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骗婚公主之后我杀疯了/什么?把我掰弯,结果你是女儿身(119)
“校尉……”
许冲扬起拳头,“校什么尉!又想匡老子是吧?”
萧宁:“咳咳……”
许冲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中。
他一回头,就看见身后不远处皱眉看着他的萧宁。
李远趁机告状:“校尉,许冲他因为刚刚的事……就要打属下,还好校尉您及时赶到。”
许冲:“你放屁!明明是……”
萧宁制止道:“住口,一天尽知道逞凶斗狠,有空多读读书不行吗?”
许冲:“……”
他憋屈地应了一声,待萧宁离开后,恶狠狠地瞪李远。
“就知道告状,有本事和我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啊!”
李远:“我可以和你进行一场男人间的较量,但若是我受伤了,谁帮校尉处理相关军务呢,你吗?”
许冲:“……”
见许冲吃瘪,李远笑着离开。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眼见快到了休沐的日子。
萧宁正想着等休沐了先回趟侯府呢,就有士兵一路狂奔过来,朝她道:“校尉,大营门口传话过来,说侯府来人了,让你快些回家!”
闻言,萧宁倏地站起来,“可说是什么事了吗?”
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说是……老侯爷,不大好了……”
果然……
萧宁沉了沉气,喊来李远,吩咐道:“我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你去帮我告个假,营队各项事务也拜托了。”
李远忙道:“您放心,路上慢些……”
第100章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萧宁快马加鞭赶回侯府。
见门前并没有挂上白绸、丧灯等物,她松了口气,下马大步往府中而去。
有小厮小跑上前,接过马匹,朝萧宁道:“世子爷,快些去吧,老侯爷还念着您呢……”
萧宁步子越发快了。
来到老侯爷的院子,院中丫鬟仆从来来往往,脚步匆匆。
院正中,公主指挥着他们忙活。
向来红衣艳烈的公主,今日穿着一身浅色裙装,腰间垂挂着一条玉禁步,将裙摆稳稳压住,行走间步履从容。
看到萧宁,他快走几步过来,裙摆翻飞,腰间禁步叮当碰撞。
来到萧宁面前,看着她额头细密汗水,他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拭,恍然又觉得不妥,抬起的手顺势按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快进去看看祖父吧……”
萧宁看着他,点点头,低低道了声谢,便抬脚大步朝正屋走去。
屋内挤满了人。
她的几位叔伯婶母,并堂兄弟姐妹都在,有的围在床边,有的跪在地上,低低的啜泣着。
老夫人坐在床边,握着老侯爷的手。
向来刻薄要强的老太太此时却是红着眼眶,嘴唇抖动着,眼泪无声往下落,时不时用帕子擦拭眼泪。
老侯爷此时像是意识已经混乱。
呆呆地看着帐幔,嘴角挂着笑,好像在和人说话:“再等等……等等……”
“阿宁,还没来呢……等我看过阿宁,就来……”
听到这话,萧宁眼眶倏地红了,眼泪夺眶而出。
“祖父!”
她冲到老侯爷床边,握住他手。
“祖父,我来了……”
眼泪滴落在老侯爷手上,心口闷的发慌。
是这具身体在难过,她就要失去疼爱她的祖父了。
从此这世上再没有真正在意她的亲人了。
“阿宁……”
“阿宁来了呀……”
老侯爷转过了头,混沌的眼神看向萧宁的方向,“好……好啊……”
他抬手摸了摸萧宁的脑袋,又望向虚空,唇角掀起笑容。
“娘……等等……等等我……”
“孩儿……来了……”
随着这一声落下,老侯爷直直望着帐幔,伸手在半空胡乱够着什么,呼吸渐渐急促,很快便就没了气息。
萧宁又一颗眼泪砸在老侯爷手背上。
屋内响起高昂的哭喊声。
“父亲!”
“祖父……”
有小丫鬟出来,朝商曦低声道:“老侯爷去了。”
商曦闻言点头,立刻让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白绸、丧灯等物挂上。
一时间,靖远侯府一片哀声。
如今侯府名义上是商曦执掌中馈,再加上他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很认真地帮着萧宁料理老侯爷的身后事。
虽说是第一次料理丧事,但之前参加过别人的葬礼,他本就聪明博闻,一应事务很快上手,竟也料理的井井有条。
安排人携带告丧帖前往各家报丧。
往宫里递折子告知此事。
设立灵堂牌位。
老侯爷缠绵病榻多年,棺椁是早早备好的。
上好的梓木,外髹黑漆描金,内涂朱漆,镶嵌玉璧,无不彰显着尊贵,但也不逾礼制。
老侯爷的尸身被放进棺椁,儿女子孙跪在灵堂哭泣。
商曦看着哭肿了眼,形容憔悴的萧宁,忍不住心疼,他招招手,示意小丫鬟去熬一壶润喉汤来,给大家润润嗓。
吊唁的宾客时时前来祭拜。
沈相有事要忙,沈知意替父前来,他跟随在其他宾客身后,来到灵堂,为老侯爷上香烧纸。
按照礼数,前来吊唁的宾客是需要留下来用饭的。
沈知意从灵堂退出来,便看到一旁忙活的商曦。
他有些惊讶,他竟然会亲力亲为给老侯爷操持丧礼。
而忙完手头的事,他的目光便会不自觉地看向灵堂那边。
沈知意顺着商曦的目光,朝那边看去,正好看到对吊唁宾客还礼的萧宁。
此刻,沈知意的内心已不是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