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4)+番外
可后来因为太过年轻,不懂行规,为了些蝇头小利,替一位臭名昭著的赌王点了祖上风水,叫他移坟改命,乔迁老宅,成了一方黑霸,连累无数人无辜受难。
她也因此遭了天谴,被罚到古代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不仅道法尽失,要从头开始修行,连容貌也毁了大半。
现在只能寻机会行善除恶,积累善缘,盼着早日弥补前世的过失。
只是凤阳山灵气稀薄,她日夜修炼也无甚效果,只能和小鬼小打小闹。
再想修为更进一步,只能等待命中机缘出现了。
……
许初初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没等她休息够,就被人轻轻的拍醒了。
“相师,相师醒醒。”
许初初一看居然是萧瑜的随从,一脸贼兮兮的跟她讲,“相师啊,咱们公子已把案子破了,还请相师也过去看看呢。”
“破案了?这么快?”许初初看窗外夜色浓浓。
这都还没到第二天呢,这公子哥动作这么效率?
然后她重新倒下:“知道了,我明天去找他。”
“相师啊,公子吩咐了要您今晚一定到的,您别为难小的啊。”随从为难的央求,“公子还说了,夜里出勤,酬金可以酌情加的。”
“早说嘛。”许初初闻言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随叫随到是我们相师这一行的本分,走走带路。”
许初初原本以为萧瑜也在衙门的,毕竟尸体挖出来一般都要停放在衙门让仵作验尸。
没想到随从直接把她带到街上,回到了方家的院子门前。
“相师啊,咱们公子就在里边等您,您直接进去就好,小的就不送了。”随从给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撒腿就跑,一刻都不敢多留。
“等等!”许初初一阵无奈。
哥们,好歹留个灯笼给咱啊,这大半夜的,相师眼睛也不能发光啊。
没办法,许初初推门而入,本以为要摸黑,却见正厅有些许亮光,想来萧瑜就在那里,便直直进去。
走没两步,就觉一阵阴煞歹气扑面而来,暗道一声不好。
再定睛一看,厅正中竟不知何时多摆了一口棺材!
那棺材里还躺了具腐烂流脓的女尸,衣服和皮肉黏化在一处,散发令人难受作呕的臭气,十有八九就是下午萧瑜按她的算法找到的大儿媳的尸身!
把冤死的尸骨拖回来大半夜的摆在死过人的阴宅里,还把她叫过来看?
妈呀,这种事一般人谁干得出来啊!
许初初不敢大意,大力将棺盖推上,又贴了数道黄符,将自己的桃木剑横放在棺材上,确定冤魂不会出来作祟,才稍稍安心了些。
再观这间正厅,除了多了棺材,靠里的木桌上还多摆了好几样之前没有的物件。
许初初一样样看过去,发现当中有几根生了锈的大铁针、被用的滑亮的香炉,大半盒香灰,一大捧瓜子,一方女子的手帕,还有一根道士常用的拂尘。
这些东西……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妖邪道士作法招魂呢。
可饶是许初初精通道法,一时也看不出这些东西能有什么联系。
等等,萧瑜呢?大晚上叫她来,自己怎么没看见?
许初初心中一凉,该不会是她来之前,这冤魂就把这公子哥给弄死了吧?
“萧……”她连忙转身去找。
一回头,一张死白死白的脸近在咫尺。
第4章 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啊啊啊——”
许初初尖叫退开,整个人撞倒在棺材上,发出轰隆一响,背脊疼得眼泪流。
萧瑜也给吓了一跳,手上端的热茶都泼了,烫得直甩手:“大半夜何事鬼叫!还相师呢,胆子这么小。”
许初初可算是看清了来人身份,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么偷偷摸摸站人身后,走路一点声音都没!”
“呵,这夜闯凶宅的,可不一定是查案人,也可能是回来破坏证据的凶手,自然要走近些认清楚再说。”萧瑜说得理直气壮。
“这么说,这一晚上你就一个人躲角落里和尸体相伴?”许初初看他面上一丝惧色也无,也算是对这个人服气了。
高人,失敬。
再说一遍,这种事正常人真做不出来。
“你不是差人跟我说已经破案了吗?”许初初又问,“还要等凶手自投罗网?”
“自然是已经猜到嫌犯是谁了,不过离定罪还差最后一步。”萧瑜摇摇扇子,把身旁蜡烛烛光扇得一晃一晃的,脸上诡异的忽明忽暗,“喊你过来,也是想验证验证本公子的猜想。”
他指了指桌上摆放的怪异物件:“这些东西想必相师刚才已经辨认一二了,如何,可都是你道上用的物件?”
“不是。而且一个都不是。”许初初干巴巴的回答,“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这些东西里就拂尘和他们道家扯上点干系,但一看材质就不对,承不起道法。
真正能做驱散恶灵武器的拂尘,应该以上等的紫檀木为杆,以塵尾编制为柄,再雕刻符文,方能发挥功效。
眼前拂尘是以常见廉价的香樟木代替紫檀木,以马尾代替塵尾,显然只能拿来驱蚊和装逼用。
更不提那些大铁针了,和相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容嬷嬷。
“一点关系都没?竟是如此么?”萧瑜眸色沉下去,“许相师,在说此案以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啊。”
“讲证据,不迷信,是为何解?”萧瑜道。
许初初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算命铺子门前挂的那六个大字,也反问他:“不知公子为何突然问起这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