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边陲“恶霸们”的团宠[九零](21)
方小满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肉,但真没骨头。
她大惊失色,“你们居然!!”
居然真把骨头剔了?!
来通捂着鼻子看了一眼,“这肉好像是……好像是忘了晒了?我说肉干的量怎么少很多,谁把肉丢这里了?!”
他连连道谢,“这些日子怎么总闻到腐臭味儿,还以为是老鼠死家里了,到处找都没找到。”
方小满狐疑地问桑白玉,“他没扯谎?”
桑白玉轻轻摇头,低声道:“不是这个味道,那味道还在,还混着花香。”
“哈?在尸体上簪花?”
凶手挺有情趣啊!
桑白玉:“……”
她看向还没找的小仓库。
来通见她一直盯着,解释道:“我家女人娇气,以前总嚷嚷着不好意思去河里洗澡,还说河水冷,就给她单独买了个热水袋,让她在里面洗。夏天天热,她又嫌水太热非要去河里,唉。”
龙星岗没有统一的供水系统,连澡堂都少之又少。
本地人洗澡,大多是去河里,这边气候热,对热水的需求不高,像来通妻子这种喜欢热水的是极少数。
来通能为妻子建个“淋浴间”,倒也挺贴心。
桑白玉不太理解什么叫热水袋,她一直盯着房顶看。
所谓的热水袋,其实是太阳能晒水袋,黑色的,来通家的有两米长,能供六七人使用。
冬天用热水袋正好,来通两个女儿、女婿、孩
子都跟着母亲用这东西。
来通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道:“是在长峡市跟人家换的,带回来时寨子里其他人都过来看,说我们家搞特殊……其实这东西要不了几个钱,能让我家那位高兴高兴,挺好的。”
方小满问:“你盯着热水袋做什么?这里又藏不了人。”
桑白玉却道:“就在这。”
方小满:“??”
这里可只有热水袋!
桑白玉走进仓房,找到花洒。
热水袋是鼓起来的,里面有水。
方小满问来通,“多久没用了?”
“有一个月了。”
“没收起来?”
“应该不会晒坏?懒得收。”
方小满跟着走进去,这回不用桑白玉说,她还真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方小满琢磨了一会儿,迟疑道:“这是……谁家在煮肉?”
来通吸了吸气,“挺香哦,谁家发财了。”
桑白玉拧开塑料开关,管道噗嗤噗嗤响了两声,水流滑下来,从花洒中涌出。
淡粉色的水落在地面,激起水花。
方小满张了张嘴,又想闭上,但没合拢。
她扶着头说:“应该,可能,或许,大概……不是我想得那样吧?”
桑白玉放下花洒,转身去找梯子,“在上面。”
来通不明所以,只是茫然地看着桑白玉。
温山反应强烈,试图将桑白玉从梯子上摇下来。
方小满将温山拎起来丢到来通怀里,龇牙咧嘴一笑,“小弟弟,姐姐陪你玩啊。”
温山:“……”
他把头埋进来通怀里。
来通:“……”
比飞头神还吓人。
热水袋果然被人动过手脚,有被划开的痕迹,划开后又用胶带粘住。
胶带缠得倒是严实,但做这事的人显然不会修东西,用的是普通胶带,一直在往外渗水,只是勉强保持现状。
就算桑白玉不来,它也撑不过两日。
桑白玉让方小满借来剪子,沿着胶带剪开。
粉水涌出来,与其相伴的是浓郁的肉汤味儿。
等水流干净,热水袋的高度慢慢降下去,才出现人形。
有人在热水袋里,炽热的阳光使水的温度升高,他被煮了。
*
吴元青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
恩……
就是……
这个……
人生吧……
纳塔和阮枫将热水袋抬下来,下面还压着几片玫瑰花瓣,已成干花。
阮枫道:“煮得特别软烂,和炖汤似的,还挺香。探长你看,都脱骨了。”
吴元青:“……”
又一批警探们扶墙作呕。
桑白玉兴致勃勃地接话,“听说华国最南喜欢煲汤。”
方小满说:“差不多,挺香的,还有花瓣当佐料,这得炖多久?”
身经百战的吴元青此刻真的不太舒服。
他强忍着不适问来通,“这是在你家找到的,说说情况。”
来通蹲在院门前,双手抱头,满脸惶恐。
佐科得到消息,带着一大帮人赶到。
一连发现两具尸体,吴元青不再客气,“你来得正好,让全村人都做好准备,每个人都要接受调查。”
方小满主动担当翻译的角色,“他说了,你们必须说实话,否则枪毙你们。”
佐科面如死灰。
来通看到佐科,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他扑到来通身前拼命解释,“我真不清楚,这东西很久没用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吴元青:“尸体不可能自己钻进去。”
方小满的翻译气场十足,“尸体出现在你家,你敢说什么都不知道?!”
吴元青:“?”
他有这么横吗?
阮枫分析道:“郦榕虽然还没来认尸,但她形容的闵淳离家时穿的衣服与发现的尸体一致,虽说感觉掉了些肉……他是一周前离家后被害,然后被凶手放进热水袋里的?”
“不会,”桑白玉道,“尸体是有腐臭味的,你们没觉得这肉汤味儿是酸的吗?我刚刚偷偷看了一眼,闵淳的体型偏胖,但袋子里的肉不多,而且若是早就移来,每日被高温暴晒,这家人早该闻到味道,我想他是刚被移过来的,移动前已经腐败,移动的过程还掉了几块肉,或许能在芒寨里找到。”