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74)
是的,自从裴荇居受伤后,厨子又把裴荇居的一日三餐交托给了庄绾。是以庄绾一天到晚苦逼地在厨房忙活,完了还不受人待见,但凡动作慢一些,裴大爷就闹脾气。
今天早上她无非是起得晚了点,早膳做得慢了点,他连招呼也不打就转身进门。
可谁叫庄绾底气不足呢?
她总觉得裴荇居又开始怀疑她了,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她重新捡她“舔狗”的本事。一日三餐换汤换药事无巨细温柔周到,还不敢喊半点累,还得言笑晏晏问一声“玙之可还满意?”
就,主打一个服务周到以人为本积极主动亲切友好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
这会儿,庄小丫鬟敢怒不敢言,殷勤地为他布菜,哄他用膳。
“李太医说了,你不能吃辛辣之物,所以这几日只能吃清淡的哦。”庄绾盛了碗粥放在他跟前:“来,今天是南瓜小米粥,甜着呢,你尝尝看。”
裴荇居目光落在粥上。
金黄的米粒,汤汁浓稠润亮,上头还漂着几颗红枣,看起来倒颇有食欲。
他接过勺子:“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知道的,”庄小丫鬟忙应声:“以后再也不迟到了。”
随即,她又说:“你一直等我?就没用点其他垫垫肚子?”
“我不是等你。”
“明白,你在等早膳嘛。”
“......”
裴荇居慢条斯理觑她一眼,庄绾立马闭嘴,笑着比了个手势:裴大爷请慢用!
裴荇居用膳之际,庄绾在一旁发呆。
自打那天晚上裴荇居从宫里回府,态度就变得怪怪地。
若说怀疑她,可他瞧着并不生气,若说没怀疑,却待她......怎么说呢?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庄绾欠了他好多钱,一副债主看老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意思。
就,莫名其妙。
第66章 恃宠而骄
信国公府。
“现在要怎么办?”承恩侯急得打转:“摩天殿走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才短短几天就各种阴谋揣测。”
也不怪百姓,时人最是信鬼怪神佛。宫内走水不是别处,偏偏是太后建的摩天殿。宫外走水也不是别处,而是梁家斥巨资建造给太后贺寿的明月楼。
这两处皆跟太后有关,想撇清关系都难。
“我怀疑......”他走了会停下来:“这里头一定有人搞鬼,你们说是不是......”
他往皇宫的方向指了指:“那位?”
信国公面色不愉坐在上首,始终不发一言。
其下首的幕僚道:“这件事无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神佛发怒?嗤,愚民才会这么想。”
他们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打滚的人,很多事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只是到底是不是那位也不好说。”另一个幕僚思量着开口:“我倒认为不像皇上的手笔。皇上重孝,即便再如何也不会弃太后的名声于不顾。这件事依我看,是有人浑水摸鱼想拿梁公开刀。”
话落,信国公倏地掀眼。
他冷笑一声:“我竟不知朝堂里还藏着这般本事的人。”
承恩侯狐疑问:“会不会是裴荇居?”
“可裴荇居是皇上的人,没有皇上的旨意,他缘何这么做?”幕僚说。
“也是。”
另一人道:“事已至此,我们现在很被动。为消百姓愤怒皇上势必要彻查,到时候别说户部能否保得住,咱们能把梁公摘出来就已经了不起了。”
话落,众人沉默。
良久,信国公开口:“梁家要摘除,户部也要保,愚民而已,不足为惧。”
承恩侯问:“国公有什么计策?”
信国公吐出口浊气,没回这话,只道:“我一会入宫探望太后,诸位先回吧。”
众人起身,陆陆续续离去。
这时,一人揣着信匆匆进门递给信国公。
承恩侯见了,停在门口,见信国公看完信面目阴沉,他又走回来。
“是世子的事?”
信国公点头:“梁锦羡遇刺了。”
承恩侯大惊:“谁人敢这么做?”
“段鸿远,”信国公抬眼:“暗卫说刺客没抓到,但找到了一把弩,上头正是东宸卫的标志。”
东宸卫是段鸿远私自培养的死士,除了信国公和几个心腹知晓,连皇上都不知道。
“国公爷信吗?”承恩侯问。
信国公眯眼:“我当然不怀疑段鸿远背叛我,而是担心......”
“什么?”
“有人借段鸿远的手挑起我与世子的父子之情,其心可诛。”
承恩侯道:“世子聪慧,想必能明白其中有诈。”
信国公笑了笑:“若他能明白最好,若不能......”
那就只能换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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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休朝结束,裴荇居的伤也顺势好了,翌日便去上朝。
庄绾不用早起给裴荇居做早膳,索性放任自己睡懒觉。毕竟舔狗也是人,舔狗也要休息。
只不过懒觉没睡一会,立夏就跑进来:“姑娘,牛叔回来啦!”
庄绾懒懒掀起一只眼:“牛叔回来就回来啊,有什么稀奇吗?”
立夏鬼鬼祟祟凑过来,还对她眨了眨眼:“牛叔回来不稀奇,但牛叔带来的东西可稀奇了,大家都在外边看呢。”
“是什么?”
“是海蛎子。”
好家伙!
庄绾立马翻起身。
牛叔前些日请假回老家了几天,没想到回来还能带这么好的美味。
庄绾简单拾掇了遍,跑出去,果然见天井里围着许多人。
“牛叔?这玩意硬邦邦的全是壳,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