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不是大侠吗[无限](19)+番外
叶茴感受到许多被困在其中的破碎呼吸。
“少夫人,这便是你与少主即将拜堂成亲的大堂,现在我们陪你去隔壁休息收拾。”
侍卫指着一处黄金镶着水晶、水晶含着黄金的地方,稀世的珍宝随意点缀任由经历风吹雨打,关键成排吊坠的水晶都是能辅助修炼的千金难求。
这地方,真养老福地,叶茴由衷感叹。
走了没几步,前方站着一行人,为首者戴着面具,似乎身份尊贵,两位侍卫恭敬行完礼一声不吭就离去。
啧。叶茴不明状况,偷偷瞥瞥这行人。
“哎,你们少主是谁啊?”故作小女子含羞模样,暗中使劲控制其中一人。
“玉面毒王。”面具男突然出现在叶茴半步外,如沐春风,巧妙化去她的劲,缓缓回答叶茴的问题。
叶茴反应极快,无惧色对上那人的眼睛,狡猾地扮作乡野村姑,好像猜到了男子身份,故意说:“鱼面都忘?”
忽而不远处走近一帮叽叽喳喳的老男人,扰乱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影影绰绰的枝叶和复杂庭院后,叶茴看见三两道男人雍贵衣锦的衣袂,是前来参加婚宴的客人?可……这不是场鸿门宴吗?难道这些人都与新娘的死亡有关?
“娘子,我们该走了。”面具男手一招,簇拥而上的丫鬟们硬是抬走了叶茴。
思绪被拉回当下,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不由分说地被挟持,每个丫鬟腰间明明都佩着一柄短刃,身形剽悍、面相不善。
叶茴回头望见一片脱俗景色前,面具男执手而立、身长如松,面具后的眼睛静静注视她。
“你……”
重新梳洗打扮时,叶茴出奇安静的外表下时刻等待着丫鬟们出招。
可她们只是热热闹闹地为叶茴装饰了一番,像过家家摆弄娃娃似的,每个人在都为心爱娃娃的漂亮模样出份力。
听起来很温馨,可惜叶茴就是这个被摆弄的布娃娃……
叶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没人刺杀?怎么感觉真要成亲了?
这不对吧?
忽的一阵风,吹来漫天翻滚云朵,叶茴披上红盖头被搀扶着走出门时,轰隆隆的晴天霹雳,没一会就倾泻起大雨。
寒冷的气息刺激着叶茴的身体,丫鬟给她披上一件厚重的大氅,上好灵兽的皮毛。
叶茴心里一直打着鼓,直觉告诉她云府肯定不简单,一定藏着许多秘密。
可她如今真要赶鸭子上架似的阴差阳错嫁人了。
怎么办?
情急之下掏出藏在里衣的烈性假死药,忽悠左右看管她的丫鬟分神,趁机吞了整包,顷刻毒发,一半身子倒入雨幕中。
听见耳边嘈杂、纷乱的呼叫声,朦胧眼缝里似乎眯见一道熟悉身影,一张面具摔落在地,溅起的水珠掉入叶茴的手心。
冷意入木透骨。
假死药不会要了叶茴的命,只会让她与尸体别无二致的昏睡半日。
*
叶茴从混沌中一点点醒来,明明灭灭的烛光,环境的温暖包裹着她身体,睡在柔软光滑的丝绸被上,好舒服。
床前有个人紧握着她的手,时不时为她擦汗,第一时间觉察到她的苏醒,“你醒了,夫人?”头句话就是把滋水枪,瞬间滋醒了叶茴。
全身上下,如小虫啃咬一般又痒又痛。
她看清那人的面容,“哎呦,面具男,还真是你啊,云薏。”
同时感到身上几处运行内力的大穴被完全封住,脚脖子被挂了沉甸甸的锁链,又咸鱼般躺回床上,四仰八叉地朝上方看着,“云府,怎么就是你家呢?”
“这回完了,落你手里了,可不得折磨死我。”
云薏笑着上前掖了掖叶茴的被子,“我怎么会折磨你?我的,夫人。”
短短几个字瞬间让叶茴爬满全身的鸡皮疙瘩。
她瞧着云薏如今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就想拨打110,干笑了两声,“大哥,能正常点吗?”
“夫人,我一直在等你。自从知道是你顶替了李卿卿起。”
“哥,大哥,我难道没告诉你我叫叶茴吗?你还是叫我叶茴吧。”高声打断云薏的打岔。
“就算你把我当夫人,也还是叫叶茴吧,我比较顺耳一点。谢了。”咸鱼似的放弃多解释,只是一昧拜托。
“叶茴,好名字。”云薏终于是正常了些,起身去拿了杯水,背对着叶茴坐下。
叶茴松了口气,正想开口问他什么条件才能放了自己。
毫无预料,云薏猝不及防地附身凑近,修长的手指捏紧叶茴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那盏水强行将水灌进叶茴口中。
叶茴呛着,剧烈咳嗽起来,不是清水,是毒汤。
可云薏还是没丝毫放松指上的力道,甩弃杯子,碎片炸开在坚硬的墙边。
云薏认真地端详起叶茴,两个人瞳孔对瞳孔的距离不过一寸,呼出的气相互交缠。
叶茴暂时无力反抗,只能瞪大眼努力恐吓云薏。
瞧他目光从自己的眼睛慢慢挪到刚刚喝了毒药而湿润的嘴唇,情不自禁观摩了一番,手用力偏开叶茴的下巴,他像只饥肠辘辘的狼一口咬在暴露的纤细脖子上。
“嘶。”叶茴下意识痛出声。
与此同时,毒药发作。
蚀骨的痛遍及全身关节,叶茴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唇色变得苍白。
陡然胸口一闷,涌出一大口甜腻,叶茴使尽全力推开属狗的云薏,吐出鲜血,扒住床边一口又接一口。
脖子上留下了云薏的牙印,叶茴摸了摸,果然破皮出血。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完全废了你,豢养笼中调教成专属我的金丝雀。”云薏特意揩去唇上的血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