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无情道后穿成带球跑女主/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85)
陈嘉佑:“叔叔给你取个名字,叫谢——咦,谢姑娘,孩子父亲姓什么?”
“他死了。”
傅言之打了个喷嚏。
书月又拎着披风冲了过来,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盖在了傅言之身上。
傅言之:“我不冷——”
书月:“不,先生你冷。”
傅言之:“……”
陈嘉佑还不知死活地在问:“人死了,总不能没有姓吧?”
谢早早:“姓林。”
傅言之又打了个喷嚏。
书月又给傅言之加了一层披风。
陈嘉佑:“那跟着孩子父亲姓呗?”
谢早早:“他不配。”
傅言之几个喷嚏出来,看着书月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双棉靴子,心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傅言之转身就走。
后面还听着谢早早在那里说:“孩子父亲是变色龙、毒修、没良心的、渣男、眼瞎、花孔雀——”
那天晚上傅言之打了半宿的喷嚏,然后被书月给捂中暑了。
早上傅老爷子去给傅言之送药时,还啧啧称奇:“寒冬腊月的,你是怎么中暑的?”
傅言之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书月,书月却一副我没错的表情:“先生打了那么多个喷嚏,或许那会儿已经中暑了。”
傅老爷子看着床上那七八床厚厚的棉被,和六七件披风,无奈地跟书月说:“书月,人可不能这么捂。”
书月还不服气:“人不能做窝,只能把窝穿身上了,这些披风也就勉强做一个窝吧。”
傅老爷子道:“人不需要窝。”
一老一小开始一边熬药一边拌嘴,傅言之默默地关上门,把这两个聒噪的亲人关在外面。
信步走到了书架前,拿出一块星象仪摆在桌上。
他找谢早早要了孩子的生辰八字,还是准备给孩子取个名字的,但是他把八字放在星象仪上时,突然怔了一下。
仲冬十一月二十三……
是他到林家找人,林家说人跑了的那一天。
怎么这么巧?
想到那个带着孩子离开林家的汗姑娘,那孩子什么时候出生的?
一时恍神,星象仪的结果已出。
十一月龙潜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勾陈五格,勾陈星在紫微垣内,天帝常居之处。
可为众生之主,贵不可言,但命中带凶。
傅言之皱眉,此种命格极为罕见,出生之日必大凶,祸及父母,极少闯过,即便勉强度过,也必然身体虚弱,带早夭之相。
但想起那肉墩墩小崽子白胖可爱的样子,傅言之想,这大凶必然是过去了,而且对他的未来毫无影响。
这大约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生他的娘亲,比他命格要凶上数倍,才把他的命格给压老实了。
结果既出,傅言之拿过纸笔,沾了朱砂,龙飞凤舞写下两个字。
星夙、朝夜。
第65章 这两口子又让人拍彩虹屁
傅言之拿了写了名字的纸张出了门,朝谢早早的房间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得里面有说笑声。
仔细一听,竟然是陈嘉佑和罗巍的声音。
屋里的窗开着,就看到三人坐在桌前,陈嘉佑怀里抱着孩子,桌上铺着纸张,纸上写了密密麻麻不少字。
罗巍还在笑:“这名字不错,叫琼脂,可以和书月凑一起了。”
谢早早:“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鸟的名字。”
陈嘉佑抱着小厉害一脸疼爱:“鸟名字不也挺好,日后可以随便翱翔。”
陈嘉佑本来性格就温和,加上小厉害是少有的看见他不哭的娃,现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罗巍知道自己能安全,除了傅言之还有谢早早的功劳,自然也对谢早早十分亲近。
谢早早虽然表情冷淡,但竟然和两人能聊到一起去。
罗巍还主动提起了闵露:“闵露姑娘现在在屋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让她来找你道歉,她死活不肯,说宁可死了,我也没劝过来。”
谢早早道:“她来我也不不管。”
罗巍:“这……”这姑娘这么不近人情的吗?
谢早早道:“她遇到什么事情想让人帮她出头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哭?”
罗巍:“……”一想还真是。
他和闵露比较熟悉,她是女子,平日里又看起来比较娇惯,他自然会多照顾一些,经常就是闵露被人欺负了,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他都会主动替她出头。
但后来就有点奇怪了,有时候他觉得没什么事,闵露也会哭得厉害,他就只好替她出头。
一来二去的,他觉得有点麻烦,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陈嘉佑一边哄孩子一边说:“她总在你面前这样,是不是中意你?”
罗巍看着陈嘉佑:“陈师兄,闵露师姐一直中意的人不是你吗?”
陈嘉佑啧了一声:“闵师妹貌美又温柔,日后能找到更好的郎君配他。”
罗巍茫然了,陈师兄啥意思?不是挺着急找娘子成亲的吗?怎么有现成的还不乐意了?
再一想,可能陈师兄就是喜欢玩孩子,而不想自己生,就没再多想。
三人说笑了许久,陈嘉佑和罗巍才离开。
陈嘉佑依依不舍地拉着小厉害的手:“崽崽,叔叔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小厉害被他玩得两眼发懵,一副困到不行的样子,强打精神哼唧了一声,就伏在娘亲身上不想动弹了。
陈嘉佑依依不舍地走了。
谢早早抱着孩子转身要回屋,突然怔了怔,转头看向傅言之之前站的位置。
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谢早早也没在意,进屋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