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65)
裴荇居伏在她耳畔:“不知道。”
“不知道?”庄绾诧异扭头。
却不期然对上他明亮欢喜的眼睛。
她恍了恍神,却在恍神的瞬间被他噙住唇瓣。
身下的马还在狂奔,山间小路起伏陡峭,两人也跟着晃晃荡荡。庄绾生怕摔下马去,她死死地抱着裴荇居的手臂,仰着脖颈承受他的热情。
清风呼啸而过,他们骑在马上亲吻,天地间仿佛只剩两人。
刺激而又紧张。
“裴荇居。”过了会,庄绾试图推他:“别在这,万一摔下去不好。”
她可不想搞这么狂野,万一摔下马会很疼的。
裴荇居却像是着了迷,又或许他处于极度的欢喜中,像是要用尽全力分享这份喜悦般,急切地与她勾缠。
“不会摔,有我。”他说。
然而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在他继续追逐庄绾的唇时,前头遇到一个小坑,骏马纵身一跃,两人猝不及防被甩下去。
所幸裴荇居反应快,把庄绾紧紧箍在怀中,然后抱着她顺势在地上翻滚。
好死不死,两人滚的地方是面斜坡。这一滚,径直滚到了山脚的柳树下。
庄绾:“......”
裴荇居压在她身上,面色也有些窘。
“疼吗?”他轻声问。
庄绾被他护着,倒是不疼。她摇头:“你呢,可伤着了?”
“没有。”裴荇居唇角浅浅扬起来,继而缓缓笑开。
庄绾望着他,也笑了。
“我很高兴。”过了会,裴荇居说。
“我今天看见你在巷子口喊我,看见你站在人群中招手,我很高兴。”他又道。
庄绾清楚,他高兴的是什么。
“我也为你高兴。”她说。
他终于了却夙愿。
“庄绾,我特别高兴。”他又重复说。
看得出他是真的高兴,以至于像个孩子似的词穷。
“嗯。”庄绾点头。
下一刻,裴荇居的脸压下来。
庄绾愣怔了下,随即温热的、轻柔的、满是眷恋和欢喜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她像感受一场美妙的春雨般,沉浸于他的爱意。
亲吻间,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滚,一会是庄绾在下边,一会是裴荇居在下边。
皆动情不已。
最后,庄绾被亲气喘吁吁,她衣衫微微凌乱,连衣带也松了。
而裴荇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缓慢起身,伏在一旁努力平复。过了许久,再抬眼,眼底的欲望仍旧浓得吓人。
“绾绾,”他说:“我想快点娶你。”
庄绾也受不了,睁眼望着空旷明净的蓝天白云,难耐地“嗯”了声。
裴荇居又低头,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低声道:“不过在成婚前,我想送你件礼物。”
“什么?”庄绾眼睫微颤,香腮绯红如绽放的桃花。
裴荇居望着她姣好的容颜,眸子掠过她眼角的泪痣,暗了暗。
心想,这颗泪痣实在适合她。至少在这样的时候,她越加妩媚动人,越加地......让他难以把持了。
他没说什么礼物,而是望了她一会,又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衣襟。
第222章 臣犯下欺君之罪!
信国公造反之事在夜里瞬间燃起又瞬间被扑灭,悄无声息地恍佛一场梦。
荣华富贵便是这场梦中的幻影,一时间,京城的达官显贵们换了个天地。曾繁盛一时的承恩侯府、夏阳侯府以及无数高门,皆在短短半年内沦为了政治斗争下的废墟。
百姓们谈论起来,无不为之唏嘘。
“还是咱们老百姓平平淡淡过日子好啊,不必去操心谁当家,也不用管天下大事。咱们就顾好一亩三分地,不被饿死冻死就行。”
“可不是,这天变得真快,光鲜亮丽的世家说倒就倒。平日出门奴仆成群一副人上人的模样,一朝倾塌,成了地牢里的罪奴。那些活了大半辈子的倒也值了,可怜才来人间的小儿哟!”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那天午门赤风军和禁军打斗......”一人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信国公造反?”
“嘶.....这可不兴乱说。”另一人道:“应该不是吧,如果信国公造反,怎么皇后还好端端地在宫里?”
“这.......”
关于信国公是否造反,民间众说纷纭,但朝廷上下对此事却讳莫如深。
原因无他,因为龙椅上那位态度难以捉摸,早朝上避开午门兵变,只让人继续查闽州之事。
隔了两日,勤政殿才终于有动静。上午,一道圣旨从殿内传出,大意是立即斩首前禁军统领段鸿远,并公布了其所犯之罪。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赤风军攻皇城的事尽数落到段鸿远的头上,只字不提信国公。
就在众人不解之际,又过了两日,御史台曹大人一封弹劾信国公勾结倭寇侵扰闽州之事,引得朝廷上下哗然。
信国公被雷霆手段关押,国公府被封,府上主子奴仆如数下狱。
对于此事,有些人看得不大明白,若说前头只字不提信国公造反是为保皇后,那后头关押信国公,禁封梁府,且梁家家眷全部入狱又是何故?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但也有看得长远和透彻的,很清楚皇上葫芦里卖的药。
裴荇居忙完所有抄家事宜后,总算得了点空闲去探望恩师顾老先生。
这日,风和日丽,师徒俩坐在庭院里下棋。
顾老先生一子落下,见对方立马吃过来,赶忙抬手:“不行不行,我不落这里。”
“........”裴荇居无奈提醒:“老师,大丈夫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