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4)
“玙之......你怎么了?”她柔柔弱弱地问。
“说!”裴荇居以匕首轻轻挑起庄绾的下巴,忽而温柔一笑:“是谁准你的?何人指使你说这番话?”
不得不承认,裴荇居就是当男主的料。
他本就长得出众,五官轮廓清晰英朗,这么一笑,春风化雨,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可惜时机不好,这个节骨眼,庄绾没心思欣赏美男,反而觉得这美男像一头愠怒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咔咔咬断她的骨头。
只不过,但凡人经过虚惊一场或劫后余生,求生欲会再一次爆棚。
庄绾没退怯,反而镇定下来,也对他微微一笑:“玙之,那人就是你啊。”
想了想,她微微倾身,凑到他耳畔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果然,这两个字令裴荇居脸色骤变。
他眸子晦暗不明,神情若有所思。
庄绾故作委屈:“你若不想承认,我不为难你,可我们之前的感情真真切切存在过,多少个夜晚,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情话我都记得。今日,我只想问你一句,曾经你喊我小心肝,唤我娇娇绾儿,承诺与我一生一世相守......”
这里,请容许庄绾yue一下。
“难道......”她强忍着鸡皮疙瘩,眼眶发红:“这些都是你虚情假意哄我的吗?”
裴荇居沉默......
“你回答啊!”庄绾凶他:“但凡你绝情一句,从今往后,我必不再纠缠你。”
她口口声声质问,却字字句句透着陷阱,“虚情假意”、“绝情”这些词逼迫裴荇居。
若他答是,则承认自己是个负心汉,今日之事不论真假,往后他必定逃脱不了薄情寡义的名声。若他答不是,便就是直接承认了两人有过一腿,庄绾巴不得呢。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或答非所问。但沉默就是默认,狡辩等于掩饰,更让人想入非非。
无论结果如何,都有利于庄绾。
所以现在,庄绾很有底气凶他,而且越发地理直气壮。
见气氛差不多了,她突然哀恸一声,捂脸。然后一副极度伤心的模样,匆匆跑进屋了。
裴荇居:“......”
此时此刻,庭院仍旧寂静,众人神色复杂。有人惊讶,有人狐疑,还有人为吃到惊天大瓜而暗暗兴奋。
“大人......”周萬也有点拿捏不定了,他犹豫地开口:“属下奉命抄家,已经辰时过半了,您看......”
沈祎也狐疑地打量裴荇居:“她说的......是真的?”
而当事人裴荇居,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半开的门扉。
“周大人既然是奉命行事,那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周萬顿时领命:“是。”
他恭敬送裴荇居出门,再转身回来时,脸上早已换了神色,不复此前轻慢。
下头的人来问:“周大人,庄小姐还要送去教坊司吗?”
周萬火冒三丈,劈头盖脸骂:“你想害死我?刚才的事你没看见?庄小姐是裴大人的女人,我今天敢送他的女人去教坊司,明天他就敢宰了我你信不信?”
他吐出一口浊气,后怕地喃喃:“还好我没铸下大错,光风霁月的裴帝师并非传言那样不近女色,居然私下是个情圣。小心肝、娇娇......啧啧......这么肉麻,我都喊不出口。”
第4章 私情
这厢,裴荇居大步出门,沈祎跟在身后。
到马车跟前,裴荇居停脚:“有话就说。”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旁人欠他若干钱。
沈祎问:“怎么回事?你与庄府小姐真有私情?”
“你说呢?”裴荇居不悦反问。
“嘶......我怎么知道你的事?再说了,你平日做什么也没让我们知晓,兴许......你真有相好也说不定。”
裴荇居冷冷道:“她一番胡诌难道你听不出来?”
尽管他丢失记忆,但对女人的喜好还是清楚的。庄绾这样的,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沈祎鄙视地斜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被美人计迷晕了呢?那般拙劣的演技,我岂会看不出?我是见你适才行为古怪,所以捉摸不透。”
他继续道:“以你的性子,不该被一个女子拿捏才是,但你刚才......”
刚才裴荇居的表现实在怪异。那位庄小姐话中分明诸多陷阱,当然,这样的陷阱比起朝堂上那些老滑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深居朝堂的裴荇居又岂会不知应对?
可偏偏,他像是掉入陷阱般让那女子得逞了。今日这番言论传出去,只会对她庄府有利,而裴荇居的名声必受影响。
恐怕不出一日,世人皆知大曌国帝师裴荇居有个相好,就是前御史中丞庄大人之女,庄绾。
说起来庄大人与裴荇居还是政敌,庄大人素日在朝堂上没少弹劾裴荇居惑乱君心,有一回居然还联合整个御史台下场,硬生生把裴荇居手上的一桩好差给弹劾没了。
有这般“旧仇”在,他不信裴荇居会愿意帮庄府小姐。
“所以......”沈祎费解问:“你为何会如此?”
裴荇居眉目一沉,低声道:“她知道我的名字。”
“天底下谁人不知道你的名字,这有什么好......”
想起什么,沈祎倏地顿住,神色由费解渐渐变得深沉。
“你说什么?”他问:“那位庄小姐知道你的身份?”
“此事回府再议。”裴荇居不欲在此多谈,抬脚上了马车。
“哎.....你......”
他总是这样,说到关键处就停下,令身旁的人又急又痒。沈祎无奈吐了口气,也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