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个恋爱攻略游戏!/这个侠女明明超强却过分钓系(105)
盛白卉心紧紧提起,抬头,却见梁知音的眼神依然温和,嗫嚅着唇,“弟子记得。”
“莺莺,你是容素的孩子。”
“我只希望你一生能活得健康快乐,你要是出了事,我百年之后,怎么有颜面去见你母亲?”
看着盛白卉依旧清明的眼神,梁知音无声地叹了口气。
盛白卉的性子不知像谁,她待人和善,便是与洒扫的弟子,都能聊上几句,但梁知音能看出来,这孩子性格有些凉薄,总是随遇而安,游离在外。
也不知是福是祸。
梁知音起身,走到盛白卉身边,“以后你若是有事要出去,也要知会大师姐一句。”
“弟子知道了。”
送走梁知音,小雪抖了抖身上的毛,“妈呀,这女人好吓人!”
“什么这女人,没礼貌,叫掌门!”
盛白卉拍了它的脑袋,揉得它嗷嗷叫,这才放手仰倒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小雪被她惊得从床上跳下,窝到地板上独属于它自己的软垫上,懒洋洋地将脸埋在手上睡着了。
盛白卉在银霜派整整睡了一日,精神抖擞得不行,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使不完。
她跑到练剑坪,专心致志练了一整天,才浑身汗臭味洗了澡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崔嘉时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翻了个身,突然想到,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左拥右抱,哪有那么简单。
要放弃栾无川吗?盛白卉想到他孤寂脆弱的模样,又想到他直逼近十七级的好感度,把这个念头打消。但崔嘉时那里,盛白卉也不想放弃。
两个人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盛白卉根本睡不着,无奈取了一个分魂丹放嘴里,这才老老实实地睡着了。
盛白卉率先听到的是一阵嘈杂的讲话声和哭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她睁开眼睛,发现她的周围围着一堆密密麻麻的人,只能看到别人的后背,便知她现在的又是小孩身材。
她向后退,无意间踩到一个人的脚,连道:“抱歉抱歉,没注意。”
那人看她一眼,见是个面嫩的小孩,也没计较,扭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刚才骑马过去的人是谁?”
“我听那些侍卫喊他忠王爷。”
“好威风啊!他的封地不是在泗汝吗?”
“就连皇帝都亲自来了,忠王爷再远都要赶回来。”
“什么时候我的葬礼有这一分隆重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想的美!那可是金丝楠木棺,一个就有一千五百斤!啧啧啧。”
.......
盛白卉有些懵懵的,追悼耿将军?
她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靡靡之音是用唢呐演奏的,哀伤,肃穆,道路中间的出殡队伍望不见尽头,空中白纸飞舞,不少站在路边的人也有人在哭。
她来的时间点竟然是耿回父兄的葬礼。
这时,那两人的对话不知不觉又绕回了耿将军身上。
“耿将军和耿都尉到底咋死的?”
“说是双双暴毙而亡。”
“我觉得倒像是报复寻仇呢!”
“浑说,这里都是长安人,长安人向他们寻什么仇?”
“要我说啊。”有人也搭上话,“就是杀孽造的太多,报应来了!每次打仗,一杀就是二十多万人,能不被反噬吗?”
盛白卉本来在向后退,想要远离人群,可是这些刺耳的话钻入她的脑海里,她捏紧拳头,在心里默念: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她只是个看客,只是个看客。
那几个人还在那笑,“你这话说的不对,耿将军不是有个小儿子吗?要报杀孽该绝后才是。”
“那小儿子在长安长大,连只鸡都没杀过,能造什么孽障?”
盛白卉拳头握了又松,又握紧,终于没忍住。
“耿将军杀敌人是为了不让敌人冒犯姜国江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那是功德!你们这些酒肉饭桶懂得什么?”
盛白卉清亮又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她身形尚稚嫩,但眉眼间的姝丽却也难掩。
三人看她年纪小,轻视之心便起,瞪着眼睛怒视她,“死丫头,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们。”
盛白卉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耿将军和耿都尉捍卫的是国家尊严,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来抵御外敌,他们的功绩可以彪炳史册,你们享受着他们带来的安逸,个个吃得肥头大耳,你们有为姜国做过什么吗?凭什么说人家是造了杀孽,莫非你们有叛国之心?”
一番义正言辞,又侮辱性极强的话让那三个人脸都涨红了,尤其是盛白卉最后一句还给他们扣了顶帽子,四周的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已经极其不善。
“死丫头,你给我我们等着!”
他们肥胖的身躯挤进人群里,有些人还趁机上去绊了他们一脚,细碎指责声里,那三人赤红着脸跑走了。
盛白卉按着剑的手才松开,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她眼神扫过人群,围在她身边的人见她凶神恶煞,连忙挤到一边,给她让开了路,盛白卉不经意抬眸,一道身影坐在马背上,随着压抑的队伍缓缓前行。
耿回似有似无地往她这里看了一眼,盛白卉发现,他的面庞极为消瘦憔悴,眼眶红肿,失去了从前的蓬勃朝气。
队伍慢慢远去,盛白卉望着漫天飘舞的白纸,心中打了个突。
第96章
盛白卉脚步沉重地远离了喧嚣的大街,没入狭长的窄巷子。
长安风气良好,左右邻舍的院门口都是敞开的,路过几个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的老妇人时,盛白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