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518)+番外
夫君一定会高看她一截的。
“佩儿!”吉吉吓了一跳,连忙把荀佩儿牵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去关上了窗。
“现在天气凉,你身体弱,不要染了风寒。”他叮嘱道。
“哦。”荀佩儿乖巧的点头,“那夫君你也小心啊,鞋都没穿。”
吉吉也是许久没被关心了,微微笑笑:“我没事的,我是相师。”
一个看星象还不如你的相师……这句话没说出来。
虽然昨天只看了一小会儿,但吉吉认定,荀佩儿一定会对自己的占星术有莫大的帮助。
……
晚上雨停了,吉吉又请荀佩儿带他观星,这叫佩儿高兴不已。
夜里降了温有些凉,他特意叫下人拿来厚披风披在荀佩儿身上,以免她受凉。
荀佩儿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儿,露出一颗小脑袋,煞是可爱。
她仰头看着星星,点头道:“今晚是小兔子和小鸟出来了。”
“啊?”吉吉听得又是脑袋一翁。
“在哪在哪?”他赶忙揉眼睛。
还是啥也没看见,兔子和鸟?活的死的?莫不是荀佩儿才是他沈家的接班人吧。
算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看呀。”荀佩儿指着天上,“这一块的星星连起来是小兔子,那边是小鸟。”
“连起来?”吉吉试着把星星用线连起来。
这,这不就是块不规则的石头吗?哪来的兔子。
“哎呀,你要想象,想象!不能光看表面。”荀佩儿看他那张呆脸也急道,“你瞧,兔子头在西侧,尾在东侧,耳朵是向后舒展的,不是竖起来的。还有小鸟,你看它的翅膀……”
吉吉:“……”
他发现他是真的没有想象力,而且意识到他此前学占星术也正是因为完全没有想象力,所以学不明白。
“你等我一会儿。”吉吉突然冲回书房去,把自己那本翻烂了的《占星要道》拿了出来。
“来来,兔子,小鸟……”他一边翻,一边请荀佩儿继续认。
兔子朝什么方向,鸟身一共有多少星星等等……他问什么,荀佩儿就答什么。
“中孚卦,九二。”吉吉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卦法。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糜之。”
“象曰:其子和之,中心愿也。”
这下轮到荀佩儿傻眼了:“夫君,你说的什么意思呀?”
“哦,就是根据你看到的星象简单的占一卦。”吉吉解释道,“如果来人问财运,那么结果是‘主客同心,相交获利’。意思是这笔交易可以做,做了会赚钱。”
“如果有人问身体,占卦的结果是‘传染之疾’。意思是要小心被人传染疾病。”
“若是有人问家宅,结果是‘家贵子孝,夫唱妇……妇、妇随’。”
好丢人,怎么一句“夫唱妇随”说得这样磕磕巴巴。
趁着小佩儿还没反应过来,吉吉立马变得严肃:“快回房去,没听到卦象说‘传染之疾’吗?说不定就是你感了风寒传染给我。”
荀佩儿:“……”
这夫君,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呀。
……
从这日开始,只要夜里不下雨,无论是月明星稀,还是月黑风高,吉吉和荀佩儿都要坐在庭院里一起看星星。
他们从最开始的单日卦,进展到复杂多变的多日卦,多相卦。
有些卦象书上记载的多有模糊,需要两人一起思考辨认。
让吉吉惊喜的是,荀佩儿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她算算术脑子比不过吉吉,但对于书上卦象的描写,领会的比吉吉快得多,辨认起来也十分准确。
他们分工协作,互相取长补短,叫吉吉的占星术成长的越来越快。
他为了每天晚上都能按时和荀佩儿开始占星,把所有的应酬全推了,对外就说是回家陪夫人,引得众人有机会就调笑他新婚燕尔舍不得分开。
好在应酬推了也没人敢说他一二,为什么?因为佩儿的祖父,荀老头子在朝中。
听说吉吉舍不得夫人,那叫一个大加赞扬,没人敢触他的眉头。
很快,吉吉的占星术突飞猛进,可以说和许初初师姐的占卦有的一拼了。
但占星和占卦到底有不同之处。
占卦偏向细节,强大的占卦相师可以通过卦象寻找一个人或者一件物品的详细位置,这一点占星术是做不到的。
而占星的巧妙在于,可以占未来一年,甚至数年、百年以后的卦象,这也是占卦万万比拟不了的。
而吉吉现在无法掌控的,就是这巧妙之处。
如果占不到未来的卦象,那吉吉的占星术比起许初初的占卦没有任何优势,反而还不如。
枉费他是沈家的接班人了。
“佩儿,我可能会出一趟远门。”一日晚膳,吉吉对荀佩儿说。
荀佩儿夹得飞快的筷子骤然停了下来,呆呆的“哦”了一声。
“是皇上叫你出去的吗?”她问。
“不是。”吉吉答道,“我想去趟极西之地,那里可以看到更奇妙的星象。”
这个念头,吉吉动了不止一两天了。
《占星要道》上记载了,每位沈家的接班人都会去一趟极西之地,回来以后占星术突飞猛进。
至于看到了什么,书上没有一个人记载,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吉吉之所以之前没去,是因为自己对占星术还一窍不通,想着去了也是白去。
不像现在,在佩儿的帮助下,已经对星象有一定的了解了。
第464章 吉吉番外(7)
“那你多久才能回来呀?”荀佩儿期期艾艾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