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骗婚公主之后我杀疯了/什么?把我掰弯,结果你是女儿身(135)
商曦唇角弯了弯。
用指尖轻碰了下木雕的脸颊。
硬邦邦的木材,没有任何温度,拿在手里冷冰冰的……
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触碰到的……
商曦将木雕捧到唇边,闭眼将唇印在木雕额头。
很虔诚的姿态。
“萧晏清……怎么办?我还是,好喜欢你啊……”
他轻喃着。
经过沐笙的试探靠近,商曦便知道,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萧宁身上了。
他以前没喜欢过任何人。
这是他第一次动心,却是万劫不复的两难境地。
以至于对皇帝的恨意比往日更浓烈几分。
若不是他弑君篡位,他便是大雍高高在上的皇子,而不是这样男扮女装的放荡公主……
他或许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萧宁面前,与她策马扬鞭,与她泛舟游湖。
萧宁喜欢男人,他便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他或许长得会比那个傅羡,甚至沈知意更合她心意。
那时候,她会不会也会像以前追着沈知意那样,追着他跑呢……
只是想想,心口便弥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来……
之后便是细细密密的疼痛……
因为没有如果。
他就是男扮女装的放荡公主。
男儿郎的身体,做女儿家的姿态……
像只阴沟里老鼠,不敢窥见天光,只能仔细谋划着,留一命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商曦爬上了萧宁的床,缩进她的被子里,怀里抱着她的衣物,枕边放着那只木雕。
房间长时间不住人,也没有炭火取暖,冷的人缩成一团,也忍不住牙关打颤……
可是,只有在这里,抱着她的衣物,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他才能心安……
闭上眼,脑海中是那张描摹千百次的脸,他指尖轻触枕边的木雕,唇角一点点弯起。
他与她,在梦中,陷入无尽欢愉。
梦里,她会唤他阿曦,握着他的手,诉说爱意,与他一起沉沦欲海,起起伏伏……
他不愿醒来,只想溺死在这美梦中……
“呼……”
萧宁惊醒,喘着气坐起来。
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公主殿下把她压倒了!
哭着吻她,说就算她是女人也爱她,甚至还要扒她衣服。
梦里被亲吻时的濡湿触感似乎还在……
萧宁揉着脑袋,只觉恶寒。
太恐怖了……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这破梦做的,萧宁是睡不着了,她起身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下一杯茶水。
茶壶放炭盆边上,温度尚可。
萧宁端起茶杯,仰头咕咚一口,尽数咽下。
擦掉唇角水渍,望着昏暗烛光发了会儿呆,又回到床上。
一直翻来覆去,到天明再没睡着。
屋外玉竹看着紧闭的房门,诧异道:“侯爷还没起呢?”
往日这个时辰该练剑了!
她专程早早过来看侯爷练剑的。
门口早已备好洗漱用品的丫鬟摇摇头:“没有呢。”
玉竹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朝里面喊道:“侯爷,您起了吗?”
里面传来萧宁闷闷的声音:“嗯……”
玉竹听着不对,便推门进去,“怎么了,是昨天出去,着凉了吗?”
说着便已来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萧宁任由她冰凉的小手搁在她额头上。
“没发热啊……”
萧宁闭着眼,鼻音浓浓的,“昨晚做了个噩梦,后面就一直没睡着……”
“但我好困,不想起……”
玉竹听着笑了,“侯爷还会做噩梦啊?快讲来听听!奴婢很好奇什么样的噩梦才能吓得您半宿不敢睡。”
萧宁:“……不告诉你。”
玉竹:“……”
越发好奇了怎么办!
玉竹眼珠子一转,凑近她,故意激道:“不会是做春梦了吧,才不好意思说呢!”
萧宁:“……”
她闭着眼,不答反问:“开口闭口谈这个,玉竹你思春了啊……”
玉竹脸色刷一下就红了,连忙否认道:“奴婢没有!”
萧宁:“你有,你之前在公主府还偷看我的男宠呢,说说吧,喜欢哪种类型,或者你喜欢他们哪个?”
“放心吧,我都没碰过,干净着呢,你若有喜欢的,回头我问问他们的意见,若是也同意,我便去求了公主恩典,给你们指婚。”
玉竹:“……”
这是能说的吗……
玉竹想着那几名容色各异的美男,咽了口唾沫。
“嗯?”
萧宁催促。
被带偏的玉竹红着脸扭捏道:“哪个都行,奴婢不挑的~”
其实她都好喜欢!
她也想像那些男人一样,享齐人之福呢。
可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有一个她就知足了。
总得留些给侯爷呢。
虽然她吃不着,但看看也是好的!
萧宁何许人也,凭着玉竹这句话就猜透了她那点小心思。
觑着她,微笑道:“既然都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玉竹是她的心腹不错,但那几个也跟了她许久,如今亦是难得的乖巧。
没有真情,就不能随意指婚。
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玉竹傻眼了:“啊……”
第114章 萧晏清,晨安……
衡芜院乱了。
早上迟迟未听见殿下招人进去伺候梳洗,直到芙蓉敲了几次门,也未得到回应之后,推门进去。
房间里压根没人!
被褥也是整齐的,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芙蓉立即召人在府里搜寻。
昨天本就被驸马伤了心,昨晚又不让人跟着,自己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