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骗婚公主之后我杀疯了/什么?把我掰弯,结果你是女儿身(428)
对,新帝是萧嵘的女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恐怕只有她出战,才能大胜那支队伍吧……
可她若不主动请战,谁又好意思请她出战呢?
毕竟是皇帝。
于是萧宁每日面对着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臣子们。
她猜到了他们想的什么。
他们不说,她也懒得点破,反正他们说了她也不会去的。
当然,若是他们能够再拿出一大笔钱财来,请她出山,那自然另当别论。
可惜左等右等,没有人说起。
“又想丢下我自己去外面野?”
商曦一瞅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有些不满。
“你现在是一位帝王,不是一名将军,别老想着去打仗。”
萧宁:“……我去了也不打啊。”
张大树是她的人,她还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装装样子而已。
商曦:“反正你不许离开盛京,别想抛下我一个人出去浪!”
萧宁支着腮,歪头看着商曦笑,“哎呀,某人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商曦大方承认道:“对啊,舍不得,所以阿宁不会离开的对吗?”
萧宁笑着捏他脸,“当然,家有悍夫,朕怎么敢离开。”
“你说谁是悍夫!”
商曦抬手捶她,却被人握住了拳头。
“谁搭腔说的就是谁喽~”
萧宁力气大,商曦抽了几下,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气的他又抬腿朝她踢去。
反被她用腿格住。
很快商曦就双手双腿被她缚住,整个人被压在龙椅上,扭的跟个粽子一样。
这个姿势让商曦很难受,他挣扎骂道:“萧宁,你放开我!”
萧宁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住:“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商曦:“……”
挣扎的人忽地安静下来。
就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将脑袋歪了歪,靠在她脑袋上。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直到商曦实在承受不住,小声道:“阿宁,真的好难受,放开我好不好?”
萧宁松开他,轻轻为他按揉痛处。
“看来我称呼令徽为悍夫的确不合理,如此柔弱,该称你为娇夫才是。”
商曦:“……”
他黑了脸,拍掉她的手,瞪了人一眼,“以后你的活你自己干吧!”
说罢就走了。
只留给萧宁一个决然的背影。
萧宁尔康手:“哎……”
啧,好像浪过头了。
不过萧宁丝毫不慌,这小子,她还不懂了?
这会儿硬气,晚上铁定要来爬她床。
搂着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哪还有什么气呢?
于是萧宁一个苦巴巴忙活到天黑。
好不容易干完工作,洗了澡换上熏了香的新衣,回到了寝殿。
然而并没有看到商曦。
萧宁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点失落吧……
但也还好。
算了,不在也好,没人打扰,她正好能好好睡一觉!
于是萧宁躺下了。
可躺了半天,翻了七八次身了,还是没睡着。
萧宁想,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她这样的人,如今竟然沦落到了没有男人抱着,会睡不着觉的地步。
萧宁又翻了两回身,干脆起了身。
她一路来到了当初分给商曦的宫殿。
隔老远就听见琴音袅袅。
萧宁不懂音乐,但听着这首曲子,不由就想起那句诗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她不由站在宫墙外,细听着这一支曲子。
忽然就想起那年,他说自己弹琴比邀月好多了,问她要不要听。
那会儿她还在别扭着,拒绝了他。
时隔六年,她今日才听到他弹琴,果然比邀月弹得好很多。
……
一曲终了。
商曦坐在琴架边,手指胡乱拨弄着琴弦,眉心似蹙非蹙。
芙蓉站在他身边,忍不住抬头望向房梁,无语叹气。
明明在乎陛下在乎的不得了,还要赌气不理人家,人家不来找他,他又在这里自己生闷气……
唉,何苦来哉?
“殿下,要不先睡吧……”
芙蓉劝商曦道。
“奴婢方才听柳叶禀报,说太明宫灯烛已经熄了,想来陛下也已经就寝。”
“铮——”
琴弦忽地被用力勾弄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商曦重重哼了一声,起身道:“熄灯,睡觉!”
芙蓉:“……是。”
商曦上了床,芙蓉熄了灯,退出内殿。
商曦躺在床上,看着黛色帐顶,心里空落落的。
姓萧的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他生气离开,她竟然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也不来找他……
竟然就这么睡下了!
或许还觉得没有他挤着她,睡起来可舒服了……
商曦越想越生气,噌地一下坐起身。
一转身却看到床边不远处立着一抹黑影。
“谁……”
商曦吓一跳,结果才喊出声,那黑影就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熟悉的味道扑入鼻腔。
熟悉的声音含着笑,轻啧道:“我还以为离了我,令徽会睡得很安稳呢。”
商曦:“……唔唔唔!”
放开我!
滚烫的气息打在她掌心,痒痒的。
萧宁松开他,在床边坐下,抱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轻蹭了蹭。
“不就喊了一句娇夫么,值得你生这么大气?”
商曦想推开人,可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他蹭,像是在撒娇一样……
他抬起的手最终松松搭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