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骗婚公主之后我杀疯了/什么?把我掰弯,结果你是女儿身(332)
意识到自己跑偏,张掖忙咳了一声。
“萧将军少年英雄,有其父风姿。”
商曦没见过萧嵘,不知道他何等风姿,但他觉得萧宁是世间最英雄的男儿,无人能出其右。
商曦方才的指点给了张掖些许灵感,他和商曦说了几句之后,便去找操练将士们的将领谈话去了。
商曦回到自己的屋子。
自打来了沧州,稳定下来,他便和芙蓉等人通上信了。
盛京的情形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致有谱。
皇帝还被吊着一条命,时醒时睡,人已经瘦的脱了像,丝毫不见曾经的威风。
沈相那边……
将他安插在家中的几个钉子都拔除了。
他的动向就不大清楚了。
二皇子明显有些着急了,想送皇帝殡天,好自己上位。
可沈知意不在,沈相怎么可能让皇帝立即就死?
他派了人严防死守。
二皇子如今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也没必要冒弑君的风险。
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将来即便继位,也会背上弑父篡位的污名。
因此只能忍耐着,每日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守在皇帝龙榻边,等着他咽气。
第281章 匈奴攻城了!
“敌袭!”
“是匈奴!”
“匈奴攻城了!”
黑夜中响起急切的号角声,商曦被惊醒,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他一把掀开被子起身,慌忙套上衣服,来到院中。
他就住在沧州守军营地。
此刻营地里脚步声匆匆,商曦朝着校场而去。
张掖正在点兵,指挥作战。
将领们领着一股股士兵们疾驰离开。
张掖也骑了马朝城门口而去。
商曦驾马跟上。
此时街道马蹄声脚步声杂乱一片,沿街房屋大门紧闭,一丝声响也没有。
“快、快,在攻北门!”
“驰援北门!”
将士们大量涌去北门。
有将领看到商曦,拦道:“殿下,将军有令,请您待在营地,切勿涉险!”
商曦道:“既然来了,孤理应与诸位将士一同守城才是,岂能自己偷安!”
“殿下……”
将领还想再劝,却被商曦打断。
“我意已决,将军不必再劝!”
他已经来了沧州两个月有余,大多将士都见过他,聪明点的,对于他的目的也大致猜到些许。
如今沧州危难之际,他自己躲在营地苟且偷安,该让将士们如何看他?
连共患难都做不到,日后谁人会信服他?
而且以他的皇子身份,即便立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以振奋军心。
至于万一城破身死……
想到这个可能,商曦竟生出几分热血沸腾之感。
商曦立即将自己这点诡异的兴奋感掐灭。
他不能死,也不会死。
他还要登上高位,除掉沈相父子,再与阿宁长相厮守。
沧州一定能守得住!
寂空大师说过了,他与萧宁是天命所归,既然天命所归,天道会偏宠他们的不是吗?
况且沧州城池坚固,易守难攻。
匈奴骑兵如何能轻易攻破……
登上城楼之后,商曦才真正见识到战争的残酷。
城楼上火光冲天。
箭矢密密麻麻,满天乱飞。
有人倒下,有人快速上前,补充空缺。
月色皎洁,雪色柔白,他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城楼下的情形。
乌泱泱的匈奴将士,挽弓朝城楼射箭。
匈奴先锋队用攻城木撞击着城门,每撞一下,城楼便是剧烈一颤。
似乎要散了架。
匈奴队伍连绵不绝,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骑兵朝着这边奔来。
无数奔腾的铁蹄踏碎月光,以排山倒海之势,碾过雪色掩埋下枯黄的草甸,朝着沧州城而来!
铁蹄踩踏大地,发出的轰鸣声,如同九天之上滚落的闷雷,让人心中一阵阵发紧。
这边是匈奴的战力么……
“上滚木!”
“上礌石!”
“掷!”
随着张掖的命令落下,城楼边的士兵立即将提前备好的滚木、礌石抬起来,掷下去!
撞门的匈奴士兵被砸到一片,又迅速有人上前补上。
一波波的人冲上来,被滚木、礌石击毙。
而匈奴射过来的箭矢,也让城楼上的士兵不断倒下。
有些将士甚至还和商曦一起吃过饭。
被射穿胸膛、射穿咽喉……
这场惨烈的战争持续了一天一夜,匈奴始终不曾攻破城门,终究不甘心地撤走。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双方人马都累到了极致。
在匈奴人马退走之后,张掖抹了把脸,几乎累脱般靠在了墙上。
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剧烈喘了两口气平复好心情,这才朝身边的将领道:“清点战亡人数、伤兵人数,及留存兵力。”
“是!”
将领领命离开。
轻伤或不曾受伤的士兵留在城楼上清理现场。
重伤的士兵被抬下去医治。
张掖看向商曦,道:“殿下,臣送您出城吧,如今沧州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匈奴贼子今次来了这么多人马,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待暂缓两日,不定又要攻城!”
“若是围城久攻,只怕……”
说到这里,张掖眼眶泛红,双拳紧握。
叛乱三年,朝廷军饷迟迟不到,沧州苦寒,守城军节衣缩食、艰难度日,他也没法再招募新兵。
如今兵力不过二万。
而匈奴兵卒……目测至少是沧州三倍以上。
他们这次是要铁了心进犯大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