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不是大侠吗[无限](152)+番外
“你怀疑我们是凶手?”梁司橙很是警觉,自主解读了叶茴话里的言外之意,反过来诘问她。
叶茴轻柔地拍了拍靠在她肩膀上哭泣的余卿婉,对两人解释,“没有,只是想了解了解傅红烛这个人。”
“不必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就这么死了是他活该那种。”梁司橙依旧没好气。
“那可不行。”莫曦玉帮叶茴说话,“警方查到半月前傅红烛曾报案称你们合作找人害他,现在,不得不说,你们的确有嫌疑。”
“!那是因为……”余卿婉的声音又一次渐渐低落。
“所以无论如何,都请在警局坐一坐吧,毕竟,来都来了。”释放出神秘的咒语,叶茴硬控两人。
警局外的大雨稀里哗啦,凉意一阵一阵地吹入缓和的室内,吹散平放在桌面上两杯茶的热气,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
余卿婉抽泣着,忽然哆嗦了一下,脑袋越发埋进叶茴臂弯,闷声闷气地道:“可以。我留下配合你们调查。”
叶茴安抚的手再次顺了顺她的毛,“梁司橙小姐,那您的意下如何?”
“我有的选吗?”梁司橙似是看不惯余卿婉的这出娇弱,先跟随时刻待命的警员走向了会议室,“对了,那我要叶茴——神探大人询问我,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以。”莫曦玉愤愤。
“我,我也要。”窝在叶茴怀里的余卿婉也举起手来。
“也可以!”莫曦玉咬牙切齿。
叶茴对自己的魅力四射程度已经见怪不怪,相当温和地嘱咐莫曦玉先带余卿婉去一旁休息休息,缓缓心情。
她要先与梁司橙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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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会议室小型四方逼仄,唯一的一扇玻璃窗在被提问方梁司橙的身前,叶茴的身后,阴雨遮蔽了天光。
叶茴特意吩咐,不用开灯。
“说说吧,为什么要与余卿婉合谋?”叶茴拦住梁司橙张口就要作答的否认,“又或许说,这个问题其实问的是……为什么你这么讨厌傅红烛?”
梁司橙难得的安静了,没有急着答复,被禁锢在小小的桌椅里。
两人一侧的黑色墙上藏着一块视线单向的玻璃,玻璃后的另一个房间里,段斐正时时刻刻关心着叶茴,同时也为她这少见正经的一面而惊艳,心跳扑通扑通,控制不住的如小鹿迷路在胸膛。
“傅红烛,他脚踏两只船。和我提出分手的当天晚上,就无缝衔接了他与余卿婉的恋情。”梁司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妥协道。
“他追我时,每日的贴心问候、时不时送的鲜花和礼物,坚持了个把月的猛烈追求却在我好不容易答应他之后……变了。”
“如今旁观我那段时间,我也觉得我傻,但是那时候我真像被他灌了迷魂药似的喜欢他,以至于忽略那些不对劲,反而还反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我们的恋爱只坚持了满打满算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后来我清醒了。”
“理智地扒了傅红烛的异常,我这才发现,原本我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怪不得你骂他是渣男。”叶茴曳了曳嘴角,打心眼里厌恶这种男的。
梁司橙自然无比赞同,见叶茴脸色也有不悦,逐渐放下心防,“是啊。所以我就想报复傅红烛。”
“我在社交媒体上通过千丝万缕的线索,找到余卿婉,联系了当时还不知情的她,打乱了傅红烛的好算盘。”
“我想着,余卿婉大概也会像我一样作呕的讨厌他。可是那个女人,像极了当时一心扑火的我,虽然有实证在眼前,但依旧舍不得。”
“所以我找到了些专门接惩治渣男事务的人,故意以余卿婉和我名字委托了他们,逼得傅红烛误解,同余卿婉提分手。”
“至少得赞我一声,心胸开阔、不计前嫌救她一命吧?”
梁司橙冷静地说着自己的谋划,叶茴看出了她眉眼间隐隐快藏不住的骄傲。
“然后再告知余卿婉,强迫她接下了这名头。”
“所以,她才会讨厌我。”
“是这样吗,余卿婉?你不喜欢梁司橙,是因为这件事情吗?”叶茴敲了敲金属桌面,提醒对面抽抽噎噎的女人集中精神。
“差,差不多,但是我那时候本就已经与傅红烛提过分手,是傅红烛不同意,不是我舍不得。”
哦?
叶茴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八卦。
“你是说,傅红烛对你独独是真心的?”
“也不是……”余卿婉的声音更轻了,如同蚊子叫似的。
叶茴不满地再次铁面无情地警告她不要妨碍警方公务,同之前搂着她安慰的人判若两样。
如果从这个角度上讲,叶茴应该也算是个“渣女”。
“可能我性子软,好欺负吧。”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余卿婉的自知之明和坦诚一时让叶茴没了话说。
“那从你的角度考虑,你是因为什么而讨厌梁司橙的?”切换了一个新角度。
余卿婉认真抬起头,一板一眼答复,“我不讨厌她,反而我挺感谢她告诉我事实。我真正讨厌的人,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
难道说傅红烛其实是脚踏三条船?
“是谁?”不动声色地往侧边瞟了瞟,仿佛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玻璃后严阵以待的莫曦玉。
莫曦玉接收到她的提示,明知叶茴并不能看见的情况下,照旧有些发傻地点点头。
“张振鑫,山外电子厂的领导之一。”
警方那边唰唰记下这个名字,莫曦玉嘱咐一人离开去查资料,自己则顶替坐在了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