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花魁贵妃太会撩,朕顶不住(143)+番外
【楼主:咳咳咳——大家别对号入座。】
【4楼:放心!不会的!】
【5楼:大家都心知肚明。】
【6楼:盛砚隐有紧张感了,所以说...杭梨真的出轨了!否则他干嘛去查岗啊?】
【10楼:就是!就是!】
【26楼:豪门狗血恩怨啊?!战况如何?两人有没有吵架啊?要不要离婚啊?两人究竟结果如何?@楼主】
【30楼:@楼主】
【52楼:@楼主】
【82楼:@楼主】
......
一连串的@,让男生不由解释迅速打字解释。
【楼主:什么恩怨?都是营销号乱写,老板和老板夫郎不要太好。至于吵架,离婚什么的,只能说在座的各位脑补能力实在过于强大。
两人好的不行,我从老板夫郎口中大约计算出两人今天的行程,老板开了一上午的会,老板夫郎在休息室刷了一上午的剧,躺在床上,边吃零食边刷剧,到了中午,老板让特助去买了饭。
下午老板一直在办公室里,忙的要死。可老板夫郎闲的到处在公司里溜达,甚至...本人摸鱼和老板夫郎闲聊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不到下班的时间,老板直接翘班,带着老板夫郎离开了公司。在这里插播一句,当老板真好,我啥时候能成为老板啊?我也想光明正大的翘班!
离开的时候,老板还揽着老板夫郎的肩膀,简直秀我们一脸。
总之,只要你们见过今天老板和老板夫郎的甜蜜日常,肯定不会相信网上的传言。】
【101楼:真的假的?!】
【楼主:照片为证!】
【217楼:妈呀!只要我的CP不塌就行!吓死我了!】
【294楼:@楼主,和老板夫郎聊天不算摸鱼。】
【321楼:牛马和资本家...这很容易选择。】
【403楼:@楼主,你老板和老板夫郎为什么不澄清啊?】
【楼主:老板夫郎说没必要,总不能每次出现这种事,就要澄清,那多浪费时间,反正是没影的事,过几天,就会被别的新闻压下去了,反而越是澄清,有些人越是不相信。】
【544楼:有道理。】
【666楼:我不信!不澄清肯定有问题!我看是心虚了吧?】
【楼主:到底是真是假...时间会证明一切。】
男生看着一些骂杭梨和盛砚隐的人,有些气急,动手在网上对骂,他最看不惯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另一边,杭梨带着盛砚隐去做了发型,选了礼物。
晚上,他们要出席一场宴会。
盛砚隐没有出现前,杭梨一直都是单独出现,身边从未出现过男伴,有了盛砚隐以后,每次出席这种场合,杭梨身边的人,始终都是盛砚隐,从未变过。
奢华喧嚣的宴会厅内,交谈声,酒杯碰撞声,嬉笑声等等夹杂在一起。
就在这种情况下,杭梨和盛砚隐相携登场。
两人的登场,让众人纷纷注目。
“什么情况?杭梨和盛砚隐这不是挺好的吗?”
“说不定,人家就是来澄清的。”
“豪门妻夫...其中的恩怨纠葛...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就算是离婚了,在外也会扮成恩爱妻夫。”
“可是...我觉得这两人不像演的啊。”
“是不是演的,你能看出来啊?”
......
宴会上,宾客们纷纷一直围绕盛砚隐和杭梨,以及照片上的男人,三人热烈的谈论着,毕竟这种风流孽缘的八卦轶事,对于豪门夫郎们来说,都带着极大的吸引力。
杭梨一头波浪卷发,妖娆万千,冷艳的面孔,只有在望向盛砚隐时,嘴角才会轻轻勾起。
而盛砚隐一直保持着微笑,礼仪教养十分得宜,蓬松有层次的发丝,站在杭梨身侧,显得乖巧极了,下意识让人忽视他的、凌厉面容的攻击性,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礼服,更加突出两人亲密的关系。
杭梨知晓盛砚隐不喜做面子工程,所以靠近对方,轻声道:“阿砚,你先去吃点东西,随便逛逛,一会我就来接你。”
“嗯。”盛砚隐听话的点了点头应道。
每次参加宴会,杭梨和别人交涉,而盛砚隐总会尝试各种食物,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杭梨便会找来,两人随后离开。
这种事,盛砚隐和杭梨已经十分有默契了。
然而,这次却出了一点差错。
盛砚隐刚吃完一块蛋糕,起身想要再拿一块,却被一位服务员不小心泼到了酒水,服务员低头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件衣服...您想怎么处理啊?我...我都接受!”
服务员是一名男生,面色清俊,像是邻居家的贴心哥哥。
“没...”事...
盛砚隐张嘴刚想开口说没事,却被旁边一道尖锐惊讶的声音打断,
“靠!这不是和杭梨一起上新闻的男生吗?正配和小三的PK?!”
闻言,盛砚隐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一僵,眼神微眯着,打量着眼前低三下四,求原谅的男生,他记得对方貌似叫徐...徐什么...
穿书者?!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人心里到底有什么算计?!
徐熠看过小说,对男女主重要的剧情点都记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这次宴会上,他记得有位和杭梨是死对头的女人,使计谋想要侵犯盛砚隐,并且拍照,反派要让杭梨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让杭梨痛苦一生,幸好杭梨及时出现,没有让盛砚隐被侵犯。
而自己这次来这,就是为了让反派的目的达成。
杭梨的洁癖很重,或者说,杭梨对待自己的东西都会隐隐约约有些占有欲,但这是杭梨内心潜意识里的想法,实际上杭梨对待谁都温温柔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面对她看中的人或物,她只有牢牢霸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