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50)
“那人有刑部的书令,”聂大人在一旁道:“我们看过了,确实是刑部的印章。”
“谁的印章?”
“裴荇居,裴大人的。”
薛罡冷笑,指着蹲在地上裴荇居:“看清楚了,裴大人在这。”
闻言,温良烨和聂大人惊骇。
裴荇居不发一言,观察了会伤势,起身平静道:“刑部确实接到圣上口谕,要将人移交刑部,但有人明显提前探听了消息,伪造书令。”
“真正的书令,”裴荇居从袖中掏出来:“在我这。”
温良烨一听,踉跄退了两步。
“不过......”裴荇居又道:“事情没到最坏的地步。”
话落,所有人望着他。
裴荇居:“没伤到要害,只是中了毒,既如此,找人解毒。”
薛罡想到立夏,马上道:“我这就去把立夏带来。”
温良烨忙望向裴荇居,希冀地问:“人犯不会死是吗?”
“说不准,看他命大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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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庄绾从铺子里出来,带着立夏正准备上马车,就见个熟悉的人跑来。
仔细一看,居然是许久没见的薛罡。
她下车福了福,高兴问:“薛公子,没想到又见面了,惊蛰可好些了?”
薛罡急,对她抱拳:“此事日后再慢慢对庄姑娘说,现在我有急事借立夏一用。”
立夏一听,大概猜到了什么,看向庄绾:“姑娘,我不能陪你去了,我得......”
“去吧去吧,”庄绾见薛罡面色着急也不敢耽搁:“大事要紧,我自己去阳东巷就是。”
“嗯。”立夏点头,跟着薛罡快速离去。
庄绾也进了马车,吩咐车夫道:“走吧。”
阳东巷别院,梁意欣坐在园子里抚琴。难得今日放晴,天气好,婢女劝她来园子里走走。只不过梁意欣走了会就不愿再走了,索性让人搬琴架过来。
没多久,婢女来禀报说庄绾到了。
她停下来,含笑远远地看着庄绾走近。
自从梁意欣住进这座别院,庄绾但凡有空都会来看望她,而且每次都会带些稀奇古怪却滋味美妙的吃食过来。
“庄姑娘,这回又是什么?”待庄绾走近,她问。
庄绾对她福了福,扬了扬手上的食盒,眨眼道:“李记新鲜出炉的烤鸭想必你吃过,但今儿我教你一个新吃法。”
梁意欣笑起来:“烤鸭不就是撕开了吃么?还有什么新鲜吃法?”
“嗐,这么香的烤鸭撕了吃多暴殄天物。”
庄绾走到石桌旁,把食盒打开,从里头取出一只烤鸭,一碟薄饼,另外还有几样切成丝的小菜以及一碟墨黑的酱料。
“这些是什么?”梁意欣走过来,欲坐石凳却被婢女拦住了。
“小姐,仔细凉。”婢女赶忙取个软垫过来垫在石凳上,梁意欣这才坐下。
庄绾见了,面露不解。
梁意欣道:“也不知是我身子弱还是怎么的,总觉得精神不济,一早醒来还有些受凉的征兆,不得不仔细些。”
庄绾点头,问她:“今日你饮食可好?”
“说来也奇怪,我近日居然胃口大增,有时一天能吃四五顿呢。”梁意欣微微羞赧,看向桌面:“你这烤鸭的吃法可有讲究?”
“讲究大着了。”庄绾道,擦过手后,拿起快薄饼:“加些素菜丝,放上几片鸭肉。最好连肉带皮,这样吃起来肥而不腻,还香。”
“然后像我这样......”她示范地用勺子舀了一勺蘸酱平整地撒在上头,再把薄饼包起来,嗷呜一口放进嘴巴,囫囵说:“大口食用,贼爽!”
梁意欣被她的模样和话语逗笑。
“那我试试?”她学着庄绾的法子,擦过手后,也取一块薄饼,放上素菜丝、葱丝、鸭肉,又蘸了酱。
然后斯文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嚼。
“怎么样?”庄绾问:“滋味如何?”
却不料梁意欣嚼了会,面色一变,倏地低头吐起来。
“哎呀!小姐这是怎么了?”婢女大惊。
庄绾也站起身,见梁意欣扶着石桌干呕,除了适才嘴里的嚼的东西,胃里再吐不出什么。
她觉得奇怪。
这时,婢女喊:“快去请大夫!”
“不可以!”庄绾赶忙阻止:“不能去请大夫!”
婢女扭头:“庄姑娘,我们小姐吃了您的烤鸭就呕吐,我还没责问你做了什么手脚呢。你居然拦着不让请大夫,是何居心?”
“我并非不让请大夫,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宜请外头的。此事最好上报皇上,让皇上派人来。”
婢女一听,不解其意。
庄绾提心吊胆,心口扑通扑通跳,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婢女站得较远。她走过去低声问:“梁小姐,近日,你的癸水可准时?”
梁意欣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她面色发白,懵了好一会,才对婢女道:“庄姑娘说得对,不能去外边请大夫,此事速报给皇上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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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官署后院厢房围了一群大夫,有治伤口的,用开方子煎药的,立夏的身影也在里头忙碌。
沈祎站在一旁观看了会,转身出门。
“居然敢假借我的名头去杀人,”他怒不可遏地抬脚进门:“待我查出来定要扒了他的皮。”
抬眼,见裴荇居面色平静地坐在案桌旁,他忍不住问:“沈明昌命在旦夕,你就不急吗?”
“急也没用。”
沈祎一屁股坐下来,恼火得很:“若是沈明昌死,信国公在闽州的事可就没有人证了。咱们谋划了这么久,薛罡还日夜兼程护送一路,没想到到了京城就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