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花魁贵妃太会撩,朕顶不住(20)+番外
杭梨眼眸含笑,低头瞧了一眼快要扣出三室一厅的盛砚隐,语气平和道:“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有点害羞,所以你...”
“放心!我...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裴珉连连摆手道:“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裴珉随手拿起一本书快速离开。
待裴珉离开后,杭梨才拍了拍盛砚隐的后背,温柔的安抚道:“好了!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盛砚隐慢吞吞的抬起头,耳尖微红,瘪着嘴埋怨道:“哼!这就是你说的没人?”
“这...”杭梨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我...我错了!”
盛砚隐挑了挑眉,傲娇道:“刚刚那人是谁啊?你认识?”
盛砚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试探,心里有些不忿,暗道:
学长,学妹的...叫得可真亲!
“哦。”杭梨淡淡道:“你说裴珉啊?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社团的,点头之交。
怎么?阿砚,你连这种醋也吃啊?”
“哼!”盛砚隐微微扬起下巴,鼓着嘴,不爽道:“我怎么可能会吃这种醋?”
虽然只有一点点。
可谁让他的阿梨太会招蜂引蝶了。
身边的桃花一朵接着一朵,赶都赶不走,
“是是是。”杭梨附和着,“还是我家阿砚大气!”
第17章 我需要很多很多钱
由于被人撞破,盛砚隐生怕还有其他人在,拉着杭梨麻利的离开了图书馆。
之后,两人也没心情再继续逛下去,杭梨便带着盛砚隐回了家。
刚到家,盛砚隐这才突然想起白畅,冲着杭梨惊慌道:“阿梨,我...我好像把白秘书忘记了...”
闻言,杭梨捏了一把盛砚隐鼓起的腮帮,亲了亲,道:“小迷糊,白畅早就给我发了消息,回公司了。”
“那就好!”
随即,盛砚隐气鼓鼓的盯着杭梨,质问道:“阿梨,这几天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更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直至这个时候,盛砚隐才想起找杭梨算后账,明明是严肃认真的审问,可说到最后,竟有一股浓浓的怨夫味,好像常年在外出差的妻主对家中的夫郎不闻不问,夫郎悲伤萎靡。
杭梨解释道:“我这几日不是忙吗?而且...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来找你了嘛。
发消息,打电话,虽然没有立即回复,但...事后我都回了吗?”
随后,杭梨又解释了几句才算完。
盛砚隐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忧虑,小心翼翼的打探道:“阿梨,你...”
咱们家是不是很穷啊?所以才要如此费心劳力的工作?
他曾听白畅说过,他的阿梨年纪虽小,但已经肩负起家庭重任。
明明还在上学,还是需要问家里讨要生活费的学生,却已经支撑起整个家庭的运转。
他的阿梨真的好辛苦!
现在又有了他,多了一人...就多了一个负担。
难怪阿梨不跟他说实话,是不是怕他会难过?
盛砚隐在脑中越想越觉得杭梨可怜。
不行!
他现在是杭梨的男朋友,以后更是杭梨的夫郎,他也是家庭中的一份子。
他不能让杭梨独自一人受苦。
他也要赚钱养阿梨。
殊不知,杭梨若是知道盛砚隐脑中的幻想,定会哈哈大笑。
她虽然没有福到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但...还不至于穷。
杭梨神色一愣,不解道:“怎么了?”
“阿梨你...你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啊?”盛砚隐的声音有些哽咽道:“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更不会乱吃飞醋。”
杭梨闻言,有些奇怪,但也没当回事,“还行!辛苦是辛苦了点!
但工作嘛,哪有不辛苦的。”
“可...可我不想让阿梨辛苦,以后我...我不去风雅阁吃饭了,咱们就在家吃。”
“那你会做饭吗?”
此话一出,盛砚隐白青顿时无措起来,“我...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不会做,不用勉强。”杭梨开导道:“你是我男朋友,我总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吧?
而且风雅阁也不贵。
自己花钱买菜做饭,既浪费时间,又少不了几个钱。
真的没必要。”
停顿了片刻,杭梨执起盛砚隐光洁软滑的手,“你的手这么好看,我可不想破坏它的美感。
赚钱的事,交给我就行。你呢,只要每天想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就行了。”
“阿梨,可是我...我...”
盛砚隐的心被杭梨短短的几句话撩拨的春心荡漾,眼底带着柔光和欣喜,张嘴解释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啊。”
杭梨见此,转移话题道:“阿砚,你有没有想要做的?”
“嗯?”盛砚隐挑眉,诧异不解道:“什么意思?”
“阿砚!我想过了,我平日可能会有些忙,不能随时随地的陪在你身边。
至于白畅...他也有工作。
所以,阿砚你也可以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事。”
“我可喜欢阿梨,想要时时刻刻黏着阿梨。”
杭梨看着懵懂的盛砚隐,有些无奈道:“那你先看看,观察一下自己。”
盛砚隐从小按照花魁来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进了宫以后,整日也都是吃吃喝喝,玩闹取乐。
她要转变盛砚隐的这种思想还需要一段时间。
——
自杭梨提过那么一嘴,盛砚隐便一直在想怎么赚钱。
盛砚隐之前从未缺过钱,松竹阁里的爹爹对盛砚隐予取予求, 后来遇到杭梨后,更加过分,要星星给月亮,因此盛砚隐从未有过缺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