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拒绝撕逼(181)
皇后体弱不支,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整个皇宫都乱了起来。
皇帝:不是。碰瓷?
只是此时他刚用了些助兴的东西,干完一场之后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见众人反应,还真以为自己力气大了些推倒了皇后。
愣神间也忘了封口。
于是皇帝纵情打了前来规劝皇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向了整个王朝。
前朝的一些大臣听闻此事,纷纷上奏弹劾规劝皇帝。
宋宏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堵住悠悠众口却不知如何下手。
而就在此时,南边一带的州县传来了洪灾的消息,北边旱灾,东边还有地龙翻身。
百姓民不聊生,许多地方谣言四起,说是当今皇帝荒淫无道,才惹得上天降下天罚。
宋宏飞无法,只能戒色三月,沐浴更衣,找了个好日子当着满朝文武宣读罪己诏。
结果宣读罪己诏当天,雷霆大作,一道闪电直直地劈向了正在上朝的宫殿,引发了大火。
好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众人皆是心有余悸,众朝臣看向宋宏飞的眼神,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宋宏飞这些日子那是焦头烂额。
南边那边派去赈灾的粮食竟然被山匪给拦了。
朝廷又派人去围剿山匪。
谁知道当地蛇鼠一窝,衙门和山匪早就做了多年的交易,剿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块地方原先就是唐家二郎,唐羽池镇守的范围。原本他在时,别说匪了,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连偷鸡摸狗之事都比如今少个十成。
宋宏飞让监军害死唐羽池之后,接任的是他的一个亲信叫殷无为。此人一开始还算兢兢业业,但是时间久了安逸日子过够了,开始和山匪做起生意。
欲壑难填啊。
南边剿匪迟迟没有进展,朝廷又拨了赈灾粮,但是贪污严重,到了百姓手上,连口粥都吃不到。
难民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很多人为了吃饱饭落草为寇,南边一时间大乱。
东边地龙翻身,倒了许多房屋瓦舍,就连大臣都死了许多,强盗匪寇之流趁机作乱的比比皆是。
难民都往都城方向涌来。
再说北边,离朝廷近,赈灾粮虽然没有被山匪劫走,但是边境的小国又开始骚扰边境的一些城镇。
还好有唐伯雄父子镇守,倒没出什么大乱子,就是朝廷积蓄这番折腾下来,也不是很够了。
但是北边的旱灾一直持续了很久,一直持续到入冬,没有吃的,没有抵御寒冬的衣物,不少人都饿死在破破烂烂的家里。
宋宏飞这会儿是真没工夫回后宫嚯嚯美人了,每天在养心殿熬夜到天亮。
身子仿佛要被掏空。
第144章 乱象
在这多事之秋,玫嫔诞下一名健康的皇子的消息,并未在皇帝心中激起太多涟漪。
玫嫔顺利产下龙子,宋宏飞赐名宋清轩,寓意清澈明朗,气宇轩昂。
而朝堂之上,丞相再度呈报,京城周遭流民潮汹涌,局势动荡,请求圣裁应对之策。
近年来,本朝一直享受着太平盛世,如此大规模的天灾与人祸交织,实属罕见,令诸多朝臣手足无措。
朝中大臣基本分为两派,一方主张开仓放粮,妥善安顿流离失所之民;而另一方则顾虑国库空虚,难以支撑,提议紧闭城门,任由城外难民自寻出路。
两派意见相左,争执不下,令坐在龙椅上的宋宏飞心生厌倦,倍感烦躁。
但是他却忘了,这就是他为了寻求制衡之道,特意培养的两派党羽,自然不可能齐心协力。
最终,宋宏飞在权衡利弊之下,决定向未受灾的州城加征赋税,同时在城外搭建粥棚与庇护所,以缓解难民之苦。
次日清晨,城外粥棚初具规模,负责赈济的官吏正指挥差役维持秩序,确保发放有序。
难民队伍蜿蜒曲折,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渴望与疲惫,却也难掩生存的坚韧。
然而,其间总是不乏宵小之徒,企图趁乱掠夺粮食,幸得官兵及时镇压,斩断数起暴乱苗头,场面方得平息。
数日之后,一股流言悄然在难民群体中蔓延开来,如同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传言天子沉迷酒色,夜夜笙歌,更对那位来自异域的玫嫔宠爱有加,视其所生的五皇子为不祥之兆,认为正是这份宠爱和妖孽之子的诞生触怒了上天,招致灾祸连连。
玫嫔的故乡以奇珍异兽、毒物闻名,这些在国人眼中皆被视为不祥,甚至有流言蜚语称玫嫔本身就是妖孽化身,意图颠覆国家。
谣言如野火燎原,愈演愈烈,将玫嫔与她的五皇子推向了风口浪尖。
不少大臣上奏打杀玫嫔和五皇子以平民怨,宋宏飞迫于压力暂时禁足了玫嫔。
皇后听闻此事,又是一个白眼。
“这些男人,平时高官厚禄地养着,一到关键时刻半点用处没有,就知道推女子出来做挡箭牌。妖孽?到底谁才是妖孽?”
旁边的姑姑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玫嫔在自己的宫殿内抱着宋清轩,美眸里藏着的是无尽的哀愁。
“娘娘,您不必听那些莫须有的流言,皇上一定会想办法的。”旁边的宫女劝慰道。
“希望吧,我的轩儿,怎么会是妖孽?”玫嫔叹了口气,亲了亲自己的儿子。
唐雅柔身边坐着良妃和锦嫔。
“娘娘,您认为此事是宫里的人做的?”
唐雅柔手中抱着宋清安,轻声道:“宫中就四个皇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是你生的,三皇子是静嫔生的,四皇子体弱,五皇子健康。你说谁最想让这个健康的皇子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