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3)+番外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崔扶盈。”
她报了名讳,对方却迟迟未开口,崔扶盈心下疑惑,几乎要忍不住抬头看去,终于听到谢昭冷淡开口:“那我应该唤妹妹一声表妹了。”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问题,谢昭的语气却透着一种难言的古怪,让人有些不舒服。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谢昭忽然看向谢之微,呵斥道,“还不去将先生布置的课业做了。”
“可……”谢之微为难地看了一眼崔扶盈,“我还要带扶盈妹妹去母亲的院子……”
“表妹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带你前往吧。”谢昭朝她温和一笑,“恰好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叔母了。”
“二公子客气了。”
能避开谢之微,崔扶盈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就麻烦二公子了。”
第3章 谢昭其人
陈其婉住的院子名为兰馨苑,谢家实在太大,她跟在谢昭身后走了许久,脚都酸了都未到。
“表妹是从江都来?”谢昭忽然开口问道。
崔扶盈没想到谢昭竟会开口与她搭话,迟了一秒才回答道:“正是。”
“不知南阳比起江都来如何。”
“南阳乃都城,自然什么都胜过江都。”崔扶盈谨慎答道。
“表妹生在江都,为何突然想到南阳来?”谢昭又问道。
以谢昭的性子,不像是会问这些的人。
崔扶盈心中疑窦,却也只当对方是怕她尴尬故而随意找了个话题。
“表哥有所不知,只因母亲故去,父亲新娶了一位夫人,我在江都日子艰难,不得以前来投奔姨母。”她微微垂首,露出两分低落神情。
“如此,倒是我失言了。”谢昭温和道。
“表哥不知内情,自然与你无关。”
谢昭又似无意开口,“我刚瞧见三弟抱着表妹,可是出了什么事?”
“让表哥见笑了,今日是三郎君纵马不小心撞到我,一时心急,才将我抱了进来,是扶盈失礼。”
谢昭的目光落在少女面上,对方面色绯红,面上隐隐透出尴尬之意,并不似说谎。
“是三弟鲁莽,与表妹无关。”他嘴上这样说着,视线下落,看到对方手臂上一处极为显眼的擦伤,想来是伤到了手臂。
至于双腿……
谢昭眸色微冷,看对方此刻健步如飞的样子,并不像是受了伤。
既然伤在手臂而非双腿,谢之微为何非要将人抱进门来。
“初次登门就闹出这样的事,扶盈实在是惭愧。”面前女子叹了一声,寒星似眸子飞快上抬扫了他一眼。
哪有半点惭愧之色。
这双眸子与谢昭对上,大约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正盯着她瞧,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睫毛似蝶翼般颤了起来。
谢昭双眸微眯,眼瞧着对方眨眼间便换了一副神色,羞愧难当的样子,很快低下头去。
他冷眼打量着她,语气却带上了两分宽慰:“表妹不必如此,这件事想来都是……意外,如今人没事才是重要的。谢府的下人一向最是懂事,断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去。”
崔扶盈总觉得谢昭口中“意外”两字,说得很是耐人寻味。
难不成谢昭怀疑此事是她故意为之?
她又想起自己刚才抬眸时对上谢昭的眼神,这哪里是表哥看表妹的眼神,分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看出她只是在惺惺作态,只不过面上假装温和,恐怕心底认为她是故意为之,对她暗生鄙夷。
难怪要刻意将谢之微支走,莫不是担心她蓄意勾引?
不过却也恰好帮了她的忙。
兰馨苑终于近在眼前。
下人见到谢昭,恭恭敬敬朝他行了礼,等人通报后,又十分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还未走到厅前,远远地崔扶盈便听见一道响亮的女声,带着笑意问道:“二郎今日怎么突然到我的院子中来了,倒是稀客了。”
她精神一振,抬眼望去。
陈其婉气质极佳,身上有种长年养尊处优的贵气,仍然可以窥见年轻时的好容貌。大约是因着与崔扶盈母亲是亲姐妹的缘故,眉眼之间还有些相似。
陈其婉本是听说谢昭登门,还带着一位从未见过的面生女子,一时心中好奇才迎了出来。
不想与崔扶盈才刚对上视线,便是一阵恍惚。
实在太像。
“你……你是玉娘的孩子?”她看着崔扶盈,怔怔问道。
崔扶盈点了点头,语气带上了两分恰到好处的亲近与委屈之意,上前两步唤了一声“姨母”。
陈其婉急忙上前拉住她,才发现她手臂上一处明显的擦伤,血肉模糊,实在骇人。
“这是怎么回事?”她大惊失色。
谢昭的目光也落在她手臂上。
第4章 定亲
“不过是不小心擦伤罢了。”崔扶盈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包扎一下就好了。”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谢昭预料。
陈其婉急忙让人去请府医,又将两人请入了前厅之中。
府医来得很快,崔扶盈手臂上伤口看着吓人,实则只是些皮外伤。敷上了药膏,再用纱布包扎好,除了有些隐隐作痛外,倒是没什么大事了。
陈其婉谢过府医,又派下人将人请了出去。
谢昭本是带路,却也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不走,陈其婉自然也不好催人离开,三人只能坐在前厅之中寒暄。
“二郎鲜少来三房,往后也好多来走动走动,好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多学学你的沉稳和学问,省的整日里让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