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195)+番外
“口说无凭啊,韶姑娘。”萧瑜轻蔑的笑笑,对家丁道,“带下去吧。”
韶芷被几个壮汉一路押送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暗房。
她一路上都在尖叫哭泣,喊着“我是韶家的大小姐”“我祖母是太后多年的挚友”之类的话,但没有人动容。
府上人人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自从主子的性情大变,他们都缩起脑袋做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阿福闻讯从远处赶来,见到韶芷被人押送走的背影,暗暗后悔自己没有亲自把她送出门,给了她搞事的机会。
但听她刺耳痛苦的叫声,看周围人沉默寡言的样子,又觉得……萧府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萧府了。
韶芷被两个家丁按在地上,跪在正中坐下的萧瑜面前。
她打量着这间暗房的环境,恐惧到了极点。
这里像是一间仓库,堆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箱箱罐罐。
有相师所用的拂尘、罗盘,各式兵器,甚至还有见一眼就要打寒颤的恐怖刑具。
架子上一排排的罐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有的还会自己晃动,像是关了什么活物。
没人比韶芷更害怕这些未知的罐子,她曾经亲眼见到许初初从这样的罐子里取出一条黑色的小蛇,喂进她的嘴里,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饶过我吧,萧公子……瑜哥哥!”她哭着道,“阿芷真的知道错了,阿芷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萧瑜却在一个个翻动罐子,还皱着眉头,似乎已经不记得各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你知道么?”他轻松道,“初初前几日因为你批评我了。”
“什么……”
“她说我早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却还是假装平和,把你当妹妹照顾。”他继续道,“我觉得她说的不错,确实有些虚伪,所以我决定痛改前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你是真心的!”韶芷大喊起来,“瑜哥哥!我今天来就是想对你说,我不在乎你的病,我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你不接受也就罢了,不要伤害一个对你有情有意的姑娘啊!”
萧瑜还在专注的一个个看着罐子,连一点余光也没有留给她。
“真不真心重要吗?”他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瑜突然站起来:“你夹在我和初初之间的时间真是太久了。她最近心情不好,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呢。”
“我?我最近……最近什么也没做!”韶芷又出了一身冷汗。
她算是发现了,现在的萧瑜说话做事根本没有逻辑可言。
他想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人能夹在我和初初中间,无论男女。”萧瑜突然站起来,走到韶芷面前。
“把她的嘴捏开。”他嘱咐手下。
“不要,不要!不要再给我吃那些东西了,不要,求你们了!”韶芷拼命的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压住她的两个家丁力气很大,很快她就被捏住下巴,被迫张开嘴。
她感觉萧瑜把冰凉的瓦罐递到她的嘴边,晃动着往下倾倒。
接着有件什么活物从瓦罐里爬了出来,爬上她的舌头,顺着食管一路往下。
她呜呜的哭咽着,拼命的干呕想把这东西吐出来,但没有任何效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吞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它的脚很多,还长了毛!
“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命。”萧瑜把罐子重新放好,慢悠悠道,“不过我可没有初初那么善良,只是威慑你。”
“从今往后,它每隔三个月都会蚕食一次你的血肉,可能会有点疼。但凡你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或者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说出去……它会把你从里到外,吃的干干净净。”
说完又笑了笑:“就这一只,花了我三千两白银呢。”
韶芷突然不知从哪来的气力挣脱开两个家丁,趴在地上,不住的干呕。
“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对你有情的……”
她现在后悔了,后悔的要命!
她就不该贪图地位……萧瑜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能碰的!
“扔出去。”萧瑜皱眉,“最烦听这句话。”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萧瑜还在忙手头的要事,也时不时把阿福召来询问婚事筹办的进度。
可能有什么进度呢?根本没什么好准备的。
他还问了阿福筹备所花的费用,阿福诚实说了,他也很不满意,说初初的大婚,不可以这么廉价。
可阿福没别的办法了,没有仪式,没有宾客,银钱能花到哪去?
“许相师。”最终,阿福捧着一托盘的各色首饰送到许初初面前,“您挑挑大婚当天戴的首饰吧,这都是京城顶好的,公子亲自选的。”
“都行。”许初初翻了一页书,眼睛也没有抬一下。
阿福深吸一口气,用恳求的语气道:“您还是挑一挑吧。”
许初初也不想为难阿福,随手抓了几件金灿灿的,准备应付了事。
却赫然发现,金首饰的下方,藏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纸包。
第172章 突如其来的幸福
许初初微微一怔,飞快的瞟了眼阿福,发现他垂首不语,默默的将纸包捏到掌心中。
“就这几件吧。”她随手抓了几样放到一边。
“是。”阿福恭敬的欠欠身,带人离开。
等到门前寂静了,许初初取出纸包拆开,发现里面包裹的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凑到鼻下闻了闻,当场愣住。
……
萧瑜的忙碌终于在五天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