人对坐在一张矮桌前。桌上两份饺子,一份白菜猪肉馅儿的,还有一份是特地给裴荇居做的萝卜素肉馅儿的,并放了碟醋。
庄绾夹了颗饺子蘸些醋喂他,只见他眉头蹙起,嚼得小心翼翼。
“不好吃?”庄绾问。
“太酸了。”裴荇居说。
也是,庄绾点头。这人只爱吃甜的,而且嗜甜如命,又岂会喜欢酸的东西。
“你不喜欢吃醋吗?可前两日分明才吃过呢。”庄绾挑眉,意有所指。
裴荇居定定睨她,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
前些日他下职早便去铺子接她,正巧碰见个年轻公子跟庄绾说话,那公子腼腆害羞,还没说两句就脸红,而庄绾也满面笑意。
之后回程时,裴荇居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庄绾还以为他在官署遇到难事,便也贴心地不打搅,殊不知她的“贴心”反倒让裴荇居更加气闷了。
事后得知了情况,庄绾无奈又好笑,解释说那公子的祖母喜欢吃庄记的零嘴,欲买些回去却不知老人家该忌口什么,于是请教她,裴荇居这才面色好些。
这会儿回想起来,裴荇居莞尔,夹了颗饺子主动蘸醋,然后面不改色扔进嘴里。
完了,他说:“偶尔尝尝也不错。”
闻言,庄绾也笑了。
两人这边正温馨地用着夜宵,没一会,吕侍卫匆匆赶来。
“大人,宫里来人了。”
“什么人?”
“是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请大人您入宫。”
想了想,吕侍卫又上前两步,悄声道:“内侍总管是独自来的,衣着低调,传圣上口谕。”
一听,裴荇居点头:“知道了。”
想必是皇上让他秘密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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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国公府。
梁家从十六年前封国公爵位开始,便一跃成为京城鼎盛的达官显贵。其府邸气派程度堪比王府宅院,鳞比节次的建筑巍峨精致,假山流水层峦叠嶂。
此刻,整座奢华的府邸沉睡在深夜中。
突然一道惊雷轰隆隆地响起来,闪电短暂地将庭院照得通亮。
信国公在这阵亮光里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他听着窗外的雷鸣,片刻,坐起来。
小妾尤氏察觉了,也坐起身:“老爷,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信国公没理会她,目光兀自盯着窗外的闪电,好半晌才沉声道:“要下雨了。”
尤氏笑起来:“打雷就会下雨啊,这有何稀奇?年年春雷如此,不过嘛,今年似乎格外早些。”
“是啊,”信国公意味不明地说:“今年的春雷格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