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500)+番外
胡珊珊听这番话差点哭出来了,原来她在皇帝眼里是死板不知变通的,和其他人没区别,甚至更差的。
而且,他又开始自称“朕”,而不是“我”了。
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皇帝又趁热打铁。
“珊珊,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你执意不愿意替朕着想……若你实在要走提亲这一步虚礼,朕没办法做到,你另找他人吧!”
“不要,不要!”胡珊珊大哭起来,冲上去抱住他,“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不要你去提亲了。”
她听到怀中皇帝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也应该很高兴吧。
至于爹那边……区区十几年而已,希望它不要发现。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的功夫,婚事就定了下来。
然后这场婚事和胡珊珊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红嫁衣,没有拜堂,没有热热闹闹的亲朋好友。
她只穿了件粉色的裙子,连盖头都没有盖,就被送到宫外。
然后由一匹孤孤单单的马车拉着,从偏门去了宫殿里,就算礼成了。
她问她的宫女们,为什么她的婚礼这么简单,为什么没有红盖头,没有宾客来饮酒祝福。
大家都笑起来,说这是正宫皇后娘娘才有的待遇,妾室是没有的。
妾室……对了,她只是个妾室啊。
但抛开这些念头,她更紧张的是即将要发生的洞房花烛夜。
人类的洞房和狐族是一样的吗?
胡珊珊也不太清楚狐族的洞房是怎么过得,会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来……成亲以后是要做这种事的吗?
她的身份、她的心态、她的想法……全部不一样了。
她经历了那些以后,只觉自己彻彻底底是她夫君的女人了。
除此以外,好像没有其他身份了。
万幸的是,婚后皇上对她依旧是盛宠,事事依着听着,只要有时间,几乎每晚都去她宫中。
足足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只宠她一人,其他妃子连一杯羹都没分到。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这天真呆傻的胡珊珊在尔虞我诈的宫中活不过三天,没想到过得越来越滋润。
胡珊珊自己也觉得幸福极了,暗叹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抉择。
她唯一有些担心的是,夜里那个那个的时候,皇上总说想要她生一个男孩。
但生男生女哪是她能决定的?
万一生一个女孩,皇上不高兴怎么办?
这时候的胡珊珊一点都没有发现,她把自己的一切,时间、心思、喜乐全部寄托在了皇帝身上。
他高兴,她就高兴。
他恼火,她就后怕,想让他高兴。
美好的泡沫总有被戳破的时候。
生下孩子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皇上皇上,你看是个男孩!”尽管下身还在撕裂般的疼痛,她还是挣扎着坐起来,把孩子抱给皇帝看。
皇帝忙接过孩子,第一件事不是看孩子的相貌,而是把襁褓拉开,看孩子的身体。
白皙柔嫩的皮肤……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沉了沉,将孩子递给大国师检查。
大国师向孩子的体内注入了些许灵力,但孩子的身上依旧没有出现他们想要的东西。
“废物!——”皇帝猛然大怒,转身冲胡珊珊吼道,“废物东西!亏朕好生待你几个月,你就生出这么个垃圾!”
“什么?”胡珊珊一时被吼傻了。
从相识到相知到相许到生孩子,皇帝从未用这么狠厉嫌弃的态度跟她讲过话。
她,她不是生了男孩吗?哪里做错了?
还以为,她会很高兴的……
“你还问!”皇帝看她一副呆傻样就来气,平时就心烦,为了哄着都忍下来,现在彻底忍无可忍。
他从大国师手中揪过孩子的襁褓,用力摔去地上——
“孩子!”胡珊珊脑子一片空白,从床上翻下去,用身体接住了孩子。
刚刚生产过的身体,更疼了。
孩子在她的怀里哭起来,稚嫩清脆的哭声响起,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有灵力的,可以使用法术接孩子,不用摔下来用身体接的。
可她多久没用法术了?
几个月……明明才几个月,她却过得像是把她有灵力这件事完全忘在脑后了一般。
看着怀中的孩子,胡珊珊心里第一次涌出怒意。
如果确实是她错了,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要痛下杀手呢?
这不光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啊!
自己的骨肉,也下得去手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尖锐的爪子慢慢从她的指尖长出,红眸和利齿自她脸上浮现。
强有力的灵力翻涌在她的身边。
谁碰她的孩子,谁就得死!
她嘶吼一声,朝皇帝的心口挖去!
皇帝大吃一惊,没想到一贯听话的胡珊珊此时居然现出狐形态朝他发难。
他避无可避,还好有大国师在身边,一法杖敲到她的手臂上,发出钝钝的骨头裂响。
胡珊珊刚刚生完孩子,本就体虚,又受重击,直接晕了过去。
其实要说两方正常交锋,胡珊珊也是打不过大国师的,一是她灵力稍逊那么一些,二是大国师修行的佛法本就对妖族有克制作用。
但若今晚是没有生孩子的胡珊珊,能从大国师手下偷袭皇帝致死,也无不可能。
“混账东西!”皇帝惊恐未定,嫌恶道,“平时看她柔柔弱弱的,变成原型如此狠厉。”
大国师则严肃道:“皇上,动物都有护犊的天性,您不该在她面前伤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