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邪修,带全员反派飞升/修仙:穿成邪修又如何?(356)
她冷声打断,指尖凝出三寸寒芒直指他咽喉。
茶壶“咚”地歪倒在石桌上。
钟寒殇望着近在咫尺的剑光,忽然低笑出声:“若我真做了什么......”
他竟迎着剑锋向前一步,喉结擦过冰凉刃口,“你现在该提剑捅我心口才对。”
高火火被他的逼近惊得后退半步,剑尖几不可察地发颤。
“心虚了?”
她强撑气势,却瞥见他锁骨处一道结痂的抓痕——正是昨晚她醉酒时留下的。
记忆碎片骤然闪现:自己栽进他怀里时,指尖似乎划过什么温热的地方......
“这是你自己挠的。”钟寒殇忽然抓住她执剑的手,带着她抚上那道伤痕。
“你说要验验魔修是不是黑心肝,结果......”
他拇指摩挲她腕间脉搏,“验到一半就睡着了。”
“胡说八道!”她触电般抽回手,耳尖却红了。
昨夜零星的记忆里,自己似乎确实扯过他衣领......
钟寒殇忽然变戏法似的捧出个锦盒,一支雕着火焰纹的玉簪,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原本要等你生辰......”
“不必!”
她挥袖打翻锦盒,火焰纹玉簪“当啷”滚落青石砖上,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魔修的东西,我嫌脏。”
钟寒殇的手指微微一顿,指尖悬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割伤。
他缓缓俯身,拾起那支玉簪。
指腹轻轻擦过簪身上精致的火焰纹路——那是他耗费数月,一点一点亲手雕琢的。
可如今,它只换来一句“嫌脏”。
第296章 三界恐慌
他低垂着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喉间像是哽着什么,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二十年了。
他以为时间能让她放下戒备,以为真心终能融化坚冰。
可原来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不可信任的魔修,连送出的东西都带着污浊。
玉簪在他掌心渐渐收紧,却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碎裂。
他只是沉默地收拢手指,将它重新放回锦盒,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是我考虑不周。”
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却仍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下次,会挑你喜欢的。”
(簪子:终究是我承担了所有......)
当看到钟寒殇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时,高火火心头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太过分了。
可一觉醒来身处陌生环境的本能警惕,让她下意识就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钟寒殇。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终只能转身冲出庭院,衣袂翻飞间带落了几片院角的梨花。
回到自己的结界后,高火火强迫自己投入修炼。
可每当闭目调息,眼前总会浮现钟寒殇弯腰拾簪时微微发颤的手指。
一次运功时,灵力突然在经脉中逆行,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这才不得不停下修炼。
“该死!”
她抹去唇边血迹,转而开始炼制灵力珠。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索性将系统里所有联系人的名字全部点亮。
阵法内的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五年光景。
而外界不过短短三日,却已天翻地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人族的一个小门派。
清晨时分,巡山弟子惊恐地发现,昨夜还在把酒言欢的同门,此刻竟都变成了白发苍苍的尸体。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人族、妖族、魔族接连出现类似情况。
修为高深者尚能保住性命,但根基已损;修为浅薄者往往熬不过一个夜晚。
坊市里的灵力珠价格一日三涨,却依然有价无市。
琉璃宗圣女陈婉贞也未能幸免。
她看着铜镜中迅速衰老的容颜,颤抖着捏碎了手中的玉梳。
在耗尽库存丹药仍无济于事后,她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到青云宗。
青云宗长老将刚从影月派购得的灵力珠递给她时,意味深长地说:
“圣女当日维护我青云宗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了。”
谁曾想,陈婉贞痊愈后竟大肆宣扬,声称这是钟寒殇特意为她求来的救命之物。
一时间,沉寂多年的“天才道侣”传闻再度甚嚣尘上。
一书肆掌柜敏锐地嗅到商机,连夜召集说书人将这段往事添油加醋。
当《仙君与圣女:三生三世不了情》的话本上市时,排队抢购的修士竟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而高火火这边,二十日期满这天,影月派众人早早来到阵法外等候。
楼重霄怀里揣着刚抢到的话本,兴奋地朝结界内张望。
“小师妹!”当高火火的身影出现时,楼重霄第一个冲上前。
“你居然都大乘后期了?这阵法果真厉害!”
他献宝似的递上话本,“快看看这个,现在可流行了。”
高火火接过这本装帧精美的册子,指尖在烫金标题上微微一顿。
随着书页翻动,她的眼神逐渐冰冷。
书中将钟寒殇与陈婉贞的“爱情故事”描绘得缠绵悱恻,甚至编造出许多根本不存在的。
看得高火火在心里怒骂:这什么**,哪个**写的这种***!
“写的不错,故事很精彩。”她合上书册时,指节已经泛白。
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唯有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情绪。
影月派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向钟寒殇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直到楼重霄将那本话本塞进他手里,钟寒殇才恍然大悟。
“这······”他快速翻阅着荒诞不经的内容,既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