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个恋爱攻略游戏!/这个侠女明明超强却过分钓系(49)
到底还是个少年呢。
盛白卉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安慰道,“没事,太子殿下也是同我们一样,一双眼睛,一张嘴巴。”
崔嘉时乖乖地喝了口热茶,虽内心还有些忐忑,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心慌了。
珠帘撩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栾无川跟耿回走了出来。
崔嘉时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要行礼,突然瞥见太子殿下的脸下半部分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呆愣在原地,都忘了行礼。
盛白卉也站起身,笑盈盈道,“太子殿下。”
栾无川摆摆手,在耿回用手支撑的纸张上写道,“方才耿回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你们今晚就住在承运殿。”
“多谢殿下。”
盛白卉看着他的脸,又关切地问道,“殿下的伤口还会疼吗?”
栾无川无端微微晃了下神,想笑,又马上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痛顿时让他意识到,就算他笑了,现在的她也看不到。
栾无川写道,“不疼了。”
中途崔嘉时一直拿眼睛偷觎看他,见他真如传闻那样矜贵出尘,眼里不免露出一丝敬畏来。
栾无川又写:“晚上我与你们一起。”
耿回看了这行字,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你伤口都溃烂发炎了,还想着出来吹风,皇帝伯伯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
栾无川闻言,顿了一下,把笔一搁,低垂眼睑,不动了。
他眉清目朗,往那一坐,便是不说话,没有多余的动作,都像是一幅画般。
耿回走到他面前,弯腰去从下至上窥栾无川的脸色,“生气了?”
“噗嗤——”
盛白卉看他俩这样,情不自禁地笑出来,本就俊俏的五官越发绮丽起来。
栾无川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耿回,重重地在纸上写下两字:“出去!”
“好好好。”
耿回撇撇嘴,还真的做出要出门的样子,途经崔嘉时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来。”
崔嘉时一脸莫名地跟出去了。
殿内只剩下栾无川和盛白卉两人,栾无川见她笑得开怀的样子,也要起身走人,被盛白卉抓住袖子。
盛白卉觉得现在的栾无川真是看一眼少一眼。
大了的栾无川总是一副波澜不惊,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栾无川,他还怪可爱的。
糟,当一个人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别人的话,就是真的喜欢上了。
盛白卉放开手,笑道,“我有件事想要单独和你说。”
“最近江湖有流言,说是风无痕诽谤朝廷。”
栾无川点头,“知晓。”
父皇一直对八荒十分忌惮,这件事情他是心里有数的。
这件事父皇并没告诉他,但栾无川自己猜测,父皇很大可能是借题发挥,逼风无痕低头。
是不是风无痕散播的谣言不重要,罪名在八荒头上就行。
“你知道鄂晴燕是谁吗?”
栾无川摇头。
“是你的母亲。”
栾无川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自懂事以来,栾无川对母亲一无所知,每次他问父皇,父皇是死寂的沉默,问太监,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日子久了,栾无川对母亲的消息越来越执着。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关于你母亲的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她确实叫鄂晴燕没错。”
外面原本明媚的天突然乌云密布,闪电划破天际,将殿宇外面照得亮如白昼,风吹得外面的树木猎猎作响,眨眼间,一场暴雨便倾泻而下。
呼啸的狂风裹挟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将殿宇外的灯笼吹得飞落,而在太极殿外的飞檐上,一个身影悄然而至。
晁帝踱步而出,走到亭台外吗,肆虐的雨瞬间将他整个人给湿透。
他站在那儿,仰着头看着屋脊上的风无痕,地势上落了下风,但是那姿态仿佛在俯瞰。
“朕念旧时与你相交之情,赦你闯宫之罪。”
晁帝身后是数名穿着黑衣劲装的从龙卫,目光紧紧锁定站在高处的风无痕。
“风掌门此行可是有何要求?大可直言不讳。”
狂风吹得风无痕的衣摆在雨中肆意翻飞,任凭风雨如何抽打,他都姿势笔挺地抱着剑,低头俯视着晁帝。
“银霜乃江湖一派,远离庙堂,我与无川太子师徒之名,今夜之后一体解除。”
躲在亭台下偷听的栾无川和盛白卉对望一眼,眼里皆是震惊。
他的师父竟是风无痕?!
“好!有赏!”
“不必了。”
风无痕凛然而立在飞檐之上,“为先皇故,风某劝陛下一句,登临皇座,已是人间至尊,帝王身后,更有万世之论评,是非曲直,历史自有评说。”
语毕,他猛地一个转身,在漫漫雨夜中潇洒离开。
而栾无川心乱如麻。
父皇到底瞒了他多少事情,他一直尊敬爱戴的师父竟然是父皇一直想对付的风无痕,他的母亲鄂晴燕真的是被父皇所害的吗?
他去看身边的盛白卉,却发现空无一人。
“呵!”
盛白卉惊醒,环顾四周,熟悉的船舱客房布置,桌上还余亮着一盏昏黄的烛台,在漆黑的屋内带来一小团明亮。
还是深夜,她怎么提前回来了?不应该在梦里待两天,而会在现实白天醒来吗?
盛白卉抓了抓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后有些不舒服。
突然地,她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是她以为弄丢了的分魂丹。
原来只是她当时没太仔细翻找,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