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21)+番外
原著中霍枕出场远远没有那么早,应该不是他,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她虽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恰又听到车夫的呵斥声。
“哪来的乞丐,你撞的可是谢家的马车,还敢上来讹钱?若是还想要命,就赶紧滚到别处去。”
他看得分明,当时马车离那乞丐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对方分明是自己撞上来的,他为了躲避,才迫不得已调转方向,导致马车撞上了一旁的院墙。
那乞丐却是丝毫不惧,“我管你是谢家、李家,既然撞到了人就要赔钱!”
崔扶盈在马车中听了片刻。霍枕可是太子,就算扮作乞丐,也远远没有外头的人泼皮无赖,想来也不会是他。
“发生何事了?”她隔着帘子问道。
“娘子,这泼皮分明是想要讹钱,我根本没有撞上他。”
车夫也是满肚子委屈,谢府的差事是出了名的报酬丰厚,他可不想因为这事丢了差事。
这种人,明明生了好手好脚,却只想坐享其成,成日招摇撞骗。
崔扶盈唯恐生事,不欲与他多纠缠,“罢了,莫惹闲事,给他些银子打发了就是。”
“是。”得了主子的准信,车夫才掏出一块碎银子丢在乞丐眼前,怒道,“还不快滚。”
地上的乞丐拿起那块碎银,却还是不依不饶,“就这么点银子,打发谁呢?”
真是好不要脸!
崔扶盈坐在车中,声音隔着帘子传入那乞丐耳中,“出门在外,还是学会见好就收的好。你既然没有受伤,我们也给了银子,若还是纠缠不休,就不怕我捉了你去见官?”
外头许久没有言语,她正奇怪间,忽然听到那乞丐懒洋洋的声音,“既然如此,那你们走吧。”
“……”她忍着气开口,“走。”
车夫将马拉回正轨,扬鞭策马,朝着前方而去。
那乞丐却是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这辆远去的马车。
“主子,”一个面容普通,叫人见之即忘的男人凑了上来,“我们的人已经记下马车上的徽记了。”
他又恭维道:“还是主子聪慧,用这法子,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弄清楚那些高门望族的徽记。”
世家出行,马车上都会有徽记证明身份,此番来南阳他人手不足,只能出此下策。
在南阳最热闹的大街上碰瓷了两天,已经将这些徽记收集了七七八八。
霍枕不大在意地“嗯”了一声,将手中的碎银高高抛起,又一下抓回手中。
他在想刚才马车中那个女子。
虽未见面容,可他就是有种预感,对方一定是个少见的美人。
不知真容如何。
第22章 “你是不是也对扶盈妹妹有意”
崔扶盈一回谢府,立刻去见了陈其婉。
“如何,映书可答应了?”陈其婉一见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姨母放心,”崔扶盈拉着她的手笑道,“有我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
陈其婉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抚着她的手激动不已,“阿盈真真是我的福星。”
崔扶盈看到陈其婉兴奋的眼神,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她,陈其婉又何须如此烦忧。
她压下心中歉疚,继续说道:“不仅如此,王娘子还说如今时节正好,要与三表哥一起去踏春。”
“踏春?”陈其婉微微一愣,犹豫道,“若是在家中,我总有法子压着三郎来,若要出府的话,只怕他不愿。”
“姨母忘记我了?”崔扶盈笑说,“明日就以我的名义约三郎君出门,三郎君想必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是是是,我真是糊涂了。”陈其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就去找他说这事。”
崔扶盈一把拉住她,她有些担忧谢之微会听到陈其婉说她约他出门踏青时说漏嘴,还是她亲自去说比较放心。
“姨母安心坐这就是,”她拉着陈其婉坐下,“这点小事,我去找三表哥说就是了。”
陈其婉想了想,这两天她一见谢之微,对方便是吵着要她帮他退了亲事,她实在烦不胜烦,让崔扶盈去也好。
·
独自去寻谢之微,崔扶盈有些忐忑。
到了谢之微住的院子外,下人通报之后,本以为会有人来引她进去,谁知谢之微竟然亲自跑了出来。
“扶盈妹妹。”谢之微远远地叫她的名字,很快跑到她面前,掩饰不住的喜色,“你是来找我的。”
她有些尴尬,点了点头,“三郎君,我的确有事找你。”
“你唤二哥都是‘二表哥’,何须如此客气地唤我。”谢之微眼神微黯,但一想到崔扶盈独自来找他,又高兴起来,
“你可是担心我,所以才来找我?”
“三郎君,我今日来,的确有事要与你说。”她看着周围的下人,愈发觉得尴尬,只想快些说完离开这里,
“明日不知你可有空闲?我有些事想与你当面说清,府中人多嘴杂,如今时节正好,倒不如踏春出游,也好将话说开。”
“踏春?”谢之微只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一亮,以为崔扶盈终于回心转意了,忙不迭道,“你约我我自然有空。”
“那我们明日辰时府门外见。”她匆匆说完,“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三郎君了。”
她正想要离开,谢之微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表妹何时那么着急,你难得来我院中,也不进去坐坐吗?”
也不知为何,她一面对谢之微便觉得头皮发麻,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只能伸手去拽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