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59)
只不过,今天府上似乎不同往日,一进门庄绾就感受到了气氛紧张。
原因无他,府里居然突然多出许多护卫,个个腰挎长刀,神情戒备。
庄绾悄悄问立夏:“今天怎么了?为何有这么多侍卫?”
立夏紧闭着唇,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样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一瞧她这情况,庄绾就知道她撒谎。立夏这姑娘单纯,最不擅长就是撒谎。
她故作沉脸:“你又骗我,既然不把我当自己人,那你以后别跟在我身边了。”
“不是的不是的。”立夏赶忙解释:“是大人不让我说。”
“到底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今晚估计有大事发生,府里备人也是为护姑娘安危。”
庄绾心头一跳:“我会有危险?”
“不知道,”立夏说:“大人要确保万无一失,总之,晚膳后姑娘就别出门了。”
庄绾点头,须臾又问:“你们大人呢?在何处?”
裴荇居在何处立夏不清楚,府上也无人知晓。确切地说,裴荇居这阵子非常忙,就连庄绾自己也两日没见着他了。
打听不到裴荇居的情况,她只好听话地待在府邸。用过晚膳后坐在屋内继续看账,只不过看了一会心不在焉。这般熬了许久,直至戌时末才阖眼睡去。
却不料刚睡迷糊,就听得外头喧闹,她猛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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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一过,全城宵禁,空旷漆黑的街道上如石流般涌进军队。他们持着火把,势若盗匪,马蹄震天奔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听得动静百姓们纷纷紧闭大门,吹灭油灯。街角缩着几个乞丐,因躲闪不及,两人被乱马踏死在足下。所行同伴无一人敢上前阻止,生怕那些人凶神恶煞一刀砍掉脑袋。
明玥宫里灯火通明,梁意欣清醒地坐在殿内,隔着数道宫门都还能听见外头叛军的声音。
素娥陪在她身旁,比起梁意欣的镇定来,她很是紧张,手里握着的帕子都快浸透汗水。
突然一人不小心掉落东西,发出突兀的闷响,吓得她脸色发白。
转头看去,是个宫女把镇尺掉在了地上。她顿时斥责道:“毛手毛脚的小蹄子,吵着皇后娘娘清休,你不要命了?”
“好了,”梁意欣打住她,对那小宫女道:“不必伺候,出去吧。”
“是。”宫女忐忑地匍匐退出大殿。
梁意欣瞥向素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奴婢哪是急?”素娥声音颤抖:“奴婢是怕。”
“怕什么?”
“外头到处是赤风营的人,他们说.......说国公爷造反了。”
说完,她终是忍不住,情绪崩溃。
造反可是死罪,不仅诛九族,连府邸下人都得砍头。素娥这些年跟着梁意欣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虽是婢女,可她这般地位放在普通人家也跟小姐没什么差别,哪里经过这种事?
想到这么年轻就要死,她悲从中来,不禁低低哭泣。
梁意欣听她哭得烦,起身打算走走,这时,外头传来打斗的声音。
主仆俩双双一惊,朝殿外看去。
不过片刻,殿外的护卫就被杀了干净,血腥味随着夜风飘进来,钻进梁意欣的鼻中,像池塘边发臭腐烂的蛇鼠尸体。
她胃里一阵翻腾,扶着桌呕吐。
素娥再顾不得其他,忙上前顺背,转头对冲进来的人怒喝:“你们是哪里的护卫?好大的胆子,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宫殿。”
来人身披盔甲,身上还沾了血。他后退一步恭敬地跪下:“末将乃赤风营左营中郎将曹臻,奉国公之命带皇后娘娘速速离宫。”
梁意欣一惊:“赤风营?你们已经闯进皇宫了?”
曹臻顿了下,老实道:“并未,赤风军此刻正集结在午门,末将只是趁夜悄悄进来的。”
“悄悄进来,”梁意欣冷笑:“宫里有禁军,你们如何悄悄进来?难不成你们还有内应?”
曹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立即低头:“末将不清楚,末将只是奉国公的命令行事,还请皇后娘娘莫为难末将。”
梁意欣缓了会,站直身子:“我父亲在何处?”
“娘娘?”素娥惊讶:“您真要跟他们逃?”
“你也说了,”梁意欣对她道:“我父亲造反,这是死罪。我不逃,难道还等着皇上杀我吗?”
曹臻一听,大喜。来之前信国公还说若梁意欣反抗,就打晕带走。可他哪里敢打晕一国皇后?眼下听得梁意欣这般想得通透,只觉得国公的担忧多余。
“走吧。”梁意欣对曹臻道:“还请曹将军带路,务必让我安全与父亲相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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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臻的掩护下,梁意欣坐上马车,透过微微敞开的车帘,她望着宫廷里漆黑凌乱的夜色,心里也七上八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一座别院里停下来。
“皇后娘娘,到了。”曹臻说。
“素娥,扶我下去。”梁意欣开口。
“是。”
待下得马车,梁意欣打量四下见此地陌生,问:“这是何处?”
“这是国公为娘娘准备的地方,娘娘放心,此地安全。”
梁意欣沉脸:“我要见父亲,快带我去!”
“这......”曹臻迟疑:“国公有令让末将护娘娘周全,并没说接娘娘去见国公。”
梁意欣冷笑:“本宫要见自己的父亲,还见不得了?”
“再说了,”她厉声道:“你说护我周全我凭什么信你?这世上我只信父亲,快带我去见他。”
见曹臻仍旧迟疑,她抓紧道:“曹将军若是拿不定主意,大可派人去问国公。就说本宫在这害怕,腹痛难受,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