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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72)

作者:柳清晚 阅读记录

乌静走出去,一脚踩在他鞋上:“若你是来说风凉话的,就走吧,别杵在我这碍眼。”

“我.......”沈祎忍着脚疼,憋了憋,甩袖出门。

然而才跨出门槛,他又停下。

“乌静?”

“做什么?”乌静扭头。

天色发暗,沈祎背着光,乌静看不清他的脸。却听他说:“你想不想喝酒啊?”

乌静莫名其妙:“好端端地,喝酒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们鲁国儿女都是海量吗?我不信。”

“你不信就不信,”乌静说:“我才不要喝酒,我忙着呢。”

“哎,走走走。”沈祎进来拉她:“你都要回鲁国了,咱们就当饯别吧。”

也不知怎么地,沈祎今日烦闷,越发地想喝酒。可若要他自己回屋喝酒又觉得冷清,索性拉着乌静一起。

乌静被他毫不温柔地拉打跌,却还是勉勉强强跟着走了。

偏厅里,小厮进来掌灯,又端了一壶温好的酒上来,盘中还有一碟花生一碟庄记买来下酒的鱿鱼丝。

“沈祎,你不是喝过酒了吗?”坐下来后,乌静不解:“怎么还喝?”

“没喝够。”沈祎说:“那帮同僚个个不是对手,两杯就倒了,没劲!”

乌静撇嘴:“尽吹牛。”

“嘿!我吹牛?不信咱俩打赌。”沈祎说:“今晚看谁能撑到最后。”

“赌什么?”

“赌.......”沈祎想了想:“若是你输了,就老老实实待京城吧。”

乌静蹙眉,细细打量他:“沈祎,你为何要赌这个?”

“什么?”

“我离开或是留下,你很在意吗?”

沈祎张了张口,道:“非我在不在意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走不了。”

“为何走不了?”

“你别忘了这桩婚事是你兄长跟我们大曌皇上的约定,男人们的事岂能跟儿戏一样?”

乌静一听,突然气馁。

其实她心底也清楚,阿兄多半不会同意,可她在京城度日如年,很想家了。

她低头,情绪有些低落。

过了会深呼吸口气,又道:“你放心,我今晚务必赢你。不论如何,我还是想回鲁国去。”

“行吧。”沈祎敷衍地点头,给她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他举杯:“祝你愿望达成。”

乌静没喝,而是问:“你还没说若你输了该如何呢。”

“我若输了,”沈祎道:“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都可?”

“只要不违背人伦道义,任何条件都可。”

“好,那我今晚一定要赢你了!”

说完,乌静仰头一口喝尽。

明月高悬,银辉宛如一层轻纱笼罩在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时光静谧而美好。

不知不觉,已经是月上中天。厅内,两人喝得东倒西歪,沈祎靠在椅子上醉眼蒙眬,而乌静趴在桌上回忆儿时的事。

“我跟你说,我捉泥鳅也厉害......”她夸张地比了个手势:“五岁的时候捉过这么长的泥鳅。”

“捉泥鳅算什么,”沈祎更夸张地比了个手势:“我六岁的时候就下河摸了这么大个鳖。”

“我还猎过一只狐狸呢,你可猎过?”乌静挑衅地昂起下巴。

沈祎一拍桌子,也昂起下巴,想找出个十分厉害的事迹来,想了半天却发现没有。

他悻悻地又坐回去,遗憾道:“我小时候被父母管得严,自从进学堂就没那么自由了,每天不是读书就是读书,唉!我也想猎一只狐狸威风威风。”

“这有什么难的?”乌静起身:“我这就带你去猎。”

“去哪猎?”

“当然是出城啊,城外有狐狸。”

乌静对婢女喊:“去取本公主的弓箭来。”

站在门口服侍的婢女头疼:“公主,现在天黑了,狐狸回家了。”

乌静一顿,呆呆地“哦”了声,然后转头对沈祎道:“猎不成了,狐狸回家了。”

沈祎噗嗤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颤抖。

“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么?”

乌静气,走过去踢他。然而抬脚时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下,整个人直愣愣地朝沈祎扑去。

香软的女子身体骤然砸进怀中,那一刻,沈祎怔了怔,下意识地抱住。

许是酒劲使然,又许是别的什么作祟。他抱着人,心跳加快。

“乌静?”他轻唤她。

乌静还在笨拙地试图爬起来,她“嗯”地应了声,抬脸。

这一抬脸,两人的唇离得颇近,近到只需沈祎低头就能够着。

鬼使神差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吸引似的,沈祎盯着红唇喉结滑动。

下一刻,当他意识过来在做什么时,已经噙住了那红唇。

乌静傻了,不禁脚下打滑。

“乌静,别动。”他说,为了让怀中的人老实点,他抱得越发紧。

乌静的婢女心头大跳,想上前阻止却又觉得不该。毕竟两人是夫妻,尽管......尽管有契约在,可那也只是口头上的,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情况呢?况且,公主的心思她是清楚的......

飞快斟酌了下,她赶忙将其他人挥退,上前把门关上,自己也躲得远远的。

屋子里,月光从楹窗落下来,轻柔中透着暧昧。

地上,一双影子交叠。

衣衫早已一件件散落,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被胡乱搭在椅子上。他们抱紧对方,听着心跳,在迷蒙月色中望着彼此的双眼。

这一刻,没人是无辜的。像是铁了心要共沉沦般,谁也不肯放过谁。

乌静长发散乱地趴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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