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116)+番外
真正要和其他相师对抗,所用的法术都是比较高端精妙的。
许初初上来就用六阶、七阶的招式,虽然灵力不足发挥不出招式的全部实力,但使用的技巧一直留在她的记忆里,以至于上来就可以压着对面打。
僧人的修为其实还在她之上那么点,但没有跨阶,面对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竟然只能勉强应付,根本没有反攻之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警惕的问。
许初初不答反问:“你身上没有邪修的气息,你没有吸取法器里的力量,你做这恶毒事是为了谁?”
僧人亦冷漠回答:“与你无关。”
“不老实招供,废你修为!”许初初再度攻上。
她不但不累,还越打越尽兴,手空了好几年,终于找回了点当年和同门切磋的感觉。
……还有虐菜的快乐。
她突然将桃木剑抛掷空中,双手呈捧月状,不断聚集灵力。
周身的灵力似乎从原本的无形化为有形,明明是不该有一丝风的井底,却因为灵力的波动将她的发和衣袖激得来回飘动。
整个人宛如战神仙子,浑身都散发着不可靠近,美丽又危险的气息。
这次不光是那僧人,就连外行人萧瑜也看呆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许初初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攻击性和爆炸般的力量。即便他不懂高阶法术,都能感觉出许初初的能力远超他想象。
“……断月空明破。”僧人认出了这一招,根本不可置信,“这是道家用来惩治违背师门的叛徒的招式,只有一派掌门有资格用,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若是被这一招正面击中,轻则修为尽毁,重则危及性命,很有可能连重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僧人不敢怠慢,翻滚躲避,从墙角抓起一把依靠的油纸伞,撑开来抵抗许初初的攻击。
这油纸伞一眼看去黯淡发黄,还有破漏,连遮雨的都够呛,但许初初却立刻收回招式。
“浮生伞?”她也是个识货的,“原来这还有一件法器呢,修为不怎么样,装备倒是一大把。看来来头还是你更大吧?”
僧人听出她的话中讽刺之意,却也没有表露情绪,直接以伞为武器,收伞为矛,伞开为盾,攻守兼备,对付许初初。
许初初从一开始担心的就是敌方用法器对付她,此时不再正面应对,迂回躲避。
同时她也尽量调转两人打斗的地方和方向,以免僧人有机会突然向萧瑜袭击,借此威胁她。
这时候的萧瑜就像个萝卜,站着当靶子,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许初初的意图很简单,就是想方设法继续耗。
使用法器需要很高的灵力维持,僧人不可能就这样跟她对抗一晚上。
但对面显然也意识到她的策略,突然收伞退到一边。
“你以为你打过贫僧,就能全身而退吗?这井底来都来了,以你的见识,不至于发现不了是什么地方吧?”
僧人边说边躲过许初初两招,一个翻身滚到正中的银质水壶旁,拧住把手,一把将壶身倒了过来。
“你疯了。”许初初骤然睁大双眼,“你这样我们都走不了!”
壶身被翻倒过来,却依旧浮在半空,里边翻滚的液体也没有一滴尊重牛顿三大定律的流下来,继续在壶身内翻滚,然而液体上漂浮的白雾却一点点涌出来,不要命似的弥漫在整个空间。
“那是你们。”僧人轻笑一声,“跟贫僧没有关系。”
他轻轻的撑开伞,将白雾抵挡在身外。
许初初没有任何防备,迅速被白雾围绕,她开始像着魔一样,一个人对着雾气挥舞木剑,时而攻击,时而抵御。
身旁看上去什么也没有,又像是有源源不断的敌人。
是的,这些白雾不是别的,正是壶中还未炼化的魂魄,它们本就因为无辜与肉身分离而聚集了强大的怨气,此时放出来疯了一样的攻击他人。
它们没有魂体,却能随时聚集成一处发动致命一击,非常难以对付,所以许初初才会说,谁也走不掉。
然而浮生伞可以很好的掩护僧人的气息,保护他免受魂体的袭击。
接下来他只需要安静的等待魂体把这捣乱的两人吞噬就行。
另一个人……
他下意识朝萧瑜的方向看去,刚一转头,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迎面刺来!
只见萧瑜丝毫不受影响的穿过白雾,向他发动攻势。
“你——”僧人惊愕出声,“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受魂体的影响!”
“少废话,找死!”萧瑜出招不停。
他奶奶的哪里知道什么影响不影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许初初在和什么东西打斗,只知道自己得想办法帮许初初分担压力。
刚才许初初占上风,他还能说服自己不上来添乱,现在形势逆转,许初初有难,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萧瑜的身手在普通人的范畴里已经属于顶尖的了,出招又快又准,加之他的扇子武器构造精妙,又能出刀又能发暗器,打得僧人一个措手不及。
僧人一手撑伞,一手还击,差点被利刃划伤。他暗骂自己倒霉,一下子碰到两个有本事的。
可来回几个回合之后他发现,萧瑜身上虽然有相师的灵力之气,用的招式却没有一招带了灵力的,根本就只是个武艺高强的普通人。
对于这样的人,僧人再有经验不过了。
他冷静下来,故意把灵力聚集于佛珠之上,来回击打萧瑜出招的手臂。
萧瑜第一次正儿八经和相师交手,不知道要用灵力抵挡佛珠的威力,每次被击中,明明力度不轻不重,却都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烫伤,疼得他几乎握不住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