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289)
什么平安归来?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谁也不能说这种大话。
以前没经历残酷的现实庄绾难以理解,可现在身临其境,实实在在体会到什么是险象环生。
“就不能换其他人吗?”
“裴家军无人能指挥。”
言下之意,就只有他自己可以。
“绾绾,”裴荇居道:“你放心,我保证会平安无事,届时你先回京等我。”
“对了......”他又说:“你母亲和兄长顾念你,也给我写了信。”
他从怀中把信掏出来:“你看完就毁掉,别被人发现。”
“嗯。”
庄绾现在无心看信,她把信放在一旁,忽地跳起挂在他身上,狠狠亲他。
“你务必要好好的,知道吗?不许孤勇,不许逞能,必须全须全尾地回京。”
裴荇居承受着她急切而热烈的吻,忍不住笑:“现在还未开战,说这些未免早.....”
“我不管!”庄绾继续亲他:“我要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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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裴荇居所说,梁锦羡也预感到大战在即,成天忙着筹备开战事宜。回到宫里时,已经是戌时之后了。
他抬脚径直往鸣鸾殿走,到了殿门外,听得里头热闹。
“何事这般高兴?”
“陛下。”见他来,宫女们纷纷退开。
殿内,庄绾举着件红衣站在镜子前,也没转头,兀自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梁锦羡见了,在两步之外停下,抱臂欣赏。
“这身嫁衣衬你。”他说。
庄绾点头:“我也觉得,我就适合穿红。红色旺财。”
“......”
过了会,庄绾放下衣裳,转头见他仍是一身戎装,随口问:“又去练兵了?今日情形可好?”
梁锦羡没回这句话,眸子始终噙着淡笑,几分凉薄,又几分风流。
“听说你近日常出宫?”他问。
庄绾眨眨眼:“对啊,我出宫不是你准许的吗?”
“一间铺子而已......”梁锦羡缓缓走到桌边,拿起凤冠仔细欣赏:“未免也太频繁了些。”
今日,他还听说她在账房待了许久才出来,尽管他的人就在外守着,可她这般在乎一间破铺子,未免太过可疑。
庄绾脸上的笑沉下来:“你什么意思?又怀疑我?”
“庄绾,”梁锦羡暗含警告:“你别忘了,你很快就要与我成婚,是我的女人。”
“梁锦羡,你不会真的对我情根深种吧?”庄绾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出宫经营铺子你便疑神疑鬼,还是说,这些日你抓不着裴荇居恼羞成怒了?”
话落,梁锦羡猛地将她扯近,眼底戾气乍现。
庄绾手腕被他捏得发疼,蹙眉,嘶地出声。
梁锦羡察觉了,低头看了眼,果真见她手腕上起了道红印。
他忽而有些不忍。
“总之,”他语气软了些:“大婚在即,你还是安分些好。”
“知道了。”庄绾抽回手:“我以后待在宫里就是。”
话落,手腕又被梁锦羡攥起来。
“做什么?”她不解。
梁锦羡拉着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这瓷瓶是此前梁锦羡派人送来的,因为蚊子多庄绾被咬了许多包,这药膏可清热解毒。
这会儿,梁锦羡打开瓷瓶,手指蘸了些白色膏脂抹在庄绾手上。
他抹得细致认真,神情还有些温柔。
庄绾不习惯:“我自己来吧。”
“别动。”他突然扬脸,温声说:“以后,别激怒我。”
第232章 我这辈子对不起你
正如裴荇居所猜测,朝廷很快就商讨出挂帅人选,在顾太尉力荐下,几乎无人反对裴家军由裴荇居挂帅。
事情定下来后,消息很快就传到裴荇居这里。然而除了他挂帅的消息,还有一桩,则是李瑾煜决定一个月后出兵攻打鲁国,出兵的理由是现成的——鲁国皇子文勒勾结逆贼梁锦羡。
“文勒皇子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的蠢!”薛罡摇头:“原本鲁国还可以安生几年,没想到被他一手葬送。”
“倒也不全因为这个,”裴荇居说:“皇上对鲁国早有谋划,用意是掣肘北边的丹国。如今梁锦羡在西南作乱,丹国也开始蠢蠢欲动,若此时不夺取鲁国,丹国铁骑就会借机南下。”
思忖片刻,薛罡了然道:“所以,皇上下密旨让你速战速决的原因,难道是想对付丹国?”
裴荇居点头:“大曌与丹国相安多年,各自养精蓄锐已久,早晚必有一战。既如此,倒不如掌握主动而行之。”
“你可有把握?”薛罡问。
“蜀州倒不值得忌惮,要忌惮的该是丹国。梁锦羡也正是看准时机所以才敢在这时候复国,便是想借丹国之力求一线生机罢了。只可惜......”裴荇居沉眉:“他如意算盘即将落空。”
他道:“一旦鲁国覆灭,丹国铁骑必定不敢轻举妄动,梁锦羡这点兵马无异于砧上鱼肉。”
“可攻打鲁国,何人监军?”薛罡问。
裴荇居沉默,良久,吐出个名字:“沈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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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酉时,沈祎从宫中出来,心情沉重。
“已修,”顾太尉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宽慰:“男儿志在庙堂,儿女情长无非就是年轻时点缀的风花雪月罢了。想长远些,皇上此举是在重用你,可莫要为了情字毁了前程啊。”
李瑾煜对鲁国的谋划朝中自然有人看得清楚,顾太尉更是知晓。然而谁人也没想到真到了这一日,会是沈祎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