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335)
华沐剑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再次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朝着奎狼喷了过去。
在精血的力量牵引下,奎狼的行动才稍稍受到了一些控制。华沐剑用颤抖的手指着白萤,声音因愤怒和激动而变得沙哑:“去,杀了她!”
白家的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尤其是那些高层,他们的眼中满是愤怒。华沐剑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弊,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妄图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杀死白家的绝世好苗子白萤。
这些高层们心急如焚,连忙准备开启擂台的屏罩。这屏罩极为特殊,除了大长老,其他人无法开启。
此刻,大长老双手快速结印,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开启屏罩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和时间。白家的其他人也都急得手忙脚乱,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唯恐屏罩开启迟了,白萤就死了。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众人紧张万分之时,白萤竟手持长剑,脚下轻点,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奎狼疾冲而去。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白萤的剑已经精准地刺穿了奎狼的头部。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原本还疯狂攻击的奎狼,突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身体猛地一僵。它竟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华沐剑。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他惊恐地看着奎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白萤刺穿奎狼头部的那一刻,他竟然彻底失去了对奎狼的控制!
难道白萤知道怎么让这些妖兽不再被自己控制,恢复自由?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在华沐剑的脑海中炸响。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下意识地看向白萤,心中还在不断安慰自己,这肯定只是巧合,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轻易做到这种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华沐剑捕捉到了白萤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白萤微笑着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华沐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一股从未有过的恶寒从脚底直窜头顶。
第306章 华沐剑成为废人
华沐剑突然意识到,自己何止是小看了白萤,这场所谓的比试,从一开始就被白萤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萤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仅能够一剑杀蛟,她还知道怎么样让这些妖兽脱离自己的控制。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起的。
他居然还想要和她在擂台上比试!
华沐剑之前满心的不甘与愤怒,此刻已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奎狼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他惹谁不好,为什么要去惹白萤?
“不!”华沐剑惊恐地嘶喊,声音中满是绝望,那尖锐的叫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他挣扎着想逃,可是他只是金丹期,又怎么可能是元婴后期的奎狼的对手。
奎狼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它的眼眸中燃烧着嗜血的火焰,高高跃起,粗壮的前爪裹挟着千钧之力猛地拍下。
“噗”的一声闷响,华沐剑的半个身子瞬间被这一爪打得血肉模糊,内脏都清晰可见,破碎的血肉飞溅在空中。
“啊!”华沐剑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擂台上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他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双手紧紧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此时的华沐剑,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疯狂地祈祷着奎狼能像之前一样无差别攻击,好让自己有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奎狼转头看向白萤的瞬间,白萤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那平静的目光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奎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竟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它毫不犹豫转身的咆哮着再次朝着华沐剑疯狂扑去。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是不是看错了?那奎狼是在害怕白萤?
他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喊出认输的话语,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活下去才是他唯一的念头。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奎狼如黑色的闪电般扑到他身上,锋利的爪子直直地朝着他的脸抓去。
“咔嚓”一声,华沐剑的鼻梁被瞬间抓碎,脸上血肉模糊,眼球都险些被抓了出来。与此同时,另一只爪子带着毁灭的力量,重重地拍在他的丹田处。“砰”的一声闷响,华沐剑的丹田瞬间被拍得粉碎,他的金丹也在这一击之下化为齑粉。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剧痛让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多年的修炼成果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嗡嗡”的声响传来,擂台的屏罩终于被打开了。奎狼感受到了危险,它那充满野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警惕,猛地一转身,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朝着远处飞窜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华家的人在现场的也有一些,只不过他们是跟着华沐剑一起过来的小跟班,此刻这些跟班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们连忙通知华家的人过来,华沐剑在华家可是重点培养的对象,现在他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白家的那些修士们,也一个个全部都傻了眼,白家的那些高层知道华家对华沐剑的看重程度,一个个全部跑过去帮华沐剑治疗。
等华家的人赶到现场,看到眼前那惨不忍睹的场景时,好几个人都险些站立不稳。华沐剑的母亲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她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华沐剑冲了过去,跪在他身旁,双手颤抖着想要抱住他,却又害怕触碰到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