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77)+番外
三人忍不住笑成一团。
……
到了家宴,崔扶盈就笑不出来了。
她眼观鼻口观心,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有公务在身的谢昭父亲,今日这场家宴,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她左边坐着王映书,右边坐着陈时绿,王映书还算从容,陈时绿简直比她还僵硬,直愣愣地坐在她身边,半点下午的机灵劲都没有。
她十分能理解对方。
——谢兴言就坐在她对面。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谢昭竟然也来了,还就坐在谢兴言身旁,也就是她的正对面。
他双眼蒙着一层白纱,从进门开始,就不知道有多少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老夫人坐在上首,笑容十分和蔼,“今日陈家的丫头也来了,我许久不见你,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陈时绿顿了一下,面对长辈,她还是十分恭敬的。
“老夫人安好,您的精神瞧着越来越好了。”她起身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
“你这丫头,嘴还是那么甜。”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是呢。”陈其婉笑道,“时绿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年岁也不小了,还没定下合适的人家,我和他父亲都心焦得很。”
崔扶盈盯着自己的碗发呆,听到这话忍不住抿唇忍笑。
这话题也太刻意了吧。
老夫人接了茬,盯着陈时绿瞧了半晌,笑着说道:“我看时绿这丫头与大郎倒是极为相配,样貌年岁都合适。”
陈时绿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看向谢兴言。
对方恰好也朝她看过来,两人视线相交,谢兴言朝她微微颔首。
谢兴言从外表来看,自然十分唬人,也算是翩翩佳公子,奈何陈时绿不喜欢他这一挂的。
她急忙开口说道:“我还年轻,还不想那么早嫁人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糊话。”陈其婉暗含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你都这个岁数了,寻常人家的姑娘早就嫁人了。”
“是啊。”老夫人笑着说道,“我看时绿与大郎很合适,梨娘,你说呢?”
老夫人口中的“梨娘”是谢兴言的母亲,名为邵秋梨。
谢兴言的父亲谢朗性子软弱,邵秋梨是当年老夫人特意为他挑选的妻子,性格强势果断,与谢朗正好互补。
邵秋梨看了陈时绿一眼,对这门亲事倒是十分满意。
陈时绿出身高贵,模样也好,与谢兴言的确相配。
“母亲说的是,我也觉得十分相配。”邵秋梨笑着应和道。
谢兴言一言不发,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陈时绿眼看几位长辈三言两语间,连什么时候下定都快要商量好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不愿意嫁给大表哥。”
陈其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时绿,你胡说什么呢?!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嫁给大表哥。”陈时绿固执地说道,“我……我已经心有所属,此生非他不嫁。”
老夫人与邵秋梨的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
谢兴言毕竟是谢家的长子,陈时绿当众推拒这门亲事,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谢兴言听到陈时绿的话,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动了动,抬眼看了她一眼。
“表妹心有所属?”他问道,“是谁?”
陈时绿一顿,她完全是胡诌的,哪有什么心仪之人。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吞吞吐吐间,又听到谢兴言笑着说:“既然没有这个人……”
她眼睛一转,目光忽然落到了谢兴言一旁的谢昭身上。
谢昭如今瞎了眼睛,她爹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嫁给谢昭的。谢昭又是谢兴言的弟弟,若她说自己喜欢谢昭,他们定然不好再逼迫于她。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自己这位二表哥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有礼有节,从无半点亲近之意,绝对不可能对她有意。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立刻指着谢昭脱口而出:“我喜欢的人就是二表哥!”
“啪”的一声,崔扶盈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
第72章 各怀心思
杯中透明的酒液顺着桌子滴落,崔扶盈手忙脚乱地扶起酒杯,一旁递来一条手帕。
“擦擦吧。”王映书冷静的说道。
她接过手帕,低着头将沾染到身上的酒液慢慢擦去。
这个小插曲只吸引了零星几个人的注意,因为所有的人都被陈时绿刚才说的话惊呆了。
“二、二郎?”老夫人像是没听清一般,呆呆重复了一遍,又问了一遍身后的嬷嬷,“刚才陈丫头说得可是二郎?”
“时绿,我看你父亲真是将你娇惯得太过了,这岂是你可以胡言的!”陈其婉怒道。
她狠狠瞪了一眼陈时绿,“快向二郎道歉,说你刚才都是胡言!”
她的语气不容辩驳。
若是谢昭眼睛没有出事,陈时绿说喜欢谢昭,她倒是可以为她筹谋一二,但如今谢昭已经成了瞎子,作为陈家的嫡女,陈时绿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一个瞎子的。
陈时绿原本还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听到陈其婉这样说,那点子后悔顿时烟消云散。
她咬着牙,神色十分坚决,“我从小就倾慕二表哥,如今他虽双眼有疾,但我不在乎,若是要嫁,我只肯嫁给二表哥。”
崔扶盈的脑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懵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时绿竟然会说自己喜欢谢昭。
她抬眼看了一眼一旁的陈时绿,表情不像说谎,一时倒叫她犹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