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无情道后穿成带球跑女主/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167)
周父一脸懵逼:“说亲?你父母何在?”
谢早早指着屋里那没有门的大房大院道:“在那里头。”
里面的人似乎还很配合地嗷嗷叫了几嗓子,但是听不清在叫什么。
周父周母:……没有门是怎么进去的?
还是周父先回过神来:“谢姑娘,自古以来说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跑来给姐姐说亲,这也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更何况,我们也没打算和你们家结亲——”
谢早早把谢晚晚往他们面前一推:“你就说喜欢不喜欢我姐姐吧。”
周母:“喜欢是喜欢……”
谢早早:“喜欢就行,嫁妆我来出。”
周母弱弱道:“不是嫁妆的问题……”
谢早早:“我爹娘也不是问题,他们被关房子里出不来了,如果他们日后有悔改之心,就放出来遛遛,若是没有,那就在里头待着吧。”
周父周母:……这姐俩把自己爹娘,封屋里了?
两人更是惊疑不定,搞不清眼前是啥情况,还是周父迟疑地往周围一看,就看到了傅言之,立刻眼前一亮:“傅先生,竟然是傅先生。”
周老爷子去年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身上生了一大块脓疮,那疮痛到让人无法忍受,连衣料摩擦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剧痛。
而日久天长之后,那疮竟然还生出了类似人脸的形状,还经常发出一些怪声。
周父被折磨得憔悴不已,短短一个月就瘦得皮包骨头,还是傅言之发现他生了人面疮,是被魔界的小妖寄生了,帮他解决了问题。
周家对傅言之感恩戴德,如今竟然再次见到了,周父满脸喜悦:“先生在此,是有何要事?”
傅言之看了一眼谢早早,又看了周父一眼,平静道:“说亲。”
周父一噎:“您来说亲?”
说……他家的亲?
傅言之也不等他再问,目光落在谢早早身上:“这是内人。”
周父这下子顿时明了,一拍大腿:“谢姑娘的小妹是傅先生的内人?那这亲事,我们求之不得啊!”
谈到聘礼,周父很痛快:“要什么嫁妆,要什么嫁妆,傅先生的家人不要嫁妆。”
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先生可否能给我们家画些辟邪符?”
傅言之滞了滞。
周父说:“纸笔朱砂我们都有,先生动手就行。”
傅言之痛快地答应了。
之后二人商讨了定亲细节,然后谢早早郑重其事地把大门的天窗钥匙交了出去,嘱咐谢晚晚:“没事别放出来,咬人。”
谢早早拿了自己的银子招呼谢晚晚:“走,买嫁衣去。”
而旁边的谢晚晚和周尧山两人双双握着对方的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瞪口呆。
两个人来自普通世界的正常老百姓,被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惊到了。
就……还能这样?
屋里的高氏踩着谢大彪的肩膀,恨不得自己脖子有三尺长,就能听到他们在听什么,结果最后就听到外面的人聊起了亲事。
她快气死了,这父母还健在呢,怎么就谈起亲事来了,还是在这种地方,也太儿戏了吧!
但是有谢早早和她男人那两个大魔头在,她又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忍着,等着谢晚晚下来之后好好跟谢晚晚算账!
结果她一口气等到天黑了,都没有等到谢晚晚回来。
她不回来,全家人怎么吃饭?这死丫头是皮痒了,等她回来定要好好收拾!
后来,天黑了,她等困了,都没等到谢晚晚回来。
一家人实在困得受不了,全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窗被打开了,一缕阳光把躺在屋里的人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高氏迷迷糊糊以为谢晚晚回来了。
刚要说话,就被一个硬邦邦的馒头砸破了鼻子,她捂着流血的鼻子怒吼:“哪个不长眼的敢砸老娘!”
天窗处露出了谢早早的一张俏脸:“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傅家秘制馒头干,放一百年不坏老字号。
“……”高氏一脸嫌弃地看着满地馒头干,感觉这馒头干拿出去就能砸死狗。
难道他们就吃这个?
高氏急匆匆问:“你大姐呢?”
谢早早说:“嫁人了,日后她会常来看你,但是给你们多少吃的,看心情了。”
高氏还想问详细一点,结果谢早早已经关上了天窗,转身走了,只剩她在这个华丽的房间守着满地的馒头干和家里的废物男人。
谢早早内心很平静,这是谢家人应得的,当初他们逼着原身爬林少爷的床,就简单地给了个指令,并且一直逼迫她实行。
不成功会有什么后果,被发现了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孩子如果林家不认又该怎么办,没有人告诉她。
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都没收利息,划算得很。
高氏这时才感觉到后悔,对着天窗连连哭喊,但是得不到任何回应,而在她嚎到最凶的时候,面前的谢大彪和谢才谢学突然脸色发青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高氏一脸茫然,以为自己伤到了他们,刚要去查看,突然一条细小的蛇钻进了她的鼻孔,她惨叫起来,拼命在脸上抓挠着,但是无济于事。
她抽搐着晕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缓爬起来。
但此时的高氏已经不是高氏。
她的瞳孔慢慢变得尖细,好像蛇的瞳孔一般,张嘴就吐出了红色的蛇信。
*
百里家的人到傅家已经有两日了,除了第一日见过傅言之一面之后,就一直没再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