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花魁贵妃太会撩,朕顶不住(162)+番外
最后一句话,是皇后在警告盛砚隐,不要怙恩恃宠,殊不知今日皇帝喜欢你,后日皇 帝便会嫌憎你。
盛砚隐明显也听出了皇后话中的深意,轻笑一声,不屑道:“拦?皇后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陛下行事,又是我一介小小妃嫔可以阻拦的?!”
言外之意是,杭梨乃是皇帝,谁能命令的了她?说到底,杭梨不过是选择了自己。
盛砚隐每一次的轻描淡写,都让在场的妃嫔再一次受到了暴击。
太扎心了!!!
皇后的语气有些怒气,认真道:“身为陛下的后妃,自当要规劝陛下,贵妃你此事...做得有失妥当。”
盛砚隐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有失妥当?!皇后胸襟大度,本宫可做不到。”
盛砚隐阴阳怪气的小人模样,让皇后不由咬了咬牙,暗道:贱人!
一个卑贱的小倌,竟勾得陛下神魂颠倒。
在没有盛砚隐前,杭梨从未如此盛宠过其他后妃,对自己偶尔也会温情。
再看看如今,整个后宫简直成了盛砚隐一个人的天下。
有了盛砚隐后,陛下再未曾踏足其他嫔妃宫殿,甚至为了对方,下了自己的面子。
尤其是见陛下对其越发偏袒,在子嗣和盛砚隐之间,陛下竟然选择了盛砚隐。
他自认了解陛下,在对方心中,皇位第一,子嗣略次之。后宫的妃嫔,包括他自己,大多都是和前朝有着利益关系,剩余的,也是陛下偶尔闲暇之余的逗乐之物。
唯独眼前的盛砚隐不同,听闻陛下对其一见钟情,不顾对方已有钟爱之人,强取豪夺而来。
进了宫,不仅单独为对方建造了一栋金殿,并且破了许多例。以前的陛下循规蹈矩,从不沉溺男色,但现如今,却为了盛砚隐,偶尔缺席早朝。
只因一位男子,陛下像是昏了头,从明君变成了昏君。
念及此,皇后对盛砚隐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恐惧和害怕。
伴随着盛砚隐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隐隐约约有爬到自己头上的征兆,皇后眼底划过一丝狠厉,盛砚隐...不能再留了。
景妃见盛砚隐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气愤不已,冲着盛砚隐就是一顿辱骂,“盛砚隐,你不过就是仗着陛下对你的宠爱,才敢在这里肆意横行,大放厥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就这么确定...你会一直受宠?!”
他曾经不也被宠过一段时间嘛,等过了新鲜劲,看他怎么收拾盛砚隐。
像盛砚隐这样,没有家世的小倌,一旦没了陛下的宠爱,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盛砚隐脸上带着不屑,微微仰着下巴,嘴角轻轻勾起,一副高傲的模样,淡淡道:“以后的事...本宫不敢说,但此时此刻...本宫说话,还轮不到一个后妃插嘴。
来人!景妃以下犯上,掌嘴!”
话音刚落,盛砚隐身后的下人立马走到景妃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景妃被扇得猝不及防,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惊呼的怒吼道:“盛砚隐你竟然敢打我?!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殿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陛下驾到!”
紧接着,杭梨穿着朝服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见此,纷纷起身行礼,“陛下万安!”
“陛下万安!”
“陛下万安!”
......
唯独盛砚隐坐在椅子上,佁然不动,眉眼含笑,眸中似是带着钩子,直直的望着杭梨。
上早朝时,杭梨一直在走神,捋了捋自己昨晚的事情经过。下了朝后,得知盛砚隐在皇后宫中,顿时一惊。
她玩过游戏,知晓皇后的恶毒性子,她怕盛砚隐受委屈,连忙赶来。
杭梨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景妃抢先,“陛下!贵妃僭越皇后,臣妾只是多嘴了几句,谁知却遭到了贵妃的毒打,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盛砚隐听着景妃的哀嚎,眼底划过一丝无语,毒打?!
只不过是轻轻扇了一巴掌,就成毒打了?!
杭梨看了眼哭哭啼啼的景妃,而后将目光转向皇后,眼里带着询问。
皇后迅速解释道:“陛下,景妃此举都是为了臣妾,至于贵妃...许是贵妃刚进宫没多久,还没有学会宫里的规矩,臣妾不会计较贵妃的出言无状。”
顿了顿又道:“陛下!不如...臣妾派几个人好好教教贵妃规矩?省得贵妃横冲直撞,扰了陛下雅兴。”
杭梨没有搭理皇后,反而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谨慎和警惕。
皇后表面不计较,实际上却在点盛砚隐没有规矩,粗鄙。还教小娇花规矩?!
她要是真答应了,小娇花岂不是任由对方折磨。
口蜜腹剑,佛口蛇心...她这皇后真是不能小瞧了。
盛砚隐见杭梨沉默,以为对方认真思考,脸色闪过一丝慌张,而后神情一变,眼眶微微湿润了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冲着杭梨哭诉道:“阿梨,我没有!是景妃先挑衅我的。
明明昨日是阿梨不愿去探望七皇女,景妃非要污蔑是我怂恿的陛下。皇后也贬斥我,嫌弃我不劝阻陛下。
可...可陛下哪里是我能劝阻得了的?
我...我一时生气,就...就让人打了景妃一巴掌。”
说着,盛砚隐抬手,拽了拽杭梨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撒娇道:“阿梨,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们说,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厌弃我。
阿梨,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讨厌我?!”
声音中掺杂着些许的期待,盛砚隐故意大声了些,使得众人都听到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