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骗婚公主之后我杀疯了/什么?把我掰弯,结果你是女儿身(9)
“不过问题不大,我开几副药,先请世子吃着。”
“主要还是需世子放宽心,心情好了病也就好的快了。”
玉竹流着泪,对胡院正千恩万谢。
萧宁全程假装昏睡,嘴里偶尔冒出一两句呓语,不是喊爹就是喊娘。
李公公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待胡院正写好方子后,他嘱咐人带着萧宁房里的小厮出去抓药。
“老侯爷如今病着,世子也算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就算有时候不懂事吧,老夫人也要多担待点儿,自个儿的孙儿么。”
老夫人陪着笑脸:“是是是,多谢天使提点,老身知道了。”
送走李公公和胡院正之后,老夫人就沉下了脸色。
她此刻还有什么想不到的?定是昨日这混账东西在街上胡言乱语被有人之人听了去,今儿朝会闹到了御前。
但眼下圣上都关注到了这孽障,甚至派了内官前来查看,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好生照管着这孽障。
等他和端慧公主成婚,到时候看他在那公主手下能讨得什么好处!
老夫人冷冷盯着床上昏睡的人,恨声道:“照看好这个孽障!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打断你们的双腿再发卖出去!”
萧宁的父亲年轻时桀骜,比不得其他几个兄弟讨母亲欢心,尤其婚事既没有按照老夫人要求定下老夫人娘家侄女,也没有选择老侯爷为他精心挑选的京中贵女,反而找了个于侯府无任何助力的孤女,吵着闹着同她成了婚。
老夫人本就不喜二儿子,更厌恶这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二儿媳,尤其是儿子为了挣军功给媳妇赚诰命死在塞外的时候,她对二儿媳的厌恶值达到了顶峰,连带着她生的儿子也一并厌恶着。
听着脚步声渐远,萧宁睁开眼睛,拥着被子撑坐起来。
玉竹刚关上门转过来,见萧宁起身,连忙跑过来按她,“哎呀世子爷您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躺的身体都麻了,坐会儿。”
玉竹只好扶着她坐好,又倒了杯温水喂她,眼神晶晶亮:“世子爷真是料事如神啊,您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人来过问此事?”
萧宁喝着水,“赌一把。”
毕竟原主的父亲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英雄,虽英年早逝,却是实打实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为大雍换得了至少二三十年的和平。
英雄遗孤,平日纨绔点无伤大雅,可若被亲族迫害,那必然是有许多人愿意站出来的。
论公,萧嵘是为朝廷战死的英雄;论私,这可是个博名声的好机会。
自老侯爷病倒,侯府已可见没落,只是侯府的人还没看清形势,还在内斗想要争夺这世子之位,可悲可叹。
“只是如此糟践了您的身子……”
昨晚萧宁生怕发不起热,不仅没上药,还用凉水擦拭身体,玉竹都看在眼里,一边配合她,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幸事态按着世子的预料发展,总算没白挨这一遭罪。
第8章 大婚
自李公公离开,又是几日过去,萧宁伤已好的七七八八。
可皇帝到现在也没有传任何旨意过来。
她那未婚妻都派人过来问过好几次呢,还送了她好些珍贵药草。
萧宁纳闷,她不是英雄遗孤吗,皇帝迟迟不做表示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忘了这回事吧?
萧宁正琢磨这事儿呢,就有小厮急急忙忙冲进院中,朝她喊道:“世子爷,宫里来人了,说让您去接圣旨呢!”
萧宁到的时候,老夫人已率侯府众人等在前院。
来宣旨的还是那位李公公。
看着姗姗来迟的萧宁,老夫人忍不住又是一记眼刀。
萧宁不理她,上前恭恭敬敬跪地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靖远侯世子,品行端正,忠诚可嘉。今特许其入京畿大营,领校尉一职,望其以承父志,护卫大雍,钦此。”
“世子,接旨吧。”
萧宁双手高举过头顶,接住圣旨,带着哭腔的颤抖音调从下方传出:“谢陛下恩典!”
李公公拍拍萧宁肩膀,声音温和:“萧世子,陛下特许您大婚一个月后再前往京畿大营报到。”
萧宁:“……”
其实她现在就想去来着。
这段时间闲的她发霉,原主钟爱的娱乐活动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送走李公公之后,老夫人看着已经大喇喇在前厅坐下的孙儿,冷哼一声,拐杖重重在地上一敲,“粗鄙!”
萧宁晃着腿,支着腮,另一只手懒散地举着圣旨,漫不经心:“祖母教得好。”
“你!”
“混账东西!怎么和你祖母说话的?”大伯萧峋怒道。
萧宁身体前倾,表情诧异:“大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曾受过祖母教导?还是堂兄弟堂姐妹们不曾受过祖母教导?”
堂兄萧宛道:“我们的确受过祖母的教导,可世子你呢?”
“祖母的教导你何曾听过?仗着二叔挣来的功劳整日为非作歹,前些日子胡闹,祖母不过说要请家法,你便在跑到外面去胡言乱语,叫御史都参到御前去了。若是祖父还康健,定然要被喊到御前去申斥一通!”
“如此,你还敢大言不惭玷污祖母?”
“什么叫我玷污祖母?”萧宁冷哼一声,“幼时母亲带我去向祖母请安,你们在屋里欢声笑语,我们母子二人站在廊下,风吹日晒,是与不是?”
“祖母每每得了新鲜玩意儿,哪回不是先送去你们大房挑,再是三房挑,哪怕庶出的四房,也比我先挑选,最后剩下的才是我的,甚至多数时候被你们瓜分完毕都没我一星半点,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