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227)+番外
“包在我身上!”
“没问题。”
改命耗费大,所需物资多而杂,但大多都不难得到,很多用钱就能解决。
许初初想到那箱子里的一排排金锭,突然觉得那不是人家给她的报酬,而是拿来买材料的经费……
真贴心啊,还怕她没钱凑够材料。
现在清单里唯一难得弄到手的,是一件用来压阵的高阶法器。
许初初的浮生伞虽然勉强算得上高阶,但因为坏过一次,威力不足,她也想到时候另作它用,所以凑不上数。
如果花钱去拍卖会买,且不说人家拍卖会和大国师是不是一伙儿的,法器昂贵,这几锭金元宝还不一定打得住。
“吉吉的那柄剑可以用呀。”师父提议道,“吉吉的剑无论是年代还是威力,都是远超这柄浮生伞的。”
吉吉顿时红了脸:“这个……不是我不想借,之前家里缺钱买药,我把它给卖了。”
“卖了?!唉,你这孩子,说了没钱就不治了的!”师父这会儿才知道吉吉为了给她治病卖了自己随身携带到大的宝剑,又气又懊恼。
见吉吉很义气的没把自己供出来,许初初赶紧出来打圆场:“呵呵,没事没事,这柄剑我知道在哪来,我去取来用用就是,用完了正好还给吉吉。”
既然是要去给萧瑜改命,他贡献一把剑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可那柄剑现在还在萧瑜身上吗?
许初初晚间占了一卦,求问那柄宝剑的去向,卦象还是指向京城的方向。
……
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许初初伪装打扮,也去城门附近踩了几回点。确定没什么风险后,才低调的进了城。
她本来以为萧瑜和大国师他们都会派手下的人来捉捕她的。
尤其是萧瑜,他手下能调动的人最多,光是府中家丁都有好几队,还和大理寺的人熟稔,以追捕逃犯的名义搜捕一个人不要太容易。
但没有,这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像对萧瑜来说,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这样也好。许初初心里这样想着。
她首先想去萧府找一趟。
记得上次路过萧府的时候,府门前特别落败,牌匾上挂灰,成亲时的绣球也不摘掉,徒留着惹人笑话,府里人好像都走光了。
最好的结果是府上没人,剑又被留在府里,她正好可以拿了直接走人。
绕了几个弯,来到这处充满复杂感情的府邸,许初初发现,门前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落败了。
灰尘不必说,落了一满门。门前原本华丽大气的两根柱子竟不知何时被人画上了涂鸦,圈圈点点,还写上了污秽不堪,讥讽萧瑜怪病的词语。
之前吊着的半个绣球也不知是不是被哪家顽童摘去玩了,只剩了半截红绸带。
宛如一间荒宅。
若非大门紧闭,许初初相信这间曾经热闹富贵的府邸现在已经被人挪作他用了。
萧瑜离开了?他去哪里了呢?
许初初赶紧把这个念头抛诸脑后,萧瑜去哪了关她屁事,她只想找剑。
翻墙进入府里,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花园杂草丛生,鸟虫齐鸣,倒是生机盎然。只是人工挖的池水因为无人打理,已经臭了。
许初初按着记忆里的位置找了好几间仓房,果然找到了不少她留在这里的东西,符纹、药品等等,还有那只她替萧瑜抢来的银壶,但唯独没有看到宝剑。
银壶的品阶不够,她只好再去了另一个她极不愿意重返的地方。
萧瑜的卧室,也是,她曾经的牢笼。
这间房子是当时府上被装扮的最有婚事氛围的一间房了,兴许是在里边的原因,装饰破损程度没有外边的大。
尽管风吹日晒的,还是保留了曾经的模样,包括那一道道刻着符纹的铁栅栏,仿佛还在等着逃跑新娘的回归。
最可笑的是,明明当时屋顶被大橘炸出一个洞,房间禁魔的功效已经没了,这门口居然还挂着一只大铁锁,还给锁上了。
都到这里时候了,还想着锁人!许初初因为时间和得知真相对萧瑜暂时消失的怒意又起来了不少。
她轻而易举的用相术开锁,进到了房间内部。
第201章 萧瑜的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似乎还保留着许初初当时离开时的样子,正红的帷幕、喜庆的床单、燃烧到一半的红烛……甚至准备用来喝交杯酒的酒壶都还在原处放着。
当然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
被大橘砸落的砖块散在地上,梳妆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随时能按上手印,因为有雨水落进来,房间里还有一股子霉味。
最令她想不到的是,台子上那只曾经关住她很长时间的笼子,被砸得凹陷了进去,不成样子。
她走近检查了下,发现笼子不是被什么工具砸成这样的,而是用人的拳头锤的。
许初初脑子一时有些乱,很多她拼命想要忘却的记忆在此时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她被关押锁起来的时候;她和他牵着手在野外修炼的时候……她被他用力压在身下肆意掠夺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在客栈里动情亲吻的时候……他们彼此愤怒争吵,他说她是纵情的工具,她说他不如沈照之的时候;他们彼此相约定下一生的时候……
痛苦和美好的回忆交织袭来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她也气得一拳朝那瘪笼子挥上去……然后疼得龇牙咧嘴。
不管那么多了,找东西要紧,他现在什么样关她什么事!改命成功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