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不是大侠吗[无限](33)+番外
“喂喂喂。”
跟随声音,洛十洲看到隔壁一间屋子里怡然自得的叶茴正老神在在地瞧着自己,顷刻有了主心骨一般扒着中间相隔的木杆,“叶,叶茴,你也是被诬陷调戏良家妇女吗?”
叶茴:“……”真是立马就失去交流的欲望了呢。
“滚。”
“哦。”
“回来!”
洛十洲乖乖扒着杆,目光炯炯地盯着叶茴。
“云薏有透露,云府需要新娘人皮,而人皮会继续送往京城中的一些富贾贵胄。云府,或者说酥糖只是一个中转枢扭,更关键的是这些富贾贵胄。我们双双以离谱的由头入狱,想必定是这些富贾贵胄们的推波助澜。”叶茴用内力加密,解释完毕。
啪啪啪。
静默的诏狱里忽然响起掌声,一位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缓缓走入两人视线。
“叶茴姑娘,好聪明,分析的一点也没有错。”声线用特殊的手法变换过,发出的动静像机械音。
“只是云薏这小子,居然同你们沆瀣一气,哈哈看来酥糖要好好清理门户了。”
这人故意强调云薏,显然听到了她的话,也是武林中人?
“喂!你是谁啊?”叶茴不咬钩。
“你可以叫我腓公子。”掏出一枚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几个官兵装扮的武林人士进入押住叶茴,带她离开。
洛十洲担忧她,失了稳定,厉声问道:“你们要带叶茴去哪?”
腓公子手指揩过洛十洲的下颚,金属面具有一张笑到夸张的嘴,万分诡异,“别急,下个就是你。”
“走。”晃晃指尖,一行人押着毫不反抗的叶茴远去。
叶茴看着一众手下吭哧吭哧地将自己绑上木架,而腓公子却悠闲坐着品茶,不由地深刻共情了一把打工人,“让他们忙活什么,你又不能对我用刑。”
“这么确信?”
“就这么确信。”
吸饱水的鞭子在彪悍一人手里扽了扽,折成三段握在手中,灌注内力,高高扬起欲狠狠鞭笞在浑然不屑的叶茴身上。
“啊啊。”有人吃痛,叫唤起来。
叶茴方才控制住鞭子走向,调转了个方位,抽打在另一位走狗身上。她神采奕奕地挑眉,挑衅着腓公子。
比谁的内力更胜一筹嘛,偏偏她这个不可能会输。
“公,公子,小人不敌她。”害怕跪倒,俯首在地,“求公子饶小人一命。”
腓公子收到叶茴的挑衅,气得好像脸上的大笑面具都歪了,无悲无喜的金属眼珠渗人地凝视着叶茴,递出一粒黑黢黢的丸,对那人说:“罢了,这是解药。”
叶茴疑惑,被腓公子那双假眼睛直勾勾盯得心里惴惴不安,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什么似的,“别吃!”
却已经晚了。
服下所谓解药的人顿时七窍流血地失去生命。
她愤愤地瞪着腓公子,“他是你的手下!”
“没办法,他没了活着的价值。”机械声音透骨的漠然和儿戏他人生命的戏谑。
“既然我没法子对付你,那我就去会会那位洛公子吧。”腓公子把叶茴丢回原来的牢房,又从隔壁带走了洛十洲。
洛十洲不断挣扎、反抗着,却依旧如抬年猪一般被带走。
看来他得吃点苦头了,叶茴心念,默默祈祷:至少不会有人因此而丧命了。
“反正洛十洲天生丹魄,如同天生盔甲护体,顶多只是皮外伤。”有理有据,绝对不是不关心洛十洲,叶茴发誓。
洛十洲还真是个硬骨头,被折磨得这么严重都没有喊出一声。
叶茴看着一根透骨钉从前胸贯穿至他的后背,如条烂鱼被丢回牢房。
瞬间转变表情,严肃了起来,担忧自责的愤怒红了眼眶,“站住!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喝住置身事外的腓公子。
腓公子猛地贴近怒不可遏的叶茴,冰冷的金属面具触及她温热的皮肤,“我并不想知道任何,我只是,喜欢看折磨别人而已。”
叶茴避开腓公子的手。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叶茴咬牙切齿。
腓公子长笑着,在叶茴的瞪视中缓缓离去。
“洛十洲,你怎么样?”叶茴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内力,但也只能起强健体魄的作用,并不能加速外伤的愈合。
“真是一根筋的傻子,不知道可以用内力对抗他们么?”她真是又担心又生气。
“叶茴,我没事。”
趴在地上许久的洛十洲终于有了反应,感受到叶茴的内力仿佛一个温暖柔软的摇篮将他裹了起来。
他撑着爬到相隔的木杆下,大喘粗气,“我没事,你放心。”扒拉到叶茴关心的手,“就是有点痛。”
叶茴落寞地垂下眼,“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夏枯府带走,你现在估计已经拜入夏枯府内。哪会在这受苦。”
自苦地笑了笑,松手滑落,同样靠着墙坐下,与洛十洲隔墙背靠背。
指尖残留她的香,蓦然流失她的温暖,洛十洲挪了挪拧巴的姿势,伸展开手脚,自嘲说道:“天生丹魄,也许他们本就要为我而来,只是提前遇上而已,你不用自责。”
“其实我,带你走是有目的的。我师父要见你,她命我将你带去见她。”今夜或许是个坦白夜。
洛十洲转转眼珠子,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扬起嘴角,“那又为什么没有执行师命?”
“谁说我不执行师命。路途遥远而已。”欲盖弥彰。
“你,长大的地方在哪?”洛十洲却忽然提起另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斟酌字眼,好像想问清的念头已藏在心中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